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Chapter 81
作品:《绿茶学神说他打工养我》 那天咖啡店里的每一帧每一幕,都被谢遥集翻来覆去地回忆过很多遍。
期待已久的见面最终在赌气争吵中不欢而散,就连店主徐荔友情赠送的新品也一口都没动。
临走时徐荔来二楼收盘,看见桌面上崭新的两副餐叉,一改先前在柜台后面的懒洋洋的散漫样子,惊恐地问他是不是新品甜点不合口味。
谢遥集站在座位旁边勉强笑笑,只说自己是牙蛀了,吃不了甜的。
徐老板又问,那另一个小帅哥呢,怎么先下楼走啦?
“因为有事。”谢遥集没有做多回答,语气里带了几分歉意,“他很喜欢你做的咖啡。甜点还没能来得及吃,抱歉。”
这句转移话题的借口算不上是精妙,但朋友一场关系相近,故意遮掩也没什么意义。
徐荔似乎是看出来了其中蹊跷,张了下口,最后什么话也没问,只叹着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差这一次,以后常来。”
聊天记录终止在这天的咖啡店定位,两个人开始了谈恋爱之后的第一次正式僵持。
谢遥集在忙碌的兼职工作中会偶尔想起桌面上那杯凉掉的香芋拿铁。
林藏初走后他端过来试着喝了一口。里面加了很多很多的糖,不是自己以前习惯的口味。
甜得有些发苦。难喝。
没过热恋期的小情侣心高气傲,谁都不愿意低头,小打小闹的拌嘴演变成无限延期的冷战。
但除夕夜这天,谢遥集收到了林藏初的群发祝福。
烟花和礼炮的表情混在一大堆长长的新年贺词里,一看就是从网上复制粘贴的。
谢遥集的回复语还没来得及打出去,对面就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弹消息。
红包和转账齐飞,中间夹杂着长长短短的语音条。
点开一听,背景音是遥远炸开的烟花,空白几秒之后忽然出现林藏初含糊不清的声音。大着舌头,好像又喝高了。
但还勉强能听出来是句新年快乐。
“……”谢遥集手指长按删除键,把那句敷衍的“同乐”给删掉了。
斟酌许久,换成另外几个字。发送。
不短不长的气泡刚发出去不到一秒,对面就又蹦了条语音过来,这次能完全听清了。
不同于上几条那些喧闹嘈杂的背景音,空灵安静还隐隐带着回声,似乎是躲在卫生间里面发的。
“你也是!!祝万事顺遂!新年快乐!!!”
临水县的除夕没有烟花禁令,谢遥集只来得及把少爷的祝福语音听了半截,窗外绚烂的烟花就接二连三地炸开,热热闹闹地盖过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的细微声音。
于是谢遥集又点开,放在耳朵旁边重新听了一遍。
……好像还真是喝了不少。
连尾音都粘腻发软地拉长,两秒钟的语音条被林小少爷硬生生地讲到十几秒。
喝醉的时候是这样。
被弄哭的时候也是这样。
刚剥离不过几天的占有欲又有要卷土重来的迹象,谢遥集叹了口气,从窗边站起身。
去浴室里洗了今年的第一场冷水澡。
林藏初第二天一醒来头痛欲裂,Q/Q里面全是未读的99+,被取消的置顶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回来了,最新一条是带着小红点的“晚安”。
少爷呆滞地盯了一会儿那个初始企鹅头像,以及自己前些天带着泄恨目的修改好的备注——“全自动滚蛋洗衣机”。
……根本没有勇气点开看。
昨晚醉酒时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不顾主人的拒绝意愿,打年糕似的吨吨吨全部被怼进他的脑子里,成了一摊劲道圆润的浆糊。
他清楚地记起来自己无比撒娇的语气。
明明前脚还誓死不相往来,后脚就喝多躲在卫生间里,软着嗓子偷偷地给人家发语音消息。
“……”
哈哈,他妈的,死了算了。
林藏初简直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他木着脸退出新春版Q/Q消息界面,平心静气地做了三个深呼吸。
然后绝望地心想,要是房间里有地缝该多好,又或者记忆能像电脑里的Ctrl+Z一样快捷撤销。
这样他就能免遭此难——至少在心理上还算过得去。虽然有掩耳盗铃的嫌疑。
五子棋在地毯上漏肚皮睡得四仰八叉,林藏初盯着它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猫的性格像第一任主人的说法不靠谱。
这到底哪里像了?根本一点也不像。
他又想起来谢遥集那句让人生气的话。想起自己那些稀奇古怪的、与这个人有关的梦。
想起咖啡店里那整整一桌没有来得及吃的甜点。还有那个没亲完的吻。
少爷搓了搓脸,长长地哀嚎一声,自暴自弃把自己整个人脸朝下摔进被子里。
很是逃避地心想——
就当是提前适应好了。
剩下这半个月,就别再见面了吧?
-
高三生的寒假只放到正月初七,谢遥集每天七个小时睡眠的好日子遗憾到头,又开始了网吧、学校和家三点一线的忙碌生活。
兴许是昨天夜班上得太晚,作息还没调整过来,开学那天他罕见地迟到了。
赶到班级的时候早读已经结束,班主任坐在讲桌后面,视线审视地落在他身上,幽幽说出那句很经典的话:“下次早点儿来。”
难得能看见年级第一也迟到,周围的同学齐刷刷地抬起脑袋。
一堆好奇善意的注视追着谢遥集直到他回座,然后惊奇发现,这人旁边的座位竟然也是空的。
高三(1)班的同学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登时有了下一个要同情的目标。
但他们这份早已准备好的“同情”一直留到晚自习放学也没能用上。
下课铃响过两巡,满肚子疑问憋了一早上的周扬终于找到机会,在谢遥集拎着书包要走的时候拦住他:“谢神,林哥……他今天怎么没来啊?”
被拦住的谢遥集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地回答:“有事。请假了。”
“……请假了?”
周扬怎么想都感觉这词跟他林哥不搭边,还想继续问具体原因,但是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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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遥集发冷的神色,又有些不敢问了。
谁知只不过是几秒钟愣神的功夫,谢神就已经绕开他,长腿一跨,很迅速地走了。
留下周扬一个人在原地,被其他同学揶揄:“怎么,林哥难得请假不在,你想他啦?”
“去去去,瞎说什么!”周扬瞬间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往门口谢遥集离开的背影看,确认对方没有听到这句话后松了口气。
心里却还是疑惑。
他林哥向来把翘课当饭吃,但像这种一整天都没出现的情况却从未有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生病”的林藏初连着一星期都没有来学校。
各科老师上课时不时就往这边的空座位看两眼,然后又会对上谢遥集平静回视的目光。
过来打听八卦的同学把座位围得水泄不通,有交集的和没有交集的,跟少爷关系好的或者一般的。
谢遥集起初还会用借口搪塞过去,但好奇的人不减反增,谢遥集被问得烦,终于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冷了脸。
林藏初自从除夕那天过后再没给他发过消息。所以谢遥集其实也不知道这人现在是什么情况,计划又进行到了哪一步。
倒是看见班主任在自习课上接起过一通电话,拿着手机紧锁眉头地去了门外走廊。
聊天通话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断断续续地从门缝传进来,谢遥集坐在中间排听不太清,但是隐隐约约地有种第六感,这通电话是跟林藏初有关。
他的猜测确实没错。
因为下课之后,座位离班级前门最近的方有才忽然“唰”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我靠,大事儿!大事儿!!”
他弹簧似的蹿进人群里面,讨论作业的同学包围圈被硬生生挤开一个豁口。
立刻有人骂:“丫的,你他妈吃牛草料长大的啊?桌子都撞歪了……啥事儿?”
“特大的事儿!!”方有才皱着眉,表情简直跟贝姐拿着手机出去之前如出一辙,“刚听到的。我说完了你们别不信。”
“讲个八卦废话咋那么多?”高姿捧着没写完的数学卷,气势汹汹地一拍桌子,“你到底说不说?不说边儿去!”
“我说我说!”方有才反件反射地缩了下脖子,在众人的注视下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道,“我刚才听见贝姐在外面讲电话,好像是说什么休学……”
他顿了顿,似乎自己也有点不太相信:“可咱班最近只有林哥一个没来的。”
“所以……”
“所以你这是瞎扯犊子吧?”
高姿啪嗒一声把手里的数学卷放下了,桌面上的水杯被她的力道拍得晃了三晃。
其他人也面露惊愕,甚至更远处原本做着题的、跟同桌闲聊的全都竖了耳朵。
“……我哪儿有!”
方有才被她堵了话,面红耳赤地嘟囔着反驳,“都是亲耳听见的,不信算了。”
他说得有理有据,原本吵吵闹闹的班级气氛一时陷入凝滞。八卦中央的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有些空穴来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