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越说越兴奋。


    他和世人一样,只知无双蛊无解,却没想到能有如此解法。


    妙!


    实在太妙了!


    沈清棠不这么认为,也不懂族老的兴奋何来。


    “按照你的说法,给季宴时中蛊的人理应被他控制住。既然都控制了还这么麻烦做什么?直接杀人取蛊不就行了?”


    族老气得吹胡子瞪眼,“若要那么容易解决还叫什么无双?我跟你说过,无双母蛊和子蛊不能在同一宿主体内。


    季宴时之所以得找个女人就是因为无双蛊是情蛊。它喜欢情动的男女。


    当中蛊的男女……那啥时,就跟咱们人喝醉酒一样会犯迷糊。


    季宴时做的不过是趁它病要它命。”


    沈清棠:“……”


    想了想还是不太相信,“你凭什么这么猜测?说不定只是你想多了。”


    “呵!”族老冷哼一声,十分不满被沈清棠质疑,“我不了解你们,也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可我了解无双蛊。


    只有这一种办法,才能让无双蛊进入同一个宿主身体里不会立刻暴毙。


    况且,若非如此,果果又怎会中蛊?


    事实上,如果我没猜错,他在你肚子里时就已经中蛊了。”


    沈清棠:“……”


    这样的话倒是也能解释通。


    只是……


    沈清棠摇头,“你不是说,情动时,季宴时应该让两只蛊都进他身体,为什么会……”


    有些难以启齿,“留在我身体里。”


    只有在身上,才会到果果身上。


    “就是这一点儿我死活想不通。”族老摇头,“我反复推敲,觉得大抵是我说的这样,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双蛊最后还是分开了。”


    沈清棠:“……”


    “合着拿我命当小白鼠不说,还得死前让我牺牲清白验证你的猜测?”


    族老摊手:“没办法。就看你想不想赌一把。若是其他蛊,我可以找一对蛊来在其他男女身上试试,如若试成,再用在你们身上。


    可惜无双蛊,几乎绝迹,一时半会恐怕找不到,现养也来不及。”


    事关生死,沈清棠只得把羞耻之心放在一边,仔细思量族老的话。


    她来回在房中踱步。


    族老也不催,坐在桌前,自顾自倒了一杯茶。


    说这么多话,口干舌燥。


    “不对啊!”沈清棠突然停下脚步,扭头问族老,“按你的说法,季宴时只要跟我……反正他就能把蛊弄进他身体里弄死,为什么我会死?让他弄不就好了?”


    若只是毁她清白就能保全三个人性命,季宴时用强的也会强她。


    况且若真如此,沈清棠也不会反抗。


    反正两个人不是头一次做。


    反正季宴时人帅身材好,武功高强体力应该也不差。


    就当找了个一.夜新郎,她不算亏!


    族老摊手,“他失败了呀!就因为他失败了,所以一只蛊在他身上,一只蛊在果果身上。


    他失败了还能活着,如今没有试错的机会。再错,不是你死,就是你们死。”


    沈清棠:“……”


    她反问:“你能确保不失败吗?最起码你得知道他失败的原因吧?”


    族老摇头,“不能。不知道。”


    族老理直气壮且没好气道:“我若是知道他失败的原因,不早早就汲取经验,用来救你们?”


    沈清棠:“……”


    面无表情道:“我突然也不是那么想救他了。”


    感觉死了都是冤死的。


    族老:“……”


    起身,往门外走,没好气道:“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些。就让你青天白日跟他……”


    后面的话也实在羞于说出口,拂袖离开。


    倒不是真心怪沈清棠。


    人都是自私的。


    有几个人愿意无偿把自己的命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