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连忙进去帮沈清棠的忙,他负责捡竹圈,沈清棠负责兑奖品以及补货。


    “陈小公子什么时候来的?”他一直等在门口,并未看见他进出。


    “你走没多久就来了。”沈清棠纳闷道:“不是你引来的?”


    沈清柯摇头,“我在他家守株待兔,没等到他。”


    沈清棠若有所思地瞥了陈小公子眼,“看来他消息很灵通。”


    这个陈家有点意思。


    这两个人套圈不用技术,全靠圈多。


    沈清棠还额外给他们两个一人一百个竹圈。


    王小胖纯粹是为了好玩和斗气,扔竹圈的时候也没有目标。


    瞎扔。


    套中哪个算哪个。


    而陈小公子目标明确。


    和上一次一样,他只套蔬菜。


    但套圈技术确实不咋地。


    四百个竹圈愣是没套着。


    反而把蔬菜旁边的香皂都套了个干净。


    最后结果当然是王小胖赢。


    陈小公子输了以后更不开心,约王小胖再来一局。


    于是两个人又来了一轮。


    他们两个人比的时候,其他人大都当观众。


    唯独一波波的小孩,不给他俩面子,自顾自的买竹圈套竹圈。


    陈小公子终于如愿套到了蔬菜,还剩下约二百个竹圈也不套了,随手分给了来套圈的小孩子们。


    王小胖撇撇嘴,酸里酸气的:“不愧是鼎鼎大名的陈家公子,出手就是阔绰大方。”


    “奇怪!本公子出手大方与家里人何干?小爷我花的是自己的银子。不像某些人伸手问家里要钱,当然会束手束脚小里小气。”


    扭头就走,完全不给王小胖回嘴的机会。


    气得王小胖吭哧吭哧把手里的二百个竹圈都扔了出去。


    真是扔,一把一把的往外扔。


    沈清棠嘴上一边劝着“王公子莫生气!就是个小游戏不值得。”一边飞快的把沈沈清柯刚整理好的圈往他手里递。


    直到沈屿之夫妇回来,王小胖才在沈清棠的劝说下离开。


    沈屿之和李素问怀里抱着的,肩上扛着的,显然是满载而归。


    他们一看见沈清柯就把手里的文房四宝塞给他,“看看这一套笔墨纸砚如何?”


    沈清柯十分惊喜,爱不释手道:“这一套文房四宝应该挺贵吧?”


    其实这一套笔墨纸砚比以往他在京城时,用过的任何一套都要差。


    只是在他们家现有的条件下,才会显得格外珍贵。


    更珍贵的是父母对他的情谊。


    “过年嘛?权当提前给你压岁钱了。再说也不是让你一个人用,咱们家不是还要画画写对联吗?”


    确实不算便宜。


    沈家人商量过,每次送完猪皮冻,就拿着卖猪皮冻的钱去买年货。


    可以剩不能超。


    上限就是一千三百文。


    今儿沈屿之和李素问主要就是买笔墨纸砚。


    尤其是纸,除了白呈纸还有写对联用的红纸以及糊窗纸。


    话音刚落,孙五爷也拄着拐到了跟前。


    沈清棠见家里人都回来,果断收摊。


    再不走赶不及在关城门前出城。


    ***


    出城的路上。


    孕妇沈清棠和行动不便的孙五爷坐在爬犁架上被拉着走。


    孙五爷手里拎着两摞药。


    他低头看看手中拎着的中药,再抬头看看季宴时,眉心紧蹙,一脸愁容。


    余光瞄到抱着钱匣子数钱的沈清棠计上心来。


    眼巴巴等着沈清棠数完钱,侧过身开口:“小丫头,你想不想季宴时恢复心智?”


    “当然想,你有办法吗?”沈清棠头也不抬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