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用意
作品:《读档失败,师尊崩坏》 洛凝与慕婉婉又聊了几句,临走时慕婉婉拿出一封信交于她手中。
“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这个,喻少宫主托我将此交予你。”慕婉婉道,“他那天带着喻文洲离开玄清宗,没来得及跟你道别,心里过意不去呢。后来又陆陆续续写了几封信给你,结果石沉大海没有消息,以为你是生了他气,这才求到我这来,请我帮忙给你带句抱歉。”
“我有什么生气的?”洛凝有些好笑,收过信封,“谢了。不过我并没有收到过他的来信啊。”
“嗯?没有吗?”
“可能是放在哪里收起来了吧。”洛凝道,“我之后回去找找。”
辞别慕婉婉下山,行宫处弟子们均已安置妥当,洛凝打算再去别处安置点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顺便看下目前宗门的重建进度如何。
甫一下山才经过两处临时安置点,弟子们纷纷行礼称掌门,连从前不熟络的门内长老们也向她拱手,洛凝受宠若惊。
还是去丹阳宫问问小师叔吧。
玄清宗在晦息一战后损毁不少,丹阳宫并未被波及,仍为宗门主要事务办理的处所。洛凝踏入殿门,尚未见到昭烨,被后殿杂乱之音所扰,绕至屏风后查看。
此地是顾铭远旧所,后殿设有结界秘密关押重犯。如今结界内关押的是参与拂花大会的各仙门宗主和首席弟子,他们听到门外异声,发出声响求救。
见来人是洛凝,有些年轻弟子面目灰败一瞬,年长者在短暂愣神后迎上来,面目似有喜色。
“是洛掌门!洛掌门来了!”
“快快快!你们几个死小子还不过来迎一迎!”
“洛掌门终于来了!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昔日有头有脸风头无两的大派门主掌门,此刻伏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告。
“洛掌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胡子花白的月华门主跪地哭诉。
洛凝摆手,“别这么称呼,我不知道你们哪来的消息,但我现在还不是掌门,做不了你们的主。”
“洛掌门切勿推辞,不论如何先听我们的陈辞恳求可好?我们原本是应邀参加玄清宗的拂花大会,谁知顾铭远那厮狼子野心,我们中了他的毒计,还险些被抽干灵力和生机。这也就罢了,如今还被关在此地不得回归宗门,洛掌门你看、你看这叫什么事啊!”
弟子附和:“对,简直是飞来横祸!”
“大家都是冲着玄清宗的面子来的,好端端来参加盛会,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顾铭远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关在这里啊?”
“洛掌门,我等已经被关在这里三日了,期间还不允许任何形式的外界信息交流。试问我们大家哪个不是各自仙门的掌门长老?最少也是首席弟子和精英弟子,都身居要职,我等被莫名奇妙隔离在此,宗门事务都无法处理,导致要务耽搁和造成的损失,要怎么算?”
“玄清宗打算怎么给我们交代!”
“我们被抽走的灵力,还有吸走的生机难道就这么白白没有了吗?!我等都是因为相信玄清才赴会的,玄清宗身为第一仙门大派,难道不该为此负责吗?”
“对!给所有仙门一个交代!”
说着众人群情激昂起来,丹阳宫后殿喧闹之声震天响。
洛凝把玩着腰间两仪镜的流苏,忽而看向他们,抬眸一笑。
“谁说要给你们交代?”
渡劫期修士的威压骤然铺开,后殿此起彼伏的叫嚷声顿时消失,安静地针落可闻。
如此恐怖的威压……几个老掌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洛凝如今竟已修至渡劫境!
要知道整个修真界从前只有时序寒是渡劫修为,那足以撕天裂地的可怕力量,现下他的徒弟也拥有了。
骨子里对于强者的恐慌迅速蔓延开来。
“把你们关在这里,当然是为你们好了。”洛凝绕着结界,像看笼子里的鸡一样打量道。
“拂花大会确实是顾铭远以玄清宗之名相邀,不过各位一个个都精明得很,真只是让你们来赏花论道,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说到底还会不会来?”
“到底是冲着什么来的,需要说破吗?”
“对了,”洛凝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块花牌,“这是拂花大会的邀请函,我留了一块,正好有问题想请教各位。”
花牌被灵力碾碎,露出其间灵印。
洛凝冷笑,“谁能解答一下,顾铭远邀请各位来弑的魔是谁?总不能是他自己吧?”
“这、这这……”各位掌门长老面面相觑,随即变为心虚。
她哼道,“共饮其血,同享其肉。你们不辞辛苦千里赴会来到玄清,又是为了谁的血肉而来?”
“嗯?怎么不说了?说啊。”
“刚刚不是慷慨陈词,都嚷着要给个交代吗?怎么这会全哑巴了?”
“是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有弟子战战兢兢,“这、这花牌的邀请函由灵咒刻于牌中,非灵力注入不能显现,这是顾铭远的阴谋,我、我收到后并未察觉,此事我和我师尊都是无辜的!”
洛凝点头,“是有这个可能。”
那弟子大喜再拜,“既然我与此事无关,可否放了我和我师尊?”
洛凝拂去掌心花牌粉末,“但你也没法证明你事前不知此事啊。”
弟子脸色一白。
“不过我有一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了。”
“什么?”
“搜魂呀。”她笑。
弟子吓得跌倒在地。
领头的几个宗主见状,原以为能把她先架起来再施压威胁,现下也知道洛凝不是好惹的主。
不仅如此,她甚至比时序寒更难对付。
明昀仙尊知道他们是何心思,但结果是他们并未对仙尊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时序寒为人端方清正,又素来宽容,无论是按照玄清宗律来判罚,还是出于他本人一贯的处事态度,都不至于取他们性命。
所以只是把众人暂时关在丹阳宫后殿,留后处理。
见过时序寒的仙门宗主知道,这只是威慑性的下马威而已,将他们羁在此处,旨在让他们好好反思己过。
以仙尊的品行,根本不屑于把他们的龌龊心思抖落出去,这些细枝末节没有计较的意义。
即便他愿意撕破脸亲自下场,真要斤斤计较起来,众人还可以联合起来反咬他一口。毕竟他作为仙尊,他们虽为修士,到底凡胎肉/体,又何论将仙尊擒杀?这反而容易被视作修为绝顶者对一群蝼蚁的霸凌。
只要联手,他们就可以占领绝对的道德舆论优势。
他们笃定仙尊不会对外揭露他们的贪婪恶念,出去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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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仍是高高在上的仙门贵胄。
没有实质性的惩罚,更不会有名誉的损伤。
洛凝将他们的算盘看得清楚,这些道貌岸然的老东西不敢直接对上师尊,知道她是师尊的徒弟,便拿她当个不知事的小姑娘捏圆搓扁,用他们那套上纲上线的肮脏手段,试图从她这里撕开道口子,继续欺负师尊。
先扣高帽子,再攻击这个目标,经过道德绑架的试探,最后群起攻之,如饿狼扑食般撕扯血肉。
几个世故油滑的门主看得出,洛凝不是好相与的,她跟时序寒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
他们觊觎时序寒的血肉但畏惧他的力量,但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仙尊是不会跟他们一般计较的。
洛凝则相反,他们就算不去招惹她,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因为一个不高兴就把人摁在地上扯着魂魄玩。她有绝对的力量,却不存在任何压制,而唯一能替他们说上话的时序寒对她有多纵容偏爱有目共睹,估计就算到时候把他们碾碎了,仙尊还得心疼她手酸。
千云宗长老沉下脸,反手抽了弟子一巴掌,“放肆,竟敢出言不逊冒犯洛掌门!快给洛掌门跪下道歉!”
把弟子踢到她面前,千云掌门谄媚作揖,“是本门教导弟子不周,还望洛掌门不要介意。我门对明昀仙尊心怀崇敬,这次来也只是想找机会聆听仙尊教诲,别无他念。想来如果仙尊在此,也不会用搜魂这样刚烈的方法,要求我们这些忠诚的追随者自证清白的。”
“我不是掌门,我可受不起。”洛凝哼笑,“弟子怎么教是你们自己的事,毕竟不是谁都跟我师尊一样宽和待下的。不过你们应该感到庆幸今日在此的不是我师尊,要是冒犯了他,我便不与你们废话直接动手了。”
“是是是。”月华门主一改方才的态度,“我等不敢。是明昀仙尊知道我们受伤,好心留我们在丹阳宫养病,只是现在我们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朱雀玄君奉令将他们带入后殿安置,待他们醒来便困在结界出不去了,除了时序寒还有谁能指使得动昭烨,根本不用想。
可明昀仙尊这几日一次都没有露面。
来的只有洛凝。
这是何用意——
明昀仙尊真的只是为了敲打他们一下,才将众人留下的吗?
几个宗主门主交换眼神,猛然察觉到了什么。
他们久经世故,稍微一提就能明白。
那种情形,大家都昏迷不醒的时候,面对一群虎视眈眈觊觎自己血肉的人,时序寒为什么不趁乱杀了他们?就算他们死了,事后都推到顾铭远身上不就好了?为什么大费周章留他们性命至今?
说明他们还有用处。
众掌门长老的视线落在洛凝身上。
能有什么用处。
当然是以他们的命作酬,给他心爱的徒弟铺一条通天青云路。
仙门百家的宗主掌门、长老弟子纷纷跪倒一片。
即便是玄清宗最如日中天的时候,顾铭远也从未受过如此规格的朝拜。他费尽心机想要而终未得到的,此刻都跪伏在洛凝脚下。
“洛姑娘粉碎顾铭远的阴谋,于晦息之下救下我等性命,我辈感怀在心!而今掌门之位空悬,各仙门六神无主,我等心有惴惴,恳请洛姑娘继任掌门,以安众心!”
“吾等恳请洛姑娘继任掌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