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正文完

作品:《心跳越界

    工作日定的闹钟忘记关掉,孟冬愉被铃声吵醒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人。


    她心底一惊,猛地从床上坐起,扬声去喊他的名字:“祁清肆。”


    直到系着围裙的人出现在门口,孟冬愉才松了一囗气。


    五感渐渐复苏,身体的疲软也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祁清肆把围裙摘下,又当着她的面,把身上穿好的卫衣裤子一件件脱下。


    孟冬愉见状愣了愣,又别开脸去:“你在干嘛?”


    “换衣服。”祁清肆笑着应声,将睡裤胡乱地套在身上,膝盖撑着床尾上床,把她的身形笼罩。


    他胳膊撑在她两侧,弓着身子和她平视:“害羞什么?昨晚该看的,不都看过了?”


    他唇上的咬痕已经结了薄痂,肩膀上的牙印和身上的抓痕还格外显眼。


    眸光虽然清明,却依旧带着勾人的意味。


    眼前是没有一丝赘肉的漂亮薄肌,孟冬愉咽了咽口水,再次躲开了他的视线:“你先把衣服穿上。”


    “不穿,抱着不舒服。”祁清肆没听话,托着她的头去吻她,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倒。


    浅尝辄止的吻后,他掀起背角,把她揽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闭上了眼:“再睡一会儿。”


    身体落入灼热的怀抱中,又被他拥着躺下,孟冬愉还在为他起了床又回来睡觉的举动,感到迷惑。


    她提醒他:“今天周末,我休息。”


    祁清肆没睁眼,淡淡应声:“知道。”


    孟冬愉摸了摸他泛着乌青的下睑,接着问:“那你起这么早干嘛?”


    像是知道她会这么问,祁清肆蹭了蹭她的手指,坦诚开口:“工作室那边的事情,昨天没处理完,想着今天早点过去解决掉。”


    经他这么一提,孟冬愉才忽地想起来,昨天他回来时的场景。


    头发凌乱,额头挂着汗,面色焦急又疲惫。


    明明棘手的事情还没解决,他就匆匆赶了回来,他也没做错什么,却还是不停地向她道歉。


    孟冬愉咬了咬嘴唇:“那你现在……”


    怎么又躺回来了?


    似乎听懂了她要问些什么,祁清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缓缓睁开眼:“孟冬愉,我小时候算过命。”


    孟冬愉闻言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换了话题。


    祁清肆扯起唇角笑了声,接着说:“算命师傅说,我命硬,能活到八十八。”


    他笃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没那么容易死。”


    “还有,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不推开我,我绝对不会主动离开。”


    他总是能及时又恰到好处地给予她,他所能给予的安全感。


    起床又折返,不过是看出了,她还在后怕。


    心脏仿佛被什么撑满,孟冬愉垂下头去,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了。”


    他身体往下挪了挪,仰头吻她。


    牙齿不小心刮开了结痂的伤口,祁清肆“嘶”了一声,把她松开:“怎么又咬我?”


    原本有些泛酸的情绪被他打断,孟冬愉无奈:“我不是故意的。”


    厨房定时器的提示音响起,祁清肆闻声起身下床去关了火,而后再次回来。


    孟冬愉有些疑惑:“你怎么还做了饭?”


    不是说要早点去解决工作室的事情吗?


    怎么起床先做饭?


    “煮了粥。”祁清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知想起了什么,嗓音染上了一丝哑,“昨晚都没吃,又——”


    “耗了那么多力气,怕你醒来饿。”


    “哦,那我等下去吃。”感受到他的不对劲,孟冬愉试图把他推开,“你先去忙工作吧。”


    “不想去了。”祁清肆埋头在她怀里蹭了蹭,又去咬她的耳朵,“还剩两个,现在用掉,好不好?”


    昨晚混沌的回忆,又浮入脑海。


    他帮她解决了两次问题后,压抑又隐忍地把她抱在怀里,就没再有任何动作。


    孟冬愉看着他的神色,有些疑惑:“你不继续了吗?”


    祁清肆吻了吻她的唇角,哑哑地应声:“嗯,没安全措施。”


    “有。”生怕他误会什么,孟冬愉连忙解释,“上次社区宣传活动,有阿姨塞给我两盒。”


    祁清肆笑了声:“什么码的?”


    孟冬愉回忆了一下,试图起身去拿:“就……普通的。”


    祁清肆闭着眼将她拦下:“我用不了。”


    孟冬愉闻言试探地问道:“要不先试一下?”


    祁清肆揽着她的腰往身上带,带着点不满:“抱了这么多次,你感受不出来?”


    事已至此,倒显得她比较着急了,孟冬愉试图把主动权夺回来:“感受不出来。”


    祁清肆拉着她的手往下:“那现在呢?”


    耳畔传来一声喘息,孟冬愉依旧嘴硬:“我又没亲眼看过,我怎么知道?”


    祁清肆咬牙点头,抱着她去了趟洗手间。


    揉着酸痛的手腕洗漱好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单已经被送达。


    昨晚迷迷糊糊中,孟冬愉忽地想起童欣瑶说过的话。


    “年少不知弟弟香。”


    她当时觉得还好,昨晚却发现——


    弟弟和弟弟也挺不一样的。


    昨晚不知道窗外的大雨下了多久,也不知道北风呜咽了多少次。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孟冬愉才总算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专心点,宝宝。”


    唇瓣上的一记痛意,把她的思绪唤回。


    没睡上几个小时,就被七点的闹钟吵醒。


    身体已经超出负荷,腰酸背痛的疲惫,让她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想法。


    孟冬愉环上他的脖子,神色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试图阻止:“我好累,想休息。”


    “下次再用好不好?”


    祁清肆似乎真的很吃她这一套,他喉结滚了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翻身下来。


    实在太困了,孟冬愉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祁清肆已经从工作室回来,并做好了午饭。


    孟冬愉起床洗漱好,一边吃饭一边去问他工作室的相关事宜。


    将事情了解地差不多,她戳了戳碗里的饭,犹豫了一下,问他:“工作室搬来了北城,那满汀洲怎么办?”


    祁清肆云淡风轻地解释:“招了个专业的民宿管家,有祁振强和胡杭在,出不了什么问题。”


    孟冬愉抿了抿唇角,没再吱声。


    其实她想问的是——


    事业不是儿戏,为了她牺牲这么多,将来后悔了怎么办?


    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祁清肆把筷子放下,严肃地看向她:“孟冬愉,我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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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谈异地恋,想一直粘着你。”


    “但我不是不思进取的人,事业上我也会权衡利弊。”


    孟冬愉闻言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接着说:“工作室的搬迁不是一时冲动,我有好好考虑过,北城的资源条件确实比南江更适合工作室的发展。”


    他抬手把她拉到他的腿上,语气坚定,还带着点少年的肆意张扬:“还有,我做过的事情,从来不会后悔。”


    孟冬愉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又被他按着头加深这个吻。


    右手中指上忽地落下一阵冰凉的触感,而后和他的左手十指相扣。


    孟冬愉睁眼,看到她手指上被套了一枚素戒。


    她下意识问道:“这是?”


    祁清肆慢悠悠应声:“礼物。”


    孟冬愉追问:“什么礼物?”


    祁清肆目光灼热地看着她,不答反问:“你想是什么礼物?”


    送戒指……


    一般不都是……


    孟冬愉咬了咬嘴唇,没吱声。


    祁清肆见状垂头笑了笑,又抬头,郑重其事地喊了她的名字:“孟冬愉。”


    孟冬愉心底咯噔一下,开始有些紧张:“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敲门声忽地响起。


    “闭眼。”祁清肆把她放回椅子上,俯身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而后去开了门。


    虽然不知道他在搞哪一出,孟冬愉还是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时,祁清肆捧着蛋糕,蹲在她身前,透过烛光看向她:“生日快乐。”


    孟冬愉愣神了好久,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她身份证上的生日不是今天,而是二十六号。


    原因很荒谬,是她很小的时候,有个算命道士说,她的出生日期不吉利,会坏孟家的风水,孟建华就想尽办法给她改了日期。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记得她真正的生日。


    “猜的。”祁清肆笑了声,下巴点了点蛋糕,示意她先许愿吹蜡烛。


    他真是猜出来的。


    看了她发来的私信,他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喜欢冬至这个日子。


    后来发现,每年的冬至日期是不同的,有时候是二十一号,有时候是二十二号。


    但她总是会在二十二号那天,以冬至为借口,为自己买束花或者买个小蛋糕。


    孟冬愉看着缓缓燃烧的蜡烛,轻轻闭上了眼。


    她没许过什么愿望。


    但是,如果……生日许下的愿望真的灵验的话……


    她自私地希望,眼前的人永远炙热地爱她。


    蜡烛被吹灭,孟冬愉看向他的眼睛,陈述般确认:“1222,你的密码,其实是我的生日,是吗?”


    “嗯。”祁清肆点了点头,再次郑重地开口,“生日快乐,孟冬愉。”


    孟冬愉看了眼茶几上放着的向日葵,又看向他:“祁清肆,和我讲讲,我曾经错过的你吧。”


    “先吃饭。”祁清肆把蛋糕放到桌子上,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日子还长,如果你想听,我以后慢慢和你讲。”


    ……


    会有人历经她给予的重重试探,在遍体鳞伤之后,依旧暴烈地爱她。


    岁月漫长,少年满腔孤勇的喜欢,终会窥见天光。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