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幼崽始皇

作品:《废土基建,从龙凤猪开始

    陆礼亲眼看到掉下来的木头裹挟着火焰堵住庖屋门的那一刻,他心几乎快死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


    但倒霉的还在后头。


    系统提示道:“小心头上。”


    陆礼上撇着脑袋往上看,顿时眸子越睁越大,剧烈的恐惧令他瞳孔颤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出那根比他整个人还要粗的柱子。


    完了!


    陆礼下意识闭上眼睛。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陆礼这才试探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道近乎透明的光罩包裹着自己。


    那根木头则像是被黏在罩子上似的,一动不动地“漂浮”在半空中。


    什么情况?


    陆礼一愣,随后猛地恍然大悟,他立刻从空间戒指里取出碗。


    纯白无暇的碗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陆礼顿时大喜,他抱着碗狠狠地亲了几口,笑道:“碗呐!我的碗呐!你真是我的宝!”


    系统:“绝对防御碗已正式启动。”


    “难怪之前没什么大用,原来是还没有启动。”陆礼忍不住吐槽道,“不过这启动时间也太长了吧。”


    系统没应。


    陆礼也不在乎,他继续道,“它是自动启动,只是需要很长时间呢?还是被动启动,只有在我危险的时候才能启动呢?”


    系统:“请宿主自行探索。”


    陆礼:“......行吧。”


    早该知道你是这副德行呢!


    陆礼尝试着站起身,光罩也随之一起动了起来,直到陆礼站直后,光罩依旧像个碗一样倒扣在地上,兢兢业业的保护他。


    “碗一直拿在手里,也挺麻烦的。”陆礼思索片刻,将碗抬起来盖在脑袋上,只可惜碗太小,没办法像个帽子一样戴紧,稍稍一动估计就会从脑袋上滑下来。


    陆礼叹息一声,随口道:“也不知道能不能变大一点。”


    话音刚落,碗立刻开始变化起来,变得和陆礼的脑袋一样大,正好能稳稳扣在脑袋上。


    陆礼一喜,他又尝试着左右晃了晃脑袋,碗都是稳稳当当的,没有任何脱落的现象。


    “果然是个宝!”


    陆礼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碗身,道歉道,“之前误会你了,我非常抱歉!”


    安全有了保障,陆礼便开始思索着要如何出去。


    他抬起头看向依旧漂浮在空中的大木头,感叹道:“这要真砸在身上,我恐怕马上变成肉泥。”


    声音骤然一停,随后自言自语道,“反过来想想,如果能够砸到别人身上,那倒霉的就是别人了。”


    陆礼越想越觉得可以,越说唇角抬得越高。


    不过目前还有两个问题,其一是如何把木头弄下来,其二是怎么把这么粗壮的木头抛飞出去。


    陆礼思索片刻,他伸出手,尝试着去触碰木头,但防护罩会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他手伸得越高,木头就飘得越高。


    他又尝试着挥动手,这一次,他成功了。


    防护罩就像是转动起来了似的,他的手往哪里挥,大木头就往哪里动。


    陆礼眼睛一亮:“好了,第一个问题解决了,第二个问题,那就只能用到杠杆原理了!”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老师诚不欺我!”


    陆礼很快找来了工具,制作了一个简单的工具,待一切完成后,他将木头放到阻力臂的末端,他自己则走到动力臂尽头。


    看着高高翘起的施力点,陆礼猛地大喝一声,以全身的力量扑了上去。


    大木头顺利地被抛飞,它冲破断壁残垣,蛮横地突破火焰之墙,向着屋外飞去。


    *


    时间回到之前,屋外。


    灼灼火焰迅速吞噬了大半个房屋,木梁坍塌的声音络绎不绝,陆礼注定要葬身火海。


    “死了!哈哈!终于死了一个!”


    “暴秦的走狗就该死!”


    “都得死!”


    事不关己的贵族子弟们顿时爆发出激动与兴奋的笑声,像是目睹了一场困兽至死不能逃离囚笼的表演。


    赢小政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不觉间竟泪流满面,但不过片刻,他狠狠抓起一把雪,压到自己的天灵盖上。


    强烈的冷冻感令他因痛苦,悲伤,愤怒的心立刻冷静了下来。


    哭是没有用的,想要报仇,唯有死战!


    赢小政目光顿时一变,像是被逼到绝路的狼崽子似的,抓紧手中长剑,向着始作俑者杀去。


    擒贼先擒王!


    锦衣男子本来还浑然不在意,可当他的视线刚与赢小政目光相接时,他不由得惊恐万分。


    那双狭长的眼睛,仿佛猎鹰的眸子,而他则是被紧紧盯住的猎物。


    此危急关头,锦衣男子连呼救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唯剩下三个字——


    不可敌!


    好在两名侍从反应不差,立刻从左右两端向赢小政杀来,他们同时挥剑,在空中绕了个半弧,直逼赢小政的脖子。


    赢小政早有预料,他腿一弯,直接跪倒在地,又后仰着脑袋,凭着惯性膝行前进。


    两道剑光自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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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划过。


    他顺利避开了攻击,而两名侍从同样因为惯性原因,暂时无法立刻攻击。


    机会就在这一刹那!


    赢小政猛地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看向锦衣男子,目光之凶狠,令锦衣男子浑身颤抖,裤子顿时变得一片濡湿。


    “你不要过来啊!”


    “你该死!”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出现,一个成熟,一个稚嫩,可成熟者恐惧,稚嫩者沉稳,两两对比,令其他贵族子弟们瞠目结舌。


    赢小政猛地挥出手中长剑,剑刃划过锦衣男子的肚子,鲜血顿时迸发出来,撒了赢小政满身。


    可赢小政不在乎。


    他立刻再次挥剑,但被即时赶来的侍从拦下。


    一位侍从一脚踢开赢小政,另一位侍从则赶紧查看锦衣男子的伤势。


    那伤口是极长的,但好在赢小政人小,又是自下而上挥剑,所以伤口并不深,如果紧急医治的话,一定能痊愈。


    可锦衣男子哪里会走?


    他本就是接了命令来的,今日他不杀死赢小政,来日倒霉的就是他全家。


    赢小政为鱼肉,他又何尝不是任人拿捏?


    可这人,不该是一个年幼的质子!


    “杀死他!”锦衣男子抚着伤口,咬着口中淋漓的鲜血,怒吼道,“杀死他——!!!”


    两名侍从对视了一眼,只能暂时放下锦衣男子,提着剑向着赢小政走去。


    赢小政将剑插进地上,强撑着伤势站了起来,这两名侍从都是虎背熊腰的壮年男子,他们的一脚,足以令年仅八岁的他受伤不轻,可他不在乎。


    说了是死战,那就必须是死战!


    不是对方死,就是他活!


    “狼崽子!”侍从有些不敢看赢小政的眼睛,只能狠狠道,“该死的秦国狼崽子!”


    赢小政冷笑一声:“怎么?你在自己给自己打气吗?白长了这么多年,真是一对废物!”


    被戳破了心事,侍从顿时恼羞成怒,他快步跑了起来,又举起手中长剑,大喝道:“拿命来!”


    剧烈的剑风划碎了空中的雪花,侍从几乎是用尽了力气,下定决心要一剑将赢小政的脑袋砍飞。


    赢小政左手撑着剑,右手握着之前从地上捡的铁锹,铁锹握柄之上似乎还留有余温。


    大眼睛,我要替你报仇了!


    他微微用力,握紧了铁锹,目光冷静地看着侍从,静待反击的时机。


    却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青年音响起——


    “给我一个支点,我能翘起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