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话的工夫,窗外都走过两拨人。


    “你小点儿声。”季宴时手一翻,把沈清棠抓自己的两只手拉过她头顶。


    沈清棠:“……”


    又羞又急,这人怎么还不分场合的发情?!


    季宴时一手擒着沈清棠双腕,一手灵活的解开她繁复的衣裳。


    沈清棠气急,抬头咬他,“季宴时!”


    是她小声不小声的事吗?


    先不说她能不能忍住,青天白日是干这种事的时候?


    就算不怕别人看见也够羞耻的。


    “在。”季宴时低声笑,“夫人,好这口?”


    沈清棠:“……”


    她好哪口?


    还没等张嘴问,他就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气得沈清棠抬腿踢他,压低声音骂:“季宴时,你还是个男人吗?”


    还打女人?!


    咬也不行。


    小肚鸡肠!


    睚眦必报!


    季宴时表情和语气一样无辜,“我以为夫人好这口。”


    沈清棠:“……”


    原来是这口。


    随即更气,“你才是变态!”


    季宴时也不说话,嘴和手都忙着,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忙,沈清棠也得跟着忙。


    顾上顾不了下,也开不了口。


    最终哪也能没护着,眼看着自己衣服一件件落地。


    沈清棠唯一能坚持的就是掩耳盗铃的闭上眼。


    ***


    沈清棠从房间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手上还挂着那一对玉牌。


    想了想,又倒回去,季宴时正在穿衣裳,听见动静挑眉看她,“怎么回来了?食髓知味,再来一次?”


    沈清棠气得想把手上的玉牌砸他脸上,可惜玉牌太贵重,不舍得,只能选择性耳聋,全当没听见季宴时不要脸的话。


    她回来是为了问季宴时这对玉牌,“这玉牌你来山谷时还是一整块。是不是对你有什么特殊含义?就这么送给孩子?”


    “这是我周岁宴时母妃送给我的。之所以什么也没刻,是不知道该刻什么。糖糖和果果是我的孩子,给自己的孩子有什么舍得不舍得?”


    沈清棠摇头,“如果有需要,对他们可以以命相护。但是不代表什么都要给他们。若真对你有特殊意义,你应该留着。”


    季宴时摇头,“从一分为二的那一天起,它们就有特殊意义了。”


    沈清棠怔了下,才明白季宴时的意思。


    那一天,意味着他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父亲。


    “所以,送玉牌的时候你是清醒的?”


    “嗯,清醒了一小会儿。”季宴时坦诚。


    沈清棠:“……”


    默了会儿转身离开,临出门丢下一句:“狗男人!”


    季宴时的声音追着她出来,“你还是眼尾泛红求我的时候更美!”


    沈清棠知道季宴时用的是只有她能听见的传音之术说的,却还是难免做贼心虚,四处张望,见左右无人才松了口气,拍拍发烫的脸颊,往外走去。


    来北川一年多,有改变的不止是沈清棠。


    沈家人也都从事事依赖沈清棠渐渐到都能独挡一面。


    像今日的周岁宴,全程是李素问操办。


    沈清棠本还怕李素问累着,结果被李素问一句话挡回来,“你娘我虽无用了些,好歹也是京中大户人家的千金。


    从小便学掌家,其中就包括置办宴会。咱们如今在村里,顾忌少,办起来轻松许多。你就当让我练练手。


    省的哪日真回京了,真操办起宴会,我再给你丢人。”


    沈清棠倒不怕李素问丢人,更多的是觉得李素问是愿意操持宴会的。


    大乾也是比较典型的男权封建社会。


    后宅妇人斗来斗去,不就是为这点儿掌家之权?


    像操持宴会的,基本都是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