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插话:“沈清鸣和那个小胖子为什么打架?”


    “我跟你们提过,上次我摆摊猜灯谜使,沈清鸣来摊子上找我麻烦跟一个小胖公子斗起来。


    那个小胖公子就是王员外家这个小公子。


    我猜两个人大约旧事重提,小胖子嘲笑沈清鸣猜不出谜或者笑他认小孩当爹的事,沈清鸣就恼羞成怒了。”沈清棠猜测道。


    半大不小的公子哥们单独一席,就连爱凑热闹的王三小姐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沈清柯笑:“怕是两者都有。”


    李素问“啊?”了声,“那还真是冤家路窄。”


    一家人就沈清鸣和小胖子的事不疼不痒的说了几句。


    李素问想起什么转头问沈清棠,“那个王三小姐似乎很喜欢你?我看她叫你过去的时候,沈清丹气得脸都红了。”


    沈清棠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只卖香皂的时候见过王三小姐两次,其实不太熟。”


    她顿了下问道:“你们就不好奇那两桌席面谁送的吗?一千九百九十九两白银一桌的席面!谁那么大方会送咱们?”


    “怎么不好奇?”沈清柯拍了拍爬犁, 示意沈清棠坐上去,“好奇也不知道谁送的。等明儿个进城时,去云客来打听一圈看看能不能问出来。”


    “提起云客来。”沈清棠慢腾腾挪上爬犁,“咱们还得去内城一趟。我得到朱屠夫那里去拿猪皮。说好明天还给云客来送货的。”


    沈屿之拉着孙五爷。


    李素问扶着沈清棠,沈清柯慢慢把爬犁调转过来。


    李素问拖着一架空爬犁。


    季宴时空着手跟在沈清棠身后一臂远的距离。


    沈清柯嫌季宴时拉爬犁太粗暴,进一次城就得大修一次爬犁架,能不用他就不用他。


    到朱屠夫摊子上拿猪皮时,沈屿之从怀里掏出一只烧鸡递给他,“谢谢兄弟每次都留着猪皮给我们。”


    朱屠夫连连推辞,“这烧鸡贵着呢!猪皮都是我们杀猪要扔的,根本不值钱。上次你家姑娘已经给我们谢礼了,你们一回回给的东西比买猪皮贵的多。再这样,我以后可不给你们拿猪皮了。要不然像占你们便宜似的。”


    沈屿之硬塞给他,“你就拿着吧!我们以后怕是要经常来找你拿猪皮。你不收下,我们总张嘴要也不好意思开口。况且这是吃席带出来的,你别嫌弃就行。”


    朱屠夫推辞不过收下烧鸡 ,“老哥,这次要几张猪皮?我这里有两张。”


    沈屿之侧头看沈清棠。


    沈清棠刚在李素问的搀扶下,从爬犁上站起来,闻言抬头,“两张不够,能再帮我们要几张吗?”


    “得明天了。”朱屠夫笑着应下,“要多少你说个数,明天直接过来拿。”


    “有多少我要多少。”


    朱屠夫诧异地看着沈清棠,“你要这么多猪皮做什么?”


    沈清棠坦诚:“我想做点猪皮冻的小买卖。所以还请朱大哥帮忙多弄些猪皮。”


    朱屠夫习惯性的磨着刀,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朱屠夫娘子看不下去,开口:“猪皮容易去不干净毛,挺费工夫也赚不了几个钱。


    我们当家的是怕你们白受累。


    以前也有人来拿猪皮回去做猪皮冻来卖。


    结果碰见个挑刺的买家,吃到猪皮上还有没剃干净的猪毛,把他摊子给砸了还打了人。


    当时闹挺大,生意也黄了。


    那么点点的猪毛怎么可能弄得一干二净?后来,就没人再弄猪皮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