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哥,二哥。你看今日新店老店一起开张,我们夫妇二人属实分身乏术。夫君是东家得坐镇指挥。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不跟你们见外了,先失陪一下。孝敬钱也不是什么大事,清棠怎么说我们怎么认。”


    李素问说完挽着沈屿之的胳膊,不管沈岘之如何在背后叫唤,就强行把人拖走。


    她心软,沈屿之对着沈老夫人更心软。


    交给清棠处理最合适。


    就算清棠说的不对,惹得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到时候只需要一句“清棠还是个孩子!她说的做的有不妥的地方,你们当大伯、二伯的多多担待!”就能揭过去。


    再说,她跟夫君都不在场,清棠才好放开手脚。


    沈岐之皱眉喊人:“老三!这么大的事,你让个丫头处理?”


    沈清棠抢白:“大伯,若真是大事你会挑铺子开张这一日来说?既然这样,不如你改天再来?等铺子的事安顿下来,咱们坐下来慢慢谈?”


    围观的人纷纷议论。


    “人家三间铺子开张,忙的脚不沾地,还上门要孝敬钱一看就不安好心!”


    “对,一看就是来捣乱的。要不然为什么不能换个日子?”


    “话不能这么说!你看这一家子穿的破破烂烂,老太太坐的轮椅皮子都破了。沈家一连开了五间铺子,这么有钱还不管家里人?依我看就是奸商不孝。”


    “……”


    沈岘之和沈岐之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沈岐之板着脸开口:“沈清棠,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我们今日来自然有今日来的道理。


    这事,我跟你一个小辈说不着,去把你爹叫回来!”


    “商量赡养母亲的事,沈东家夫妇躲开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不愿意赡养老母?”


    “你看看店铺前有多少人?沈东家去照看生意何错之有?我觉得挑今日上门要孝敬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准就是因为沈东家不肯支付孝敬钱,人家迫于无奈才挑今日上门讨要呢!可能想着沈东家要脸,说不定就给了!”


    “说的跟你什么都晓得一样。我跟沈东家早就认识,他家做生意厚道,为人和善,怎么会赖孝敬钱?”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准是为了生意好故意演给咱们看呢!”


    “还是看看再说吧!你看老夫人和那位大爷的穿着、气度,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样的人要不是被逼急了,怎么会做出上门讨要孝敬钱的事?”


    “西城里大多数人家都曾经是大户人家,最不济的上一代也是大户人家。那又怎样?落魄的凤凰还不如鸡呢!”


    “不管怎么说孝敬父母是应该的吧?让母亲亲自上门要孝敬的就是不对!”


    “……”


    沈岘之和沈岐之以及沈老夫人都不说话。


    沈岘之唇角勾起,他要的就是这样言论给老三一家施压。


    沈清棠也笑着不说话。


    在她的地盘上,还想要舆论对付她?!


    做梦。


    沈屿之和李素问一退回铺子,锣鼓重新响起,戏台上开始唱戏。


    大部分围过来却看不见圈子里头的人纷纷掉头去看戏。


    人群一下散了大半。


    沈岐之和沈岘之脸色顿时变得不好。


    沈岘之先沉不住气,“行!你说你能做主是吧?你把该给你祖母的孝敬钱给了。我们也不多要,给五百两银子就成!”


    方才帮着沈岘之他们说话的围观群众齐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