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认夫·驯妻·求欢

作品:《娇鹅难养

    丹娥想起武烈太子传上确有“暴薨”二字,只是仍觉得这故事离奇。


    “你就怕蛇,非要斩她?”


    李归露出一抹苍白微笑,说:“早知是你,便是吓死,也不敢斩的。”


    丹娥看他面色不好,似乎是真的怕,便说:


    “我不变成蛇去看你就好了。”


    李归听她已认下,心里好不愧疚,一边眼角竟落下一滴泪来。


    丹娥也是头一回看他哭,心里更将这故事当真了,说:


    “大王何苦这样?便是从前有缘无份,如今不也好了?”


    “我怕你走。”


    “我不走。”丹娥和他脸贴着脸。


    “寡人如今不怕蛇了。从前只以为你恨我,再不肯来的,没想到你还念着我。从此,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只有一件事,求你答应我。”


    “你说吧,李郎。”


    李归紧握住丹娥的腰,说:


    “不准恨你夫主。你可答应?”


    丹娥笑道:“你都不怕告诉我,还怕我恨你?你要是怕,捂死了也不肯说的。”


    李归听她实在聪明,心中不知为何,爽快非常,捧过她的脸便亲,又叫“我的儿”。


    丹娥给他吃得嘴麻了,腿软了,坐也坐不住,哼了几声。


    李归这才歇了口气,说:“乖儿,你是个小蛇儿,最乖巧的。寡人疼你不知疼到什么地方去了。就把寡人养的蛇也给你玩。”


    “你何时养了蛇了,李郎……”丹娥软软地问。


    “就是这玉蛇。”


    李归握着丹娥的手往下一摸。


    “呀!”


    丹娥羞恼,要缩回手,李归反将她的手往下按,说:


    “寡人就斩了它给你报仇。”


    “我要它做什么?是个不会动的……死蛇。”


    “哪里不会动了?”李归笑道,“动得很好。”


    “哼。哪门子的好,我不喜欢。”


    李归的笑僵在脸上,一时不敢问,怕她说出什么来。


    丹娥见他不出声,恐是口不择言,让他难受了,便细声说:


    “李郎,我喜欢你这蛇儿,是个好的。”


    “哦?”


    “李郎不懂小女儿心,我怎么和你说。”


    “你说吧,寡人不生气。”


    丹娥也不说,只搂着他的脖子亲。


    李归身上一酥,叹了口气,笑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


    “奴奴不敢说。”


    “说吧,你别怕我。你说了……我就改。”


    “不准改。”


    李归笑道:“这倒奇了。才说不好,又不让改。到底要怎样?”


    “不准你改。”


    “好,不改。”


    丹娥听他处处顺着自己,那股子求欢劲儿便上来了,贴着他的唇吐出几个字:


    “就要你。”


    “嗯。”李归脑袋一疼,发昏道,“你是个找死的小丫头。寡人疼你,你不领情,你要我怎么办?”


    丹娥挤出几滴眼泪,叫道:


    “我死给你看,要你杀我!”


    李归不知她说的是真话假话,血不知往哪边流,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自然说的是那档子事。


    这才冷哼道:


    “果然是个蛇。寡人就化成蛇,陪你一回。”


    丹娥还没来得及反对,李归已将她抱起,往床边走。


    丹娥怕得连叫“不行”,李归却不应她,将她衣裳脱光了,又绑了她的手腕子。


    “我怕,不要蛇……”丹娥哭得可怜,“李郎,你疼疼奴奴,不要蛇……”


    “蛇还怕蛇?”


    “蛇怕的是龙,大王别吓我……”


    李归无奈道:


    “你是个懂事的,何苦惹我?好歹你忍了这一时,我再给你解开。”


    “不要蛇!”


    “好,不要蛇。”李归皱眉,劝道,“别叫了,又没伤着你。”


    “伤着我的心了……”丹娥抽泣道,“心子……伤着了。”


    李归轻笑:“哪门子的心,你当我不知道,在这里拿乔。你这个娇病,早该治了,寡人怜惜你,把你纵成这样,今天就得好好治你。”


    “不行!李郎说,不把我捧到天上,就不姓李,是不是李郎说的?”


    “你倒记得清。”李归挑眉,“寡人君无戏言,今天就跟了你的姓,你便叫我声哥哥。”


    “啊……”丹娥从没见过这么无赖的,狠狠吃了个瘪。


    “是叫不出口么?那就叫夫主,也是一样的。”


    丹娥只觉得两个都叫不出口,羞得全身上下都红了,脚趾也蜷缩起来。


    “叫不叫?不选的话,两个都要叫。”


    “李郎……”


    “寡人现在不姓李,李郎又是谁?”


    丹娥无奈张了张口,刚想叫“哥哥”,就被一阵羞涩颤栗压倒。


    “还是叫夫主的好,又不委屈你。”


    丹娥摇摇头。


    “你不认我这个夫主?怪不得你从来不叫我。”


    “我哪里不认你了,我……我叫不出口……”


    “叫,一定要叫。”李归盯着她催促,“你听话,好爱妻,你就叫一声。”


    丹娥撅嘴,做了个口型,但没发出声来。


    李归好像听见似的,松了口气,俯下身来,含住她的嘴儿亲。


    *


    后来,只听帐中呼唤“夫主”声不绝。


    后花园中,暴雨如注。


    满池荷花无处躲,一夜被打得七零八落,只余瘦瓣弯枝,香气靡靡。


    李归将窗子打开,看了池中零落景象,想道:


    果然是个好孩子,心里认我。如此心悦诚服之至,除了我爱妻,谁能做到?如今复得爱妻,可见天道昭彰,我李归八百年煎熬,终于得见了。


    丹娥半条命也没了,裹在被子里,闭目休息。


    来这地府后,她从没睡过觉,吃过东西,却没有如此累过,第一次有了困意。


    原来他以前都是收着的,不是骗她。


    以后怎么办呢?


    “乖儿,别睡,睡了你醒不过来。”


    李归把丹娥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说:


    “再不睁眼我亲你了。”


    丹娥吓得立刻把眼睛睁开,只因她的嘴儿已经给他吃肿了。


    李归看她怕的样子好笑,便问道:


    “都肿了是不是?”


    丹娥抖了一下,点点头。


    “可怜见的。头一回认我,吃这么多苦。心肝儿肉,我给你赔个不是。”


    丹娥想哭,抽了抽鼻子,忍住了。


    “往后,咱们就是真夫妻了。”


    “难道以前是假的……”


    “以前寡人是你的大王,如今是你的夫主,如何能一样?岂不闻人尽君也,夫一而已?”


    丹娥只听过“人尽可夫”,从没听过“人尽可君”,只觉得太悖逆了。


    李归循循善诱道:


    “我的儿,你说忠、孝、节、义,哪个最大?”


    “自然是忠最大了。”


    “错了。”李归说,“男子则是忠,你是女孩子,自然是节最大。你说,夫大还是君大?”


    “自然是君大。”


    “又错了。”李归笑道,“君者,天也。夫破了天上的一横,故夫比君大。”


    丹娥听得又困了,眼皮往下耷拉。


    李归忙问:


    “我的儿,你快和夫主说,哪个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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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娥微笑道:“两个都是李郎,分什么大小呀。”


    李归笑道:“不准你糊弄,快说。”


    丹娥叹道:“既然如此,夫主为大,大王为小,如何?”


    李归脸红,说道:“岂有一女事二夫之理?实在荒唐。”


    “牝鸡司晨,原该如此的。”丹娥慢慢闭上眼睛。


    李归忙把她摇醒,说:


    “我的儿,寡人就做你侧室。你可要待寡人好些,不枉寡人屈尊了。”


    丹娥听他实在糊涂,便跟着说:


    “李氏,你好好服侍我和夫主。”


    李归脸又涨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丹娥见他不答话,闭上眼睛欲睡,李归又摇醒她,说:


    “好丹娥,寡人就……服侍你们。”


    丹娥睁了睁眼睛,竟精神了些,不解地看着李归。


    “贤妻,你说寡人好不好?”


    “好。”丹娥点点头。


    “你说夫大还是君大?”


    “大。”


    李归连连叹气,见丹娥又要睡,忙问:


    “丹娥,你有了寡人两个,是不是还想要?”


    “要。”


    “你说,这满朝文武,你还想要谁?”


    丹娥刚要张口,怎么觉得这话不对劲,突然瞪大眼睛,见李归正狐狸一样笑微微地盯着她,不由后怕道:


    “李郎也太坏了,在这儿挖坑给我跳。”


    李归解释道:“寡人怕你睡着,逗你玩的。”


    “大王不信我,何苦疼我?自有好的给你。”


    丹娥咬住嘴唇,眼中蓄泪,预备发作。


    “寡人错了,好孩子,别生气。”


    “你开了这个口子,往后岂能忍住不想的?怪我不该说什么大小。”


    李归见她哭了,一下子心要痛死,也只能陪笑说:


    “我们夫妻开玩笑,没有那么大的事。寡人就想听听,你觉得谁还能一看,哪里真要试你。我看,左不过崔绍、殷基、檀闻道、宋炳几个,你还能说出别的来?”


    “这都是什么人,李郎就往我身上按。”


    李归轻声说:“没有。我儿怎能看得上他们。”


    “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丹娥泪眼婆娑道,“往后再别碰我。你那蛇儿,也不准近我的身。”


    李归一听,即反其道而行之,丹娥娇羞不敢言,深深驯服。


    两下里早朝前才分开。


    *


    下朝回来,李归刚坐下,那丹娥便腿软一滑,脸儿贴着他的大腿蹭,极尽讨好之能事。


    李归想到她这满面春色都被朝臣看光了,不由恼道:


    “起来,像什么样子。”


    丹娥不理,抱着他的腿摇,脸儿红得要滴血,理智全无。


    李归明知故问道:“放那一会儿,你就受不了?”


    丹娥含羞忍耻地看着他。


    “寡人不敢碰你。”


    “夫……比天大。”


    李归笑道:“大不大的,有什么相干?”


    “大……大的好。”丹娥痴道,“奴奴是小女儿,就是贪大嘛……”


    “你起来吧,回来再说。”


    “夫主,夫主。你疼疼奴奴,疼一下就走……”


    “你想好了,要么现在就走,要么别走了。”


    丹娥想到自己的妹妹,心好像被撕成两半。


    勉强扶着他的腿,站了起来,又软得立刻滑下去。


    “别走了。”李归低声说,按住她,放到腿上,就地正法了。


    那丹娥还惦记着妹妹,一心二用,心里痛痛的。


    完事后也来不及温存,便从他身上下来,换了件衣裳,要出去。


    李归也不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