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还说让我们带一些银子。”天天问,“棠姑娘,你就不怕我们跑了吗?”


    沈清棠摇头,“当然不怕。你方才说了,我相信你们呀!从咱们认识开始我就知道你们都是人品很好的孩子,长大了也不会歪。


    退一万步说,假如你们贪了我的银子和方子,于我而言,不过是损失一点儿财物,却看透了两个伙伴。


    可你们呢?输掉的是经商最重要的信用。


    纵使你们拿着方子和钱财你们也做不成大买卖。”


    ***


    从北川回来,鸭子已经风干到位,接下来就是进烤箱烘烤。


    家里还没有旋转烤箱,只能用老式泥炉烤箱, 需要勤翻面。


    时不时也要再在烤鸭表面刷一层蜂蜜水。


    等烤鸭的空隙,沈清棠去摘了两根翠绿的黄瓜和一把小葱切成丝。


    又去李大爷家要了一碗面酱回来,调制成甜面酱。


    沈清棠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面酱是李大爷自己做的,跟现代加足了料的半化工制品不一个味道。


    可能没那么好吃,但是回味无穷。


    系着围裙的沈屿之挥着刀问沈清棠,“清棠,大鹅都剁好了,在外面炖还是在厨房炖?”


    沈家新院子比较大,新厨房也大,有两个灶。


    一个用来煮饭,一个用来炒菜。


    院子里还有个适合夏天在外头做饭的移动灶台。


    沈清棠想了想,指着门外,“去院子里炖吧!”


    要的就是烟火气。


    等沈屿之装好锅,李素问也已经发好面,等着一会儿贴饼子。


    沈屿之吞了吞口水,“别说!已经快一年没吃这玩意了还真有点馋。”


    上次吃铁锅炖大鹅还是过年那会儿。


    平日里倒不是舍不得吃,只是人生总有取舍。


    条件好了,但是时间少了。


    平日里忙的时候,一般都是对付两口,哪有闲工夫做这些麻烦的菜。


    林盼儿和林昭儿帮着看孩子。


    一个带果果,一个带糖糖。


    不多时闻见香味,往锅边聚,嘴里感慨着“好香啊!”


    沈清棠怕她们烫着,叮嘱:“离锅远一点儿!一会儿炖熟了,管够!”


    烤鸭比大鹅先出炉。


    烤鸭的精髓在皮上。


    而片皮需要好刀法。


    沈清棠往书房瞄了瞄,还是提着刀去敲门。


    书房里,季宴时、沈清柯以及秦征对坐在桌前谈事,见她过来敲门齐齐看过来。


    尤其是秦征,他本就是来蹭饭的,目光越过沈清棠往院子里瞄,屁.股半抬,“你是来叫我们吃饭的?”


    大有沈清棠一点头,他就往外冲的架势。


    沈清棠摇头,“不,我是来叫你们干活的。我需要一位刀法极好的人,帮忙片烤鸭。”


    她举着手里的刀示意,“谁来?”


    沈清柯和秦征齐齐指着季宴时,“他!”


    换平时,他们也没这么大胆,有沈清棠在,季宴时不会跟他们计较。


    果然,季宴时只淡淡斜睨了他们一眼,就起身过来,从沈清棠手中接过刀。


    沈清棠知道他爱干净,又拿了双羊肠手套给他。


    长得帅的人做事也同样赏心悦目。


    季宴时明明是第一次片烤鸭,却看起来十分游刃有余。


    只见他手腕轻动,薄如纸的烤鸭皮一片片飞入盘中,摆放的整整齐齐,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总共六只烤鸭,不过片刻功夫,便皮是皮,肉是肉,骨是骨。


    一半自己吃,一半用来送人。


    季宴时片烤鸭时,李素问也把饼子贴在了锅边缘。


    秦征和沈清柯也不敢真让季宴时干活自己闲着,特别有眼力见的往外搬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