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奖励

作品:《心跳越界

    看到新闻热搜的那一瞬间,孟冬愉手一软,手机沿着桌角重重地摔落到地面。


    她抖着手把手机捡起来,点开祁清肆给她发来的航班信息,再次确认。


    头晕目眩,视线好像也变得不清晰。


    孟冬愉努力把眼睛眨了又眨,终于在无数的重影中,看清了那一行字。


    祁清肆:【北南航空JJJ航班,明天下午五点到北城。】


    窗外一道耀眼的白光划破了天空中密布的乌云,顷刻间,预谋已久的大雨铺天盖地压下来。


    北南航空JJJ航班,周六五点……


    全都对上了……


    孟冬愉大脑“嗡”地一声响起,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尽,伴随着持久的耳鸣声,瘫软在地。


    坠毁……


    遇难……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他说好了要回来陪她过冬至,他说过不会言而无信的。


    孟冬愉慌乱地捡起手机,浑身发抖地再次去拨他的电话。


    听筒里的关机提示音,回荡在整个屋子。


    门外忽地有敲门声传来,孟冬愉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强撑着站起来,去开门。


    外送员捧着一束鲜花,径直开口:“您好,请问这里是祁先生的家吗?”


    看清楚来人,孟冬愉失望了一瞬,闻言又迫切地确认:“祁清肆?”


    外送员看了眼订单,补充:“尾号3977,姓祁。”


    孟冬愉努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点头:“是他。”


    外送员把手中的花递给她:“他订的花到了,麻烦您帮他签收一下。”


    花束是用青绿色的包装纸,包裹着的九朵向日葵。


    其中立着张卡片,写着——【冬至快乐。】


    孟冬愉忽地想起,她大四那年和毕业后的前两年,每年冬至,都会收到一束向日葵。


    同样的青绿色包装纸,同样的祝福语,却一直是匿名。


    但当时她觉得来历不明,一直选择拒绝签收,拒绝不了就现场丢掉。


    原来……原来都是他送的。


    他一定是觉得她发现太晚了,在和她赌气。


    所以才不接她电话,故意吓她。


    一定是的。


    一定是这样的。


    孟冬愉没接,抓住外送员的胳膊,哽咽着问他:“他什么时候订的?”


    “一定是今天对不对?他早就来北城了,他在等着我主动去哄他是不是?”


    “女士,您冷静一点儿。”看出了她的情绪异常,外送员试图安抚,“他什么时候订的我不太清楚,只知道要今天下午送过来,我就是一直打不通他电话,才敲了门。”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帮您问一下店家。”


    打不通他电话……


    不是在和她赌气吗?


    为什么别人也打不通他的电话?


    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孟冬愉崩溃地蹲在地上,泪水汹涌而出。


    脑海中开始走马灯似的,回放着关于他的一切。


    “你对谁都这么冷漠吗?”


    “行,不熟。”


    “你能不能别那么倔啊?”


    “如果我说有意思,你怎么办?”


    “我也会失落。”


    “我做不到。”


    “我是问,为什么总是忍着?”


    “勇敢一点,向我迈出这一步。”


    “你拿我当什么了?”


    “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我呢?”


    ……


    他的喜怒哀乐早就和她息息相关,可她如今才真正感受到,被人牵扯住情绪的滋味。


    绝望,无力,不知所措……


    “女士,您怎么了?”外送员拿着花有些为难,“需要帮您联系一下亲戚朋友吗?”


    孟冬愉仰起头,带着哭腔,无能为力地去求他:“你能不能……能不能让他亲自来送。”


    话说完,她又绝望地摇了摇头:“不对,我不要花,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她喉咙哽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我只要他好好的。”


    “我只要他好好地活着。”


    “不好意思,女士,我还有别的单要送,不能在这里留太久。”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您别太伤心。”外送员看了眼时间,从口袋中摸了包纸巾出来,连同花束一起放在她身旁,而后下了楼。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好像从来就没有好起来过。


    孟冬愉垂头,自嘲地笑了笑,泪水却顺着弯起的眼角不停地往外涌。


    上天总喜欢和她作对。


    每次在她觉得快要熬出头时,总是会给她当头一棒。


    在原地蹲到大腿发麻,眼泪也几乎快要流干。


    理智稍许回笼,孟冬愉起身,试图回屋给祁振强或者童欣瑶打个电话。


    起身的那一瞬间,大脑缺氧,孟冬愉踉跄了一下,视线朦胧中,好像看到了祁清肆上楼的身影。


    她靠着墙壁撑住身体,拼命揉了揉眼睛——


    熟悉的人影快步跨过几层台阶,匆匆朝她走来。


    他额头上蒙了一层薄汗,带着风尘仆仆,出现在她的眼前。


    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干涸的泪腺再度运转,孟冬愉几乎一瞬间泣不成声。


    祁清肆把她从地上捞起,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哽着喉咙,低头去吻她的眼泪:“对不起孟冬愉,对不起……”


    孟冬愉喉咙涩到讲不出话来,心底却拼了命地想要确认他的存在。


    她任由眼泪麻木地往外涌,用尽了力气去咬了一下他的唇。


    薄唇上留下牙印,又渗出血来。


    祁清肆闷哼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勺,贴上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铁锈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他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是我。”


    “我在。”


    北风卷着雨水,呜咽着拍开了楼梯转角处的窗户。


    冷风灌入,孟冬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祁清肆捡起地上的花,又单手把她打横抱起,进屋合上了门。


    沙发上相拥而坐,祁清肆吻了吻她红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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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睛,再次道歉:“对不起孟冬愉。”


    虽然已经确认了不是在做梦,但心底害怕的劲头还没缓过来。


    孟冬愉看着他,却不敢去问。


    祁清肆捉住她还在发抖的手指,紧紧握着,缓缓开口解释:“工作室的搬迁,出了点纠纷。”


    “事情比较棘手,我改了航班,今天上午过来的,想着处理好就直接来找你,就没和你讲。”


    大脑有些迟钝,孟冬愉吸了吸鼻子,没反应过来:“搬迁?”


    “嗯,搬来北城了。”祁清肆点了点头,又补充,“在你公司附近。”


    他扯了扯唇角,神色带着点自责,“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变成了惊吓。”


    再次想起被忙音一遍遍支配的恐惧,孟冬愉已经全然没心思去了解他搬迁的事情,她带着哭腔去问他:“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来得比较急,手机没怎么充电,充电器什么的也都没带。”祁清肆一边解释,一边把她的眼泪吻掉,“我也是听到搬运的工作人员讨论,才知道下午的那趟航班出了事故。”


    “想着给你打个电话,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他从她的眼睑吻到唇角,而后抵着她的额头,愧疚地再度道歉:“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


    让她担惊受怕的人如今好好地坐在眼前,她本该有劫后余生的欣喜,却依旧心有余悸。


    无能为力的失去感紧紧揪着心脏,孟冬愉闭上眼睛,喃喃道:“祁清肆,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祁清肆闻言怔了一下,带着克制又缠绵的爱意,扬起下巴去吻她。


    可是不够。


    内心的渴望在唇齿相交中,急剧攀升。


    孟冬愉眼中蒙上一层雾气,软着嗓子去喊他的名字。


    祁清肆的呼吸一瞬间变得又重又乱,他双手托着她的腿根把她抱起来,加重了方才的吻,往卧室走。


    柔软的被褥由于重力而向下陷,衣物被解开,吻也从唇角沿着脖颈向下移。


    窗外雨势很大,不知是北风的呜咽声还是有人在低吟浅唱……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夜空中忽地噼里啪啦燃起了烟花。


    祁清肆再次吻了上来,落在她唇角的那一刻,孟冬愉咬着嘴唇偏头躲开。


    祁清肆低哑地笑了声,把她的头掰正,看向她蓄着春水的眼睛,神色缱绻又勾人:“很甜,水果味的。”


    什么水果味?


    怎么可能是水果味……


    孟冬愉本能地咽了咽口水,躲开他的视线,没应声。


    祁清肆捻了捻她的耳垂,语气带着点淡淡的威胁:“不给亲的话,那我继续……”


    孟冬愉匆忙拦住他,妥协。


    口水交换,心满意足之后,祁清肆啄着她的唇角,好似在复盘:“很好听。”


    “不过,力气可以再大一些。”


    孟冬愉瞪了他一眼,有些恼地把他推开。


    “就亲了一下,怎么还害羞了?姐姐。”祁清肆哑哑地笑,手指捻着她的耳垂,声音依旧染着蛊惑,“再亲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