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首饰可以做假,比如弄些同款假首饰来污蔑沈记。


    沈记的首饰都不是外面进的货,是沈清棠请了工匠手工打制,每一套首饰上都做了沈记的暗记。


    不知道是不是薛林察觉到了,反正今日没在首饰上下手。


    二楼就是成衣和鞋子好下手。


    沈清棠自制的衣服上都是做了标记,以防薛林以假乱真。


    但成衣柜台不止一组,还有比较平民的成衣。


    而且沈清棠也不生产布匹,都需要进货。


    干脆第一批货都是从薛林名下的布庄进货。


    进货的是柜组组长,薛林的人不认识,也没防备。


    像今日,尹文月构陷不成反而连累布庄的名声,算是让他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所有的柜台可能会遇到的问题,沈清棠和宋焰反复推敲演练,最终都一一想出破解办法,并且给各个柜台的组长都提前做了培训。


    告诉他们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应该如何处理,以防手忙脚乱被敌人抓钻了孔子。


    眼下看来,提前打预防针很有用。


    接下来,就要靠各个柜台的“伙计”出力了。


    每个柜台都配有两名或者两名以上的伙计。


    一名伙计是真伙计负责干活的。


    另外一名伙计就是秦征的人,负责该柜台柜员、顾客以及柜台商品的安全问题。


    到打砸抢这一步,沈清棠再留在商场也没用。


    至于防打砸抢,商场晚上每层都会留至少两名士兵值班。


    但凡沈记商场受到一点损失,她立马会安排人去薛林的铺子里抢回来。


    沈清柯听见沈清棠方方面面都顾虑到,松了一口气,笑着夸沈清棠,“你做事总是滴水不漏!比我周全多了。


    爹娘还不放心你!你抽空写封家书给他们报个平安。”


    沈清棠点头,把女儿交给门外的秦征,“秦少,抱着糖糖,咱们回去。”


    沈清柯犹豫了下,还是对沈清棠道:“要不,咱们在外面吃,我俩住客栈?”


    沈清棠和秦征几乎异口同声的问:“为什么?”


    沈清柯轻叹:“你住在宁王府里是因为你跟季宴时成亲。但是,你平日见谁家大舅哥住妹夫家的?”


    沈清柯单手抱着果果,腾出一只手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大大的、沉甸甸的荷包,“来的时候,娘给我多带了些金子,让我在离你近的地方置办一套宅子。


    过两天他们过来住的方便。你回娘家也方便。”


    沈清棠所有反驳的话在听见最后一句时咽了回去,满心的感动化作眼角的泪水。


    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老天爷让她穿过来了。


    大概因为她上辈子太苦,祈求了太多次,所以老天听见了她的祷告,让她成了沈家人。


    沈清柯买的哪里是房子,而是她面对季宴时的底气和退路。


    不管她需要不需要,她的娘家人都在她身后,永远是她的避风港。


    “傻丫头!”沈清柯把荷包扔给秦征,腾出手,用拇指轻拭沈清棠的眼泪,“哭什么?!你要记住,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果果突然张开胳膊抱住沈清棠的脖子,“凉,不……哭。”


    糖糖也跟着来抱沈清棠,“娘亲,不哭!”


    沈清棠破涕为笑。


    秦征自言自语道:“突然有点想我娘和我妹妹了!”


    沈清棠半侧过身,自己掏出帕子擦干净眼泪,转移了话题:“你们不用住客栈。我不住在宁王府。我住在沈宅。”


    ***


    沈清柯下了马车,抬头望着朱红大门上方的褐色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