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孙幼贞发出最后一声惨叫之后,就没了动静。


    她的结局已经书写好。


    沈清棠睁开眼,看见的是黄玉的侧脸。


    越发的坚定、从容。


    她,始终不是她。


    孙幼贞被拖走,被打断的祭祖仪式还得继续。


    小宝,从今日起是林氏族谱上有名有姓的林砚辞。


    同时,孙氏的名字也被从族谱上抹去。


    全部仪式结束时,已经到了傍晚。


    无聊的沈清棠想,不知道林远舟还会以什么样的借口来推脱晚上的宴请。


    结果让沈清棠有些意外,林远舟并没有推辞,十分大方的让众人回去略略换洗之后到主宅来用饭。


    倒不是真让大家回去换衣服,主要是人有三急,让人该解决的解决了再来。


    沈清棠也在受邀之列,林远舟特意点了沈清棠的名。


    沈清棠虽不至于受宠若惊,但,多少也有些困惑。


    林远舟的态度似乎过于热情了点儿。


    开宗祠喊她,吃饭喊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知道林远舟想在她身上图谋什么。


    ***


    沈清棠回到青竹园,李婆婆他们带着龙凤胎在院子里玩。


    果果还是昏睡的时候更多些,但能看出来状态越来越好。


    倒是季宴时。


    沈清棠侧目,不过几日时间,季宴时似乎又瘦了一圈。


    等回到宁城,得找时间套套族老的话。


    族老不知道是厌恶林家人还是单纯不喜欢人群,虽说一路跟着,却始终不爱露面。


    有时候躲在客房,有时候干脆睡在马车上。


    见沈清棠和季宴时回来,秦征溜溜达达过来,神秘兮兮对沈清棠道:“你猜我今日打听到什么有意思的林家秘密?”


    不等沈清棠开口,婴儿车旁的向春雨就开始拆台,“他那张脸今日可真没白费。从引路的丫环到厨房的厨娘就没有他搭不上话的。


    他连人家账房先生的七岁的女儿都不放过!”


    秦征不乐意,“向姐,你这话说的忒没良心了吧?我是为了谁才出卖色相?”


    想当初他在京城能哄的一家五代老少女人都开开心心,哄几个林府丫环还不跟玩一样。


    听着他们越扯越远,沈清棠只得开口把话题拉回来,装出一脸好奇的问秦征:“你打听到什么了?”


    秦征象征性的左看看右看看才压低声音开口:“林家已经外强中干。”


    沈清棠:“……”


    忍不住跟着拆秦征的台,“首先,以你们的武力值,你没必要这么小声。”


    季宴时跟他的人在,这院子内外半径十米范围,别想过一个他们不允许的人或物。


    “其次,林家外强中干还用打听?”她看都看的出来。


    秦征幽怨的看着沈清棠,“我一直以为向姐嘴毒已经够狠的,论杀人诛心你才是行家。


    大热天,我挤在厨房里跟一群女人聊天帮忙,衣服都湿的能拧出水来!合着在你这里我做的就是无用功?!”


    沈清棠:“……”


    忙找补,“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时间紧,你能不能尽量挑重点说?比如说尽可能简化你得到消息的过程?


    当然,我知道你很辛苦很不容易。放心,等结算时,一定少不了你那份!”


    秦征顿时满意,用他觉得已经足够言简意赅的话道:“引路的小姐姐跟我说,以前给客人引路是轻快活,但是如今她们都不愿意干,因为废鞋。


    以前林府一年四季给下人换衣物,干跑腿活多的下人还会多发两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