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少见。


    秦征:“……”


    好像也是。


    更纳闷了,“那他为什么来拉拢民心?别说他顶着大太阳来海上真想祭海神。”


    恐怕这话晟王自己都不敢信。


    他也跟晟王打过几次交道,这厮可不是心善之人。


    相反,晟王这人最喜欢人敬着他、供着他。


    方才季宴时在船上不跪晟王,换晟王平时那小心眼劲儿,早让人把季宴时丢进海中。


    季九正想张口,就见秦征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季宴时,“话说,你这么坦荡的得罪他,就不怕他跟你秋后算账?


    你方才还敢跟他面对面脸对脸,不怕他认出你?”


    季宴时薄唇轻启:“他跟你一样蠢!怎么会想到此刻在伴驾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来,咱们还是打一架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宴时这种人就不该长嘴。


    秦征怀疑,季宴时小时候的奶娘是向春雨,被毒奶喂大的。


    季宴时没搭理秦征,起身抬脚往沈清棠的方向走去。


    季九这才有空插话:“自古以来,有野心的皇子要想取当今的太子代之,就得让皇上觉得自己足够与众不同。


    当今太子是嫡长子,名正言顺。


    只要他不出错,谁都别想越过他去垂涎皇位。


    除非……”


    季九看着大船行驶的方向,讥讽勾唇:“天命难违。”


    ***


    季宴时快步走到沈清棠跟前,二话不说把糖糖塞进她怀里,“喂奶。”


    沈清棠:“???”


    她低头看着依旧熟睡的糖糖,重复,“喂奶?”


    季宴时不语。


    沈清棠:“……”


    只能抬脚往季十七他们的方向走。


    他们那边有座位。


    黄玉犹豫了下跟上。


    她其实有点怕季宴时。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怕。


    见沈清棠过来,数字护卫们,齐声喊:“夫人好!”


    沈清棠:“……”


    莫名有种自己是压寨夫人的既视感。


    不对,在海上,应该是海盗夫人。


    她刚想开口问,糖糖方才是不是醒来闹了,大船船突然大幅度变方向,紧接着人为停船,沈清棠抱着孩子难维持平衡,整个人向后摔。


    闭上眼,牢牢抱住孩子,打算挨一下,却撞进坚实的胸膛。


    船身剧烈晃动,季宴时不扶不倚如履平地,两手把她们母女圈在怀中。


    秦征和季十七同时伸手扶了黄玉一把,以免她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船舱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痛呼声、惊喊声,还有不知所措的问话声。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停了?”


    “就是,停船也不说一声!摔死我了!”


    “在海上怎么会突然停船?外面天气很好,风也不大,不会遇见鲨鱼了吧?”


    “啊?你别乌鸦嘴!”


    “……”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沈清棠借力站稳后,往前方看去。


    季宴时同时侧头。


    果然,大船前方有异动。


    季宴时从伸手从沈清棠怀中把糖糖接过来,单手抱住,另外一只手自然的揽着沈清棠的肩带着她往甲板上走。


    沈清棠感受到肩膀上不属于自己的热度,脸颊微烫。


    他只是怕自己摔倒!


    他哪里懂男女之情?!


    他……


    不对!


    沈清棠突然反应过来,季宴时不是最讨厌跟人有接触?


    去年他带她在北川城墙上飞的时候,可是只用两根手指拎着她的!


    不等沈清棠多想,已经被带到了甲板上。


    本家、旁支的人也陆陆续续、东倒西歪的来到甲板上。


    沈清棠回头,见晟王和林家主不紧不慢的从船舱里出来。


    “怎么回事?”林家主随手抓了个船工,“去问问船长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