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沈清棠突然反应过来,“云客来的东家是你?”


    “是属下。”季九举手。


    沈清棠:“……”


    “不愧是九公子!生意真是遍布九州各地。”


    突然觉的,季宴时的生意也不是不能接手。


    季九很上道,当即问:“夫人是想与我做何买卖?”


    提起生意,沈清棠顿时来劲,指着沿街的窗户,“你看这窗户虽沿街,却不适合冬日打开。否则寒风会灌入,房间里的热气也会随之流失。


    若是换上我们琉璃馆新上的琉璃,就没有这种烦恼了。”


    “我们琉璃馆里生产了一批平板玻璃,可以按照云客来窗框的尺寸进行订制,切割好的琉璃会严丝合缝卡进窗框。


    到时候清澈透亮,不需要开窗也能清晰的看清街上的事物,房间的热气也不会泄漏出去。”


    秦征与有荣焉,很是得意道:“是小爷带人做的。品质你放心!”


    季九:“……”


    这生意怕是不做也得做了。


    不过,他不想搭理秦征,只对着沈清棠道:“既然是夫人的主意,想必是极好的。正好,我也没见过能当窗户的琉璃,跟着夫人见见世面。


    只是不知这琉璃是什么价?”


    沈清棠跟秦征对视一眼,竖起一根手指。


    季九琢磨了下,试探道:“一百两银子?”


    沈清棠摇头,“一千两银子一块琉璃。”


    她把糖糖也递给季宴时,起身在窗框上比划了下,“一扇窗大概要用两块玻璃。”


    季九倒吸一口气,“这么贵?”


    云客来虽只有三层,却两层都沿街,若全要换成玻璃窗,怕得要个几万两银子。


    秦征摊手,学着沈清棠平日的语气:“没办法,物以稀为贵。”


    季九这回没看季宴时,连沈清棠的面子也不给,直接拒绝:“装不起。”


    沈清棠笑:“九公子别急着拒绝,那是给旁人的价格。自家人当然是得亲情价,给你折半。”


    季九默默算了下,还是摇头,“夫人,五百两一块也不便宜。”


    也不看看云客来得装多少块玻璃。


    粗略估计也得百来块。


    “夫人。如今您跟……”差点喊漏嘴的季九忙改口提醒:“公子,夫妻一体,他的钱也是您的。”


    沈清棠像是才想起这事,一脸恍然,“说的也是。这样,打两折。二百两银子一块!”


    季九一脸无可奈何,“属下懂了。这买卖夫人是非做不可。夫人,你看今日这顿饭我给你免单,你再给我打个对折。一百两一块如何?”


    沈清棠摇头,“一码归一码。既然云客来是你的,你和季宴时来吃饭,还想让我掏银子?一百两一块也不是不行。


    今日这顿饭折现给我。另外,听说九公子产业遍布大乾,你看看要不都换成玻璃?”


    不等季九说话,季宴时开口:“夫人的意思是请秦征,不请我?”


    秦征:“……”


    关我什么事?


    沈清棠:“……”


    莫名其妙看着季宴时:“不应该是咱们俩请秦征?”


    说好的夫妻一体呢?


    季宴时满意了,“夫人说的是。”又转头看着季九,“按夫人说的办。”


    季九:“……”


    主子,你不是从来不管生意上的事?


    你们两口子要是这么玩,那我可就要撂挑子了。


    腹诽归腹诽,季九还是得老老实实应下,“是!”


    沈清棠满意了,提筷吃饭,还不忘嘱咐秦征,“回头跟九公子拟一份合同。”


    秦征啃着鸡爪点头。


    满意的沈清棠终于有心关心她“夫君”,“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日有事?”


    季宴时跟啃着鸡爪还开口的秦征不一样,要说话必定手口都要干净。


    沈清棠想得到答案还得看着季宴时贵气优雅的拿起手边的丝帕擦干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