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她的孩子在皇家长大。


    怕他们一生不快乐。


    不争,会死。


    争,会丧失人性。


    几封遗书写完,天已经微微亮,预示着新的一天到来。


    沈清棠下厨给自己做了一顿早饭。


    就算死,总归要做个饱死鬼。


    换上最好看的衣服,洗漱干净,沈清棠敲开了族老的门。


    “来吧!我准备好了。”


    族老:“……”


    他抬头看看已经升起的太阳,对沈清棠道:“我觉得你还是晚上再来。”


    沈清棠:“???”


    “什么意思?救人还要选良辰吉时?”


    族老捋着自己的胡子,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弄的沈清棠越发莫名其妙,“必须是晚上?晚上我能活命的机率更大?”


    “那倒不是。”族老摇头否认的异常痛快。


    沈清棠:“……”


    “既然不是,还分什么白天晚上?我苟延残喘一个白天也没意义。反而心里老惦记着自己要死的事,怪折磨人。”


    要不是为了再陪女儿一天,她昨天早晨就过来了。


    族老沉默了会儿,问沈清棠:“你是不是还没问我,要怎么用你救他俩?”


    我一个将死之人我管你怎么救?!


    沈清棠无语腹诽,还是很配合的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语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族老像是等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快速开口:“你先跟季宴时睡一觉!”


    他语速快的,沈清棠差点没听清。


    听清也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你说什么?”


    族老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沈清棠,“我说,你得先跟季宴时睡一觉。男女在一起的那种睡!”


    沈清棠:“……”


    脸瞬间烧了起来。


    族老都重复的这么明白,沈清棠想装都装不下去。


    随即沈清棠愤愤斥责族老:“你是哪门子庸医?怎么救人还有这种癖好?我不同意!”


    沈清棠声音不小,引得向春雨、秦征、众护卫和几个小萝卜头都探头出来看。


    族老:“……”


    扯着沈清棠的衣袖把她拉进季宴时的房间。


    只有季宴时的房间,外面那一群才不敢偷听。


    “你喊什么喊?”族老没好气道,“这事能嚷嚷吗?”


    “知道不能嚷嚷你还说!”沈清棠同样愤愤,“你到底会不会治?拿我命练手也就罢了!还想我死前给你演一场春宫大戏?门都没有!庸医!”


    想想要在族老面前跟季宴时做,沈清棠整个人都不好了。


    族老:“……”


    “我不是大夫。”


    “是,大夫没你这么变态。”


    救人就救人,还让人当面滚床单,什么癖好?


    “是我变态还是季宴时变态?”


    “什么意思?”沈清棠挑眉,怎么又扯到季宴时身上。


    “我不是跟你说,我想了两个月,隐约猜到季宴时是怎么把母蛊弄到自己身上的?想试试让你救他们也是想用同样的办法。”


    沈清棠听族老这么说,心里的羞涩和恼怒散了不少,静静听着。


    “我反复推敲,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季宴时察觉自己中蛊后,立刻把蛊封在一段血脉之中。


    他这种人当然不能忍受别人控制他,应当是用了什么办法,让给他种蛊的人吐出解决方法。”


    沈清棠点头,像是季宴时会做的事。


    “如果我所猜的没错,这个办法应当是找个女人。把从养蛊人身上取出来的蛊引进女人身体里,在情动之时,再引入自己体内,催动内力将它们困在一处。


    以季宴时的武功,用内力同时碾死一对蛊不是难事。而且新蛊入体,对宿主影响没那么大,最多失去一只手或者一条胳膊,就能保住性命还能不受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