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五爷一想也是这么理,反正冻疮药也是沈清棠这丫头让他做的,点点头,“成交。”


    沈清棠再次在心里评价,孙五爷一定是个不缺钱的人!


    他都没问分给他几成。


    也更让她确定,对付孙五爷,不能谈钱只能上格局。


    煮好奶茶,沈清棠把从铁匠铺淘来的筷子长宽、略有些厚度的铁板加在刚添了木炭的陶炉上。


    这铁板是她专门买来准备煎铁板牛排用的。


    等铁板加热的空隙,沈清棠把冷却凝固的奶块拿回来,从竹盒脱模出来,用刀切成小四方块。


    放在炙热的铁板上烤至四面焦黄。


    烤好奶块后后,沈清棠招呼干活中的沈屿之、李素问和沈清柯过来喝奶茶。


    六个人围坐在露台的小桌旁,捧着热乎乎的咸奶茶,吃着奶香四溢的烤奶块,有说有笑。


    沈清棠含笑看向远方。


    只觉岁月静好。


    ***


    古代调味品有限。


    沈清棠的牛排做得甚是简单粗暴。


    买回来的牛排去筋膜切成一指节厚。


    分别用迷迭香和胡椒配着提纯的细盐腌制。


    大乾制盐技术不太行,北川又是边陲之城,市面上能买到的都是泛黄的粗盐。


    吃过细盐的沈清棠有点接受困难,就自制过滤。


    倒也不难,就是把粗盐加水放入锅中熬煮。


    等水开后过滤。


    家里最不缺自己烧制的木炭,利用活性炭的吸附能力过滤杂质。


    把木炭碾碎包进棉布里,


    反复过滤。


    其实最好再配上细沙和粗沙。


    鉴于目前条件有限,只能将就过滤几遍。


    过滤晾干后,得到细盐跟沈清棠穿越之前吃过的细盐自是不能比,但比现下的粗盐好太多。


    腌制好的牛排,抹上厚重的黄油。


    黄油也是沈清棠自制。


    奶油持续搅拌分离出来的黄色油脂就是黄油。


    分离黄油的活是季宴时干的。


    普通人要做奶油都不容易,想做黄油更难。


    光不停地搅拌就累死人。


    偏季宴时是个开挂的,他很轻松就能办到。


    最起码看起来很轻松。


    就是有点费生牛乳。


    幸好,煎牛排不需要太多黄油。


    煎牛排要大火。


    周身涂抹好黄油的牛排一放到烧热的铁板上,就滋滋作响。


    奶香味浓烈。


    闻着都流口水。


    沈清棠没有征询大家的意见,直接把牛排煎至七分熟。


    别说在古代,就是现代,很多人都接受不了半生不熟的牛排。


    国人对生食接受度很低。


    古人更甚。


    煎牛排速度很快,一炷香的功夫就煎出五块牛排。


    本就以蜡烛照明,不用刻意就是烛光晚餐。


    围坐在桌边的五个人,十只眼睛巴巴地看着沈清棠。


    闻着牛肉的焦香和奶香,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季宴时的眼睛更是片刻不离沈清棠的手。


    沈清棠没妄想教会大家用刀叉,直接把牛排用新剪刀剪成小块,分到每个人的盘子里。


    季宴时除外,他不让分要整块的牛排。


    至于西红柿和洋葱这类的点缀,没有。


    沈清棠在北川就没见过西红柿。


    七分熟的牛排剪开,也会看见内里的肉略有些粉红。


    李素问皱眉,“清棠,这牛排是不是还没熟?”


    沈清棠没解释,“娘,你先尝尝试试。”


    李素问犹豫了下,一脸壮士赴死的表情,咬了一小口牛排。


    除了季宴时,其余人齐齐看着李素问,一脸紧张。


    等她“试毒”反馈。


    “欸?”李素问睁开眼,低头看盘里的牛排,“没有生味。还挺嫩!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