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秋收一共收了多少粮食你也有数,肯定不够我们这么多人嚼用。重点是粮食跟旁的不一样。


    就算拿着银子我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采买啊!”


    一下买这么多粮食,想不引起官府注意都难。


    “你怎么不去找季宴时?”沈清棠纳闷,“你方才说了他才是你的主子。这种事不应该他这种大领导拿主意?找我一个平民老百姓干什么?”


    秦征笑而不语。


    沈清棠:“……”


    “季宴时让你找我的?”


    秦征下意识往沈清棠身后看,没看见跟出来的季宴时,才点头,“倒也没明说。”


    “切!”沈清棠撇嘴。


    没明说就暗示。


    她转身往院里走,“我找他去。”


    秦征在身后幽幽开口:“夫人呐!是你自己追着我出来的。”


    找季宴时说什么?


    沈清棠:“……”


    驻足回首,“他算准了我会出于担忧追出来问你?”


    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秦征点头补充,“还说只要我开口你必定会生气,但是不会拒绝。”


    “呵!”沈清棠不服,“他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不会拒绝?我又不会变魔术,一下能变出十万粮草。”


    说罢转身就走。


    这回一直到她消失在沈家院子里,秦征都没再开口挽留。


    沈清棠进了院门气鼓鼓的看着站在连廊下抱着孩子的季宴时,恶狠狠的低声咒骂:“狗男人!”


    “别教坏孩子!”季宴时淡声嘱咐。


    沈清棠:“……”


    我可去你的吧!


    她刻意压低声音,就是为了只让有狗耳朵的季宴时能听见。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管?”沈清棠抬头问出心中疑惑。


    “凭,你舍不得让将士们吃苦。”


    沈清棠恨恨的瞪着季宴时。


    季宴时含笑回望。


    良久,沈清棠指着季宴时,“从今天起,你不许回房睡!”


    说罢不待季宴时回答就转身,再次走出院门。


    沈清棠本就不痛快的心情差到极点 。


    因为她看见了还在等着她的秦征。


    显然,这对主仆料到她会出来。


    这种感觉很不爽。


    相当不爽。


    秦征见沈清棠脸色实在不好,挠挠头,“要不,我先去给我爹拜年?一会儿再说?”


    他怕沈清棠来挠他。


    沈清棠沉声道:“不用。跟你没关系。前阵子大棚里刚下来一批红薯和马铃薯。我忙着跟你们弄炼油厂的事也没顾上给大家普及它们用途和吃法。”


    沈清棠说着率先往前走。


    秦征跟上。


    红薯放在离温泉不远处,临时搭建的草棚中。。


    红薯喜暖,放在寒冷的地方容易冻坏。


    沈清棠带着秦征到存放红薯的草棚前,掀起盖在最外层的软草。


    秦征倒吸一口气,“这么多?”


    他最近比沈清棠还忙,已经许久没过来这边。


    之前远远看见过这里堆着草还以为是草垛,没想到是堆积如山的红薯。


    “嗯。红薯,就是咱们从宁城带回来的番薯,产量极高。桃源村的人头一次种没什么经验,管理的不是很好。幸好山谷里土壤肥沃,温湿适宜,收成算是一般。


    郑老伯说亩产量大概在五千斤左右。”


    “多……多少?”秦征惊的话磕巴起来。


    “亩产量五千斤。”沈清棠重复,“这还是一般收成,若管理得宜,应当能收到七八千斤。就算贫瘠之地,亩产量也能在两千斤左右。”


    “卧槽!”秦征倒吸一口气,口吐芬芳,“难怪你当初坚持南下要找这玩意。”


    当初就是因为找红薯走错路才误到宁城的。


    哪怕后来黄玉的事解决了,沈清棠也没忘记去采买红薯和马铃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