上书:沈宅。


    沈清柯:“……”


    还真是沈宅。


    秦征:“……”


    “卧槽!沈清棠你可以啊!才来几天就鸠占鹊巢!季宴时啊季宴时!你可以再不值钱一点儿。”


    沈清柯听出不对,问:“什么意思?这里是季宴时的宅院?”


    沈清棠一时间也不好解释这五宅六院拼凑的“狡兔三窟”,邀请沈清柯,“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清柯参观完以后,只“啧!”了一声。


    除此之外不知道说什么。


    六个院子拼在一起,临三条不同的街。


    唯一不临街的那一面紧挨着宁王府后院。


    之所以说三宅六院。


    是六个大院子总共三种风格。


    两个大院算一户宅院。


    当然,一户宅院是普通人的叫法,在宁王眼里就是一个院子,不过是用途不同。


    一个院子居住,一个院子办公,还剩一个院子待客。


    沈清棠住的院子自然就是季宴时居住的院落,沿街的门原本没有匾额,如今成了沈宅。


    季宅的牌匾在办公用的院门上。


    六个大院中还包含不同的小院,每个小院也是不同的风格。


    当然,只是细节不同,总体都十分阳刚,跟海城林家的庄园大不同。


    若大一圈逛下来,太阳也变成了夕阳。


    在秦征和沈清柯的坚持下,晚宴设在了待客院落里。


    是的,晚宴。


    季一得知秦征和沈清柯来之后,不用沈清棠开口就张罗了满满一桌子菜。


    吃饭时,唱曲儿的,抚琴的,跳舞的一应俱全。


    晚饭俨然变成了晚宴。


    秦征倒是习以为常,但是沈清棠不习惯,把人都轰了下去。


    秦征知道沈清棠两兄妹许久未见,定有许多话要说,吃完饭就借口很累,回了自己的小院。


    他不是头一次来季宅,有自己的院子。


    李婆婆和夏荷也在两小只吃饱后,带着果果和糖糖离开。


    春杏说有事,也跟着走了。


    若大的饭厅里只剩沈清棠兄妹俩。


    沈清柯放下筷子,上下打量沈清棠,见她眉眼间有些疲色,问她:“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是不是很累?”


    本来没任何想法,而且还有些开心的沈清棠瞬间又红了眼,有些想哭,哽咽着朝沈清柯抱怨:“二哥,你怎么回事?这么久没见,老惹我哭?”


    沈清柯摇头,“你会觉得想哭,只能说你在这里不开心。”


    沈清棠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放下筷子,一边掏出帕子擦眼泪,一边辩解:“才不是!我只是有些想你们!”


    她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开心。


    当然,也没什么开心。


    自从来云城,不是在听书就在忙。


    一天天时间过的飞快。


    来时天气还是严寒,眨眼已经要换春装。


    云城的春天特别的短,几乎才完全脱下棉衣就得换夏装。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季宴时的身份决定了他能陪你陪孩子的时间很少很少。你一个姑娘家,突然到了异乡,住到了别人家。


    下人看似听话却大都不忠于你,或者只是表面听你的话而已。


    你一身本事,在云城特殊的经商环境束缚的只能发挥一二。


    你明明在季宴时身边,所听却都是从说书人嘴里拼凑出来的……”


    沈清棠本只是默默流泪,随着沈清柯的话,越哭越大声。


    “二哥,你很讨厌!真的!”


    她之前都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难受。


    他这么一说,她突然就委屈到不行。


    沈清柯也不辩驳,见沈清棠帕子湿透了又把自己的帕子掏出来放在她手边,“我讨厌是因为我说中了。你一直觉得不委屈是因为你习惯了什么都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