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舟发话让人当众把管家活活打死。


    管家吓尿裤子,指着孙幼贞说是孙幼贞色诱他。


    孙幼贞没想到大难临头,还要被管家背刺,气得扑到管家身上又抓又挠。


    “我还怀着你的骨肉,你就这么对我!”


    众人:“……”


    再看躺在担架上的林父,目光已经不是单纯的同情。


    林远舟正想让人把他们拉开,黄玉突然开口,先喊林老夫人,“祖……老夫人,”


    林长风已经过继给林远舟,理论说来说已经跟林父平辈,再叫祖母不合适。


    黄玉喊完老夫人又转头看林远舟,“父亲,儿媳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林远舟很满意黄玉今日的表现,越发和颜悦色。


    “儿媳想了想,觉得只休了孙氏把她逐出林家太便宜她。林家族谱上可以没有她,但不能放任她出去胡说八道败坏我夫君和公爹名声。


    儿媳觉得,公爹如今需要人照顾,祖母需要人伺候,不若让孙幼贞侍奉在跟前。等公爹好了,便让她到家庙为她所害之人祈福。她若是能生下孩子,男的为奴,女的为娼。”


    黄玉垂眸,看着跟管家厮打在一起的孙幼贞,淡声建议。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


    无一不咂舌,看黄玉的目光有赞赏也有害怕。


    都说最毒妇人心,半点不假。


    黄玉的建议乍一听是让孙幼贞将功赎罪,实际上是要她活受罪。


    在老夫人跟前伺候林父能是什么好活计?


    必然得日日被磋磨。


    林父虽不能痊愈,看着罪魁祸首又会怎么磋磨黄玉?


    家庙祈福?


    林家的家庙是什么地方?


    是族中子弟犯了错关押的地方。


    人进去了就没有出来的。


    有些三两年就“病死”。


    一部分是真死,还有一部分是“死后”成了招待外客的舞妓。


    总之,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去处。


    孙幼贞听见黄玉的话,顾不上再跟管家算账,掉头来骂黄玉。


    “黄玉,你个毒妇!我跟你拼了!”


    林远舟自然不会让孙幼贞当着自己的面伤害黄玉,命令下人把人控制住。


    “伺候人无需舌头。”林远舟淡声道,“不若先把她舌头拔了。”


    立刻就有人上前来钳制住孙幼贞。


    旁边的人也开始把管家绑住,一棍一棍打在他身上。


    管家的嘴被堵了,只能发出闷哼。


    很快鲜血染红了家丁手中包浆的棍子。


    渐渐没了声息。


    孙幼贞从怒骂、叫嚣变成了跪地求饶。


    “我错了!”孙幼贞痛哭流涕,“求求你们放了我!”


    然而,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同情她,更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


    几个粗壮的婆子押着孙幼贞,其中一个婆子强行掰开她的嘴。


    孙幼贞见挣扎不动,也无法逃脱,不再哭诉,恶狠狠咬了掰她嘴的婆子的手,趁婆子吃痛松手时仰天大笑,癫狂道:“偌大的林家,从根基上就腐烂了是我的错吗?你们以为偷走林长风的罪证就能掩盖事实?


    他叛国通敌,犯的是诛九族的罪!我等着!等着你们和我一起下地狱!”


    另外两个婆子见状一左一右重新掰开孙幼贞的嘴,被咬的婆子握着锋利的剪刀,捏着孙幼贞的舌头剪了下去。


    沈清棠下意识侧头闭眼。


    她身侧是季宴时,他身上是她做的薄荷香皂的味道,很好闻,也让她安心。


    古代有古代的生存法则。


    沈清棠努力让自己适应,有些事还是难以适应。


    比如,对生命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