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沈清丹,你也是沈家人啊?你跟沈清丹是姐妹?”王三小姐一脸才反应过来的震惊。


    “三小姐,今儿谢谢你维护我。”沈清棠有点儿感动,也有点愧疚,“之前都没机会跟你说,今儿过寿的人是我祖母。这是我大伯父和大伯母的家。沈清丹……是我堂姐。”


    最后一句说得极为不情愿。


    沈清丹嫌弃她,她还不愿跟沈清丹扯上关系呢!


    “啊?”王三小姐脸上的诧异在上下扫了沈清棠两遍之后变成了了然的同情,“有这么有钱的亲戚很难受吧?每次登门都会被嫌弃,不来还不行!”


    沈清棠张开嘴对上王三小姐“我懂你!”的眼神,又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我家有亲戚在云州,每年得去一回,去一次我够一次。她们叫我乡巴佬、小村姑,可讨人厌了!”


    北川是县,西凉府相当于市,云州是省城。


    县城的有钱人到省城走亲戚,又成了乡巴佬。


    沈清棠:“……”


    虽然她不是自卑,但能理解王三小姐。


    世人向来如此,人为分三六九等,上等人看不起中等人,中等人看不起下等人。


    比起八卦,沈清棠这会儿更好奇沈清鸣为什么打架?跟沈清鸣打架的还是个老熟人,小胖子。


    沈清棠岔开话题,“他们为什么打架呀?”


    不会还因为上次猜灯谜的事吧?


    小胖子和沈清鸣两个人厮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谁也不让谁。


    王三小姐摇头,“不清楚。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在一起。你看好几个人上去都拉不开呢!”


    王小姐话音刚落,就见二伯母跑过来,上去就扯小胖子的头发,“好你个小肉墩,敢欺负我儿子!”


    二伯母一上场,王夫人和另外一个有点眼熟的夫人也齐齐上前。


    不是拉架是去撕二伯母。


    王三小姐跺脚,“哎呀!母亲怎么也去凑热闹?!哎呦!姨娘也是。”


    “姨娘?”刚把另外一名妇人认出来的沈清棠惊诧道:“县太爷夫人是你姨娘?”


    上次送香皂时见过一次,难怪觉得眼熟。


    王三小姐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啊!她是我小姨。那个打架的胖子是我幼弟。我小姨最是宠爱我幼弟,她可泼辣的紧!那个沈清鸣算是捅了大篓子!”


    沈清棠点头,略有些同情地望向沈清鸣。


    这回,他算闯了大祸。


    别说王员外和县太爷什么态度,就是大伯父都不会放过他。


    沈清棠念头刚动,大伯父就冲到沈清鸣面前,抬手就是重重一耳光!


    巴掌声很响,力道也大。


    沈清鸣被一巴掌扇偏了脸,重心不稳跌坐在地。


    其余人也被这一巴掌打得怔住。


    尤其是几个当事人。


    大伯父指着二伯父骂:“你赶紧把这个小畜生带走!还嫌他丢人丢的不够?!”


    二伯娘一听朝大伯父扑过来,“沈岐之你敢打我儿我跟你拼了!”


    县令夫人和王夫人俩姐妹则拉着小胖子到旁边,齐齐检查小胖子身上的伤。


    “哇!”沈清鸣迟来哭声唤醒了其他人。


    二伯父和大伯娘也齐齐扑上前。


    二伯父上前是为了拉架。


    大伯娘是为了挠二伯娘。


    打仗的主角换了人反而更加热闹。


    宾客们没有一个遵从“非礼忽视”,这会儿也没人讲究男女大防。


    所有人齐刷刷挤在前院看热闹,把本就不大的前院围的水泄不通。


    拉架也仅限于嘴上喊两句。


    “别打了!”


    “多大点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