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了几步,轻叹一声,驻足回头。


    烛光把季宴时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映在新换不久的玻璃窗上。


    显的孤独又落寞。


    沈清棠闭上眼。


    别说古代。


    就是现代。


    也没有人教她该如何恋爱。


    情之一道,千人千面,冷暖自知。


    怎么选都对。


    怎么选也都错。


    ***


    不用再躲季宴时的沈清棠不用再一大清早偷偷摸摸离开家。


    睡到自然醒后,起床喂完两个孩子,就像山大王一样去巡视地盘。


    果果和糖糖不吃奶会馋,但是奶水对他们来说,跟喝水差不多,已经不能顶饿。


    沈清棠出门时,季宴时和李婆婆一人抱一个孩子喂他们吃早饭。


    火焰屁颠屁颠的跟在沈清棠身后出了院门。


    小糖糖欺负火焰欺负的厉害。


    别人都向着小糖糖,唯独沈清棠会数落小糖糖,教她爱护动物。


    大概因此,小火焰格外亲近沈清棠。


    沈清棠走哪儿,小火焰跟哪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身后跟了只小狗。


    路过温泉时,沈清棠想从离开北川到现在,就没再泡过温泉,等晚上得安排一下。


    温泉潭附近的水稻长势喜人。


    肉眼可见的变高。


    养殖区里的家禽家畜们也不怕生。


    见沈清棠走过来,伸脖子的伸脖子,叫唤的叫唤、探头的探头、扇翅膀的扇翅膀。


    都巴巴的等着沈清棠投喂。


    养殖区的粪每天有专人清理。


    会单独弄到一处沤肥料用。


    不过还是会有味道。


    沈清棠吸了下鼻子,皱起眉。


    她还说让李素问在捡鸡蛋、鸭蛋和鹅蛋时,把母蛋(能孵小鸡小鸭的蛋)留下。


    这些鸡鸭远远不够未来商业化使用。


    这样下去可不行。


    鸡鸭鹅饲养密度过大、粪便多便会产生氨气。


    氨气对家禽、家畜危害很大。


    古代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同样也没什么特效的兽药。


    若是死起来,只怕会一片片的死。


    得想个办法解决饲养密度问题。


    圈养是必然。


    若是真撒开不管,它们跑进山林里,只怕都成了其他野兽的腹中食物。


    怎么办呢?


    沈清棠边走边想。


    还不等有头绪,就进了蔬菜大棚。


    有几个蔬菜大棚的新鲜的蔬菜再过几天就能收割。


    沈清棠到蔬菜棚时,郑老伯正领着人蹲在地里忙活。


    沈清棠有些奇怪,“郑老伯,蔬菜快成熟了还用拔草?”


    郑老伯听见沈清棠的声音从地里起来,先跟她打招呼,“棠姑娘你来了?”


    接着摇头,“不是拔草。是在捉虫。”


    郑老伯走到沈清棠身边,摊开手,让她看自己手里的虫子,“今年新盖的大棚还好。去年盖的这几个大棚,今年种蔬菜容易生病不说还容易生虫子。”


    他指着大棚里的菜示意沈清棠仔细看,“你看,这一片菜,几乎没有一棵完整的,都被虫子咬过。”


    沈清棠皱眉。


    郑老伯掌心里只是常见的菜青虫。


    如郑老伯所说,整个蔬菜棚里都挑不出一棵完整的菜。


    每一棵菜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虫害。


    只是有的严重有的轻。


    “这样的菜不好卖!”郑老伯皱眉,“其实打上一茬菜就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是一群人埋头在地里一棵一棵的扒着青菜捉虫。


    就这样,菜也被咬的不轻。


    沈老弟说反正果蔬铺子也不开张,就让大家伙把菜都分吃了。”


    沈清棠点头。


    这事沈屿之说过。


    沈清棠轻叹:“单靠人捉虫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