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酩酊大醉,没有一个脑子清醒的。


    沈清棠踹倒一个撞倒两个。


    三个人齐齐倒在地上,一个捂着裆哀嚎,另外两个躺着还不忘要找姑娘。


    气得沈清棠转身从橱柜上拿过擀面杖,朝他们劈头盖脸一顿抽。


    二楼是木地板,并不隔音。


    底下的沈屿之和李素问听见动静,一边喊着沈清棠的名字一边上楼来。


    夫妇两个推开后门就看见沈清棠手里拎着擀面杖在打人。


    三个青年被抽的连声哀嚎,却像不会躲一样,往往慢一拍才挡被打的位置。


    跟三个傻子似的被沈清棠按着打。


    不,说傻子都侮辱季宴时。


    “清棠,这是怎么回事?”李素问开口。


    沈清棠打死猪一样的男人也打的没劲,收了手,“没什么,就三个喝醉酒的人走错地方了。”


    她绝对不会承认因为自己起的店名才招来这些醉汉。


    事实上,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误会她的糖水铺子是青.楼了。


    改名,必须改名。


    明天就改。


    不,今天就改。


    于是沈清棠让沈屿之帮忙把三个醉汉都扔下楼,转身就往官署走。


    改店铺名的钱,还是醉汉出的。


    沈清棠拿的心安理得。


    这是她的精神损失费。


    事实证明,古今有时候并不相通。


    那么独特的有个性的店铺名,夭折在开店的第一个月。


    改店铺名这么大的事得通知另外一个股东。


    王如意听说这事时,笑到肚子疼。


    凑热闹的向春雨更夸张,眼泪都流了出来,拍着桌子笑的停都停不下来。


    于是,闺甜蜜语,成了沈清棠穿到古代后第一段黑历史。


    谁提跟谁急的那种。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


    显然,改成大众名也更容易为大众所接受。


    就连普通人家的姑娘都因为新鲜好奇会到二楼来看看。


    她们或许没多有钱,但是买一杯奶茶或者买一份甜点的钱还是有的。


    直到这一天,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清棠听见沈清丹的声音抬头。


    两个人看着彼此俱是一脸诧异。


    沈清棠只是单纯惊讶沈清丹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开门做生意,不能跟钱过不去,谁来都是客。


    沈清丹肯花钱,一样是她沈清棠的上帝。


    相对而言,沈清丹的神情就要复杂的多。


    既鄙夷又艳羡,还嫉妒。


    沈清棠权当不认识沈清丹,拿着菜单过来招呼,“几位姑娘,这是本店的菜单,想吃什么喝什么直接说就行。”


    她把菜单递给沈清丹旁边的人。


    没办法,沈清丹巴结人的时候表现的太过明显。


    她巴结的人定然是这一群人的核心人物。


    沈清丹旁边这姑娘应当是到店里来过,她瞧着有些眼熟。


    只是一时间没对上号。


    果然,这姑娘直接没看菜单,张口就点:“给我们来四个奶团子、四碗冰粉、一壶咸奶茶,若是还有烤肠,也给我们来四根。”


    “都有的,稍等。”沈清棠点点头转身就准备去后厨。


    “等等!”沈清丹喊住沈清棠,不等沈清棠回头就在背后伸手把菜单抢了回来,挺直腰板,语气仿若待客的女主人:“我觉得喝的还少一点儿,再给我们上四碗红豆沙牛乳、四碗绿豆沙牛乳,再来四瓶黄瓜冻撞牛奶!”


    C位的姑娘皱眉,“点这么多,咱们吃不完。”


    说话声音细细柔柔却异常坚定。


    沈清棠终于想起来,这是县令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