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接下来会遇到危险。


    小厮把沈清棠引到后院垂花门处就退了下去。


    里头有丫环等着。


    沈清棠没着急走,回头看季宴时,问他:“此行不妥?”


    难道陈家人要对自己不利?


    季宴时摇头,“放心。我只是来见故人。”


    沈清棠:“……”


    故人?


    陈家也是季宴时的人?


    季宴时见沈清棠猜中,轻轻点头,“陈家老太爷是我老师。”


    沈清棠:“……”


    你的地盘你牛逼!


    到处都是你的人。


    那她折腾什么劲儿?


    难怪陈小公子这回这么好说话,让去剪彩就剪彩,让代言就代言。


    合着就是孙悟空在如来佛祖的手掌上跳舞,她忙活半天,赚个自娱自乐呗?!


    恨恨的瞪了季宴时一眼,方才因为心疼升起的温柔散的一干二净,把怀里抱着的果果往他怀里一塞,“行,你拜访你的故人,我送我的礼,咱俩各忙各的。”


    沈清棠走了几步,没听见动静,以为季宴时没跟上来,忍不住回头看。


    结果才回头鼻子就碰上软软的衣服。


    小糖糖和小果果同时咯咯笑出声。


    自从体内的蛊没了,小果果身量长的快,性格也活泼了许多。


    沈清棠鼻尖碰上是糖糖柔软的小肚肚。


    难怪她笑的这么大声。


    沈清棠总不能跟孩子生气,只能抬头瞪罪魁祸首。


    季宴时含笑垂眸看着她,解释:“恰好顺路。怕你生气才没敢出声。”


    “呵!”沈清棠红.唇微启,“是!宁王本事就是大!能让十个月的孩童都配合你。”


    季宴时武功高走路无声无息正常。


    他怀里抱着的两个奶娃娃可不是安静的主。


    尤其是糖糖,喜欢动来动去,小.嘴整天咿咿呀呀个不停。


    方才她竟然也没听见动静。


    前头带路的丫鬟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清棠也不是大意,纯粹觉得在季宴时地盘上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话。


    季宴时也不恼,不反驳,就眼神宠溺的看着沈清棠认错,“夫人教训的是。本王下次注意。”


    沈清棠:“……”


    转身跟上丫鬟的步伐。


    自从季宴时说话越来越不要脸开始,她就逐渐拿他再没办法。


    要不然怎么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季宴时在二院中左拐,沈清棠继续跟着丫鬟穿过二院,在最后一进院子中的主屋前停住。


    “我们老夫人在里头等着夫人呢!”


    “谢谢。”沈清棠道谢后,拎着两个竹篮入内。


    这屋子建的有些与众不同。


    旁人家是先进院子,院子里才是屋子。


    陈老夫人住的这宅院是一圈屋子中间才是院子。


    屋子多,宽绰,两边都是景。


    沈清棠进屋时,陈老夫人正盘腿坐在暖炕上,倚着窗口往外看。


    见沈清棠进屋,陈老夫人含笑招呼:“丫头,来,炕上坐。”


    语气熟稔的好像她们认识许久。


    沈清棠也不是个扭捏的人,拎起裙摆,把鞋脱在炕边,上了炕。


    旁边伺候的丫鬟拿了一条毯子给沈清棠。


    沈清棠接过毯子,把装菜的竹篮递给丫鬟,“麻烦姑娘帮忙送到厨房。里头都是吃食。”


    丫环先看向陈老夫人,得到首肯后才提着篮子离开。


    房间里只剩一个给陈老夫人揉肩的小丫头。


    看装扮不是下人。


    沈清棠盘腿在陈老夫人对面坐下,把竹篮放在桌旁,从中拿出一罐芒果罐头,推到离小姑娘最近的桌角处,什么都没说。


    方才沈清棠请丫环帮忙,是放低姿态,摆正客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