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抓周就是个仪式。没必要非用金的。


    只是,到底没舍得。


    很多抓周的物件,都是季宴时亲自画的图样。


    大部分都有收藏价值。


    沈清棠打开床头的木箱,却怎么也找不见两个一模一样,用来装包袱的木匣子。


    “奇怪!”沈清棠一边翻,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我记得收在这里来着?怎么不见了呢?”


    “要不……你试试找找床上。”


    沈清棠想也不想就摇头否决,“不可能!我又没放在床……上。”


    说到最后,头倏的扭过去看向床上。


    季宴时侧躺在床边,一手支着头,一手勾着两个包袱。


    床尾摆着那俩沈清棠怎么都找不见的木匣子。


    沈清棠维持着半蹲在地上的姿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一会儿。”他从怀里摸出两块沈清棠觉得眼熟的玉牌,“本想偷偷摸摸放进抓周的包袱里,谁想你回来了。”


    季宴时幽怨的瞥向沈清棠,“我以为我是你的惊喜,没想到你压根就没看我。”


    他用挂着玉牌的手,轻扯了下床边的纱幔,“亏我还多此一举的把床帐放下来。”


    沈清棠目光落在季宴时手中的玉牌上,“这一对是糖糖果果出生时你送的无事牌?”


    “无事牌?”季宴时把玉牌递给沈清棠,“什么叫无事牌?”


    “就是指这种无雕饰的玉牌,谐音“无事”,寓意平安无事。你……咦?”沈清棠接过玉牌发现玉牌上有了雕饰。


    正面是龙凤,一龙,一凤。


    背面上是不同的字,一个刻着知礼,一个刻着知意。


    “你刻的?”沈清棠问,后头的字像是季宴时的字。


    季宴时点头,“字是我刻的,图案不是。”


    “知礼和知意什么意思?”


    “糖糖和果果的名字。”


    古人喜欢晚起名字,说这样预防夭折。


    才出生的孩子一般就起个乳名。


    糖糖和果果已经相当正式。


    有的只给数字,比如哥儿、宝儿、三丫这种。


    名字要几岁后才起。


    季宴时显然没打算按照传统来。


    “沈知礼?沈知意?”沈清棠喊了一遍,感觉还算顺口。


    季宴时单手把沈清棠从地上提起来,顺带纠正她,“是季知礼,季知意。”


    沈清棠顺势躺进季宴时怀中,抗议,“我十月怀胎,九死一生才生下孩子,他们凭什么跟你姓?”


    季宴时翻身,跟沈清棠上下颠倒,换了位置,胳膊支在沈清棠身侧,跟她商量,“再生一个跟你姓沈?”


    沈清棠推他,没好气道:“你爱跟谁生跟谁生!嫌我命长?”


    季宴时惩罚性的在沈清棠腰上捏了一把,“不生可以,让我跟别人生?嗯?几天不见胆子肥了?”


    沈清棠“哎呦!”一声,想躲,被季宴时掐着腰拖回来。


    他低头在沈清棠唇上轻啄了下,“不生也行。一个姓沈,一个姓季。”


    沈清棠倒也不是非要两个孩子姓沈,纯粹是不想顺着季宴时,见他执着让孩子姓季而不是百里,有些好奇:“你为什么非要孩子姓季?”


    季宴时长睫垂下,敛去黑眸中的万般情绪,“季家受我和母亲所累,已经无后。”


    沈清棠:“……”


    眼神和心一起变得柔软,她抬头主动吻了季宴时,允诺:“好,让糖糖和果果姓季。季知礼和季知意。”


    季宴时虽无卖惨的意思,但很享受沈清棠的投怀送抱,不客气的反客为主,掐着沈清棠的腰反客为主,攻城略池。


    “别!”沈清棠气息不稳的别过头,躲开季宴时的唇,双手抓住他解她衣带的手,“今天是糖糖和果果周岁,外头很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