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失忆后她又凶又撩

    灯烛骤然熄灭,帐内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视线被掠夺,卫瑛原本以为,自己在没有光的环境里底气会更足一些。


    却没想到黑暗仿佛更加助长了谢凛的气焰,他越发放肆。


    卫瑛被拉扯得有些受不了,仿佛被他架在火堆上烤着。


    很快里头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嗔骂:“你混账!”


    紧接着响起一道巴掌声。


    谢凛偏了偏头,脸颊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让他即将失控的妄念暂时被扼制住。


    他有点爽到了,深邃的眸子虚眯着,薄唇溢出一声轻.喘。


    喉结滑动,又对着她露出另外半边脸,嗓音倦懒含笑:“这边要不要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头安静下来,谢凛垂首埋在她柔软的肚子上,呼吸间都是从她身上传来的甜香气息。


    “压到我了。”卫瑛抬脚去踢他的肩膀。


    他支起身子,把力道转移到床榻上,只轻轻贴着她。


    二人腻歪在一处,冷静了一刻钟,他把寝衣轻轻拉下来给她系好,下了榻,点亮灯烛:“你先睡。”


    朦胧氤氲的光率先落在他脸上,细长的眸子垂着,眼睫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带着点荒唐过后温柔的假象。


    谢凛随意动了一下后腰,那里方才被她踹过,不疼,但是妄念作祟,后腰一直紧绷着,未得到纾.解。


    “你去哪儿?”卫瑛一开口,声音还带了点儿发颤的余韵。


    他握着竹片,昏暗的灯烛在他拨动下变亮,他指间来回挑弄火苗的动作,让卫瑛觉得熟悉又脸热。


    变亮的烛光晃得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眼睫处泛起的潮红还未褪去,卫瑛没敢乱看,只盯着他的脸,其实她方才有感受到,毕竟存在感太强烈。


    “你说呢?”


    他说这话时的神情过分好看,肆意舒爽的劲头不加遮掩。


    卫瑛早就发现了,每次遂了他的意,他整个人就会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谢凛惯于对她装温驯,也擅长在她无力时,得寸进尺地犯浑。


    修长的指节随意勾起方才被放置在一旁浅粉色布料,进了浴房。


    无声的沉默中,卫瑛隐约猜测出什么,背过身去趴着喘气,心跳得像是要飞出来。


    他有一副矜贵好看的五官,骨相流畅,鼻梁挺拔,却被他用来做下.流的事,还顺带着害得她也变得……


    她被逼急了,有时候口不择言地骂他。有时候又仿佛变得不像自己了,被他哄着说了好些乱七八糟的软话。


    “讨厌。”


    其实是很舒坦的,卫瑛自己也说不出哪儿讨厌。


    严格来说他好像只是在亲吻她,不该碰的地方他从未乱动过,他的手自始至终都未曾碰过她寝裤上的系带。


    踢他骂他,他也不生气。


    打他左脸,他甚至会主动再伸右脸。


    可卫瑛就是无端地生出一股羞恼之意,不知道是在气他,还是气自己方才又跟着他的节奏,着了他的道儿。


    谢凛回来后身上的寝衣换了一件,带着一身水汽。


    卫瑛看了看他的手,控诉道:“你把我绣着兔子的那件弄脏了。”


    “是。”他回答得很坦然。


    “你坏死了!那件我很喜欢的。”


    他走近了想抱着她哄。


    被卫瑛一把推开:“去给我重新拿一件,原来的被你拿走了。”


    谢凛打开橱门,看着最顶层那一堆叠放整齐的小衣,轻笑出声。


    她好像有些羞,特意命人把这些放在衣橱最顶端的格子里,但其实谢凛每次开衣橱的门,从他的角度看,一览无遗。


    卫瑛对他的心思浑然不觉,催促道:“快点呀,不准弄乱了。”


    很快他勾了一件出来,一手撑在柜门上,微微弓着身子,已经不见了刚从外头回来时的疲惫感,整个人很松弛,骨架线条格外好看。


    那布料在他手中显得更小了,谢凛好像知道自己的手指很漂亮,挑着晃了晃,示意她看。


    卫瑛目光又从他的指节扫视到腰,马上睡觉了,他寝衣腰带系那么紧做什么。


    没个正形,让他拿个衣服,都做得像是在勾引人。


    “不要这个,要那件料子最软的。”这件现下穿会磨得慌。


    “嗯?”


    “你别装听不懂!”


    谢凛笑了下,抽出来一件格外柔软的递给她,有些遗憾地放下那件看起来很别致很漂亮的。


    下次,哄她穿上。


    *


    翌日,九华观。


    季家姐妹俩一同在殿外等候,季舒与突然定住望向一处:“姐姐,你瞧那边。”


    季云容顺着妹妹的动作望过去,远处苍翠的大榕树下站了一群人,她认出来最中间的是卫瑛和梁秋曳。


    前阵子上门赔礼被拒的事情,让季舒与一直有些怀恨在心,她有些轻蔑地讽刺道:“这卫娘子对我们家爱搭不理,同她的关系倒是很好,梁秋曳还真会攀高枝。”


    两个年轻女郎有说有笑地凑在一处,举止看很上去亲密。斑驳的光束透过树枝缝隙落在她们裙摆上,衣袂翻飞,活泼自在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来,那处的风好似都比这边的更为畅快。


    季云容有些羡慕地收回视线,她记得自己也曾经有过很自在的时光,后来梁家出了事,父亲就禁止她和梁秋曳再往来了。


    她试着反驳过,父亲摔了茶盏她就再也没敢忤逆了。


    妹妹敢闹着央求父亲给谢大人说亲,虽然这要求很荒谬。


    但她连闹的勇气都没有,她的心意,未曾宣之于口。


    母亲已经开始为她相看人家,已有了中意的,门当户对,除了郎君的年岁有些大,同她差得太多。


    今日来九华观,除了上香,主要就是为了给她合八字。


    母亲在里头,她和妹妹在门外等候。


    是时,季舒与推了推季云容:“姐姐,你在想什么?母亲正唤你呢。”


    季云容回过神来,朝里头望去。


    季夫人含笑的声音传来:“云儿,进来。”


    外头阳光太耀眼,显得室内黑漆漆的,她看不清里头,循着声音只能看见母亲脸上挂满和蔼满意的笑。


    她自小就听家里的话,懂事识大体,以后嫁了人也会像他们要求的一样,贤惠、温顺、善解人意。


    毕竟,父亲母亲怎么会害她呢?


    她应了一声,迈进了高高的门槛内。


    *


    从九华观回去的路上,马车又在半道停下了,卫瑛从窗口处往外瞧,果然是谢凛,她心情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


    谢凛上了车刚掀开帘子想进来,就被她拦住了,怕她摔着,手放在她身前拦着。


    卫瑛故意端腔:“谁给你的胆子,敢拦我的马车?”


    谢凛好笑道:“求你了,让我进去吧。”


    卫瑛被他的态度取悦到,她又看了看外头他骑过来的马。


    是一匹很漂亮的白马,比旁边的马都要高出一截。


    “可是我想骑你的马。”她感觉自己并不会骑,但知道他肯定不会让她摔了。


    谢凛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她红润的唇:“明日好不好?明日我们去沅陵,路上带你骑,今天先一同坐马车回去?”


    若现在骑马,就不能亲她了。


    “那好吧。”她心情好的时候,是很好说话的。


    谢凛进了车厢内坐下,熟稔地把卫瑛捞进怀里


    马车已经开始行驶,她挣扎道:“做什么,别把我摔了。”


    “不可能摔到你。”他把她摁进怀里,让卫瑛跨坐在他腿上,手臂在她后腰扶得很稳。


    谢凛蹭蹭她的颈窝:“累不累?”


    “还好,和秋曳一起去了九华观,在山上转了转,这些是云隐真人给我的。”她指了指车厢另一旁堆放整齐的几个锦盒。


    谢凛点点头,眼神没从她身上挪开。


    卫瑛又想起什么,身子往后探,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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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角落里。


    谢凛认出来那是被油纸包着的一株小树苗,他很捧场地问道:“这是什么?”


    “我在山上瞧见的,觉得这上头的小花开得好看,就挪回去了,栽在我们院子里。”


    “好看。”谢凛应着。


    “好什么好,还包着呢,你又瞧不见里头。”


    卫瑛说的是油纸里头的花,谢凛却开始心猿意马。


    凑上去蹭了蹭她的耳垂,上头戴了对云纹绿釉耳坠,很好看。


    不知道她里头穿的是不是也绣着云纹,她有时候喜欢在这两处挑图案一样的穿戴。


    谢凛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摸了一把她的发丝,想去摘她耳坠。


    摘耳坠这个动作在他们二人之间已经变得充满暗示意味。


    卫瑛双手握住他试图做乱的手,不让他碰到自己耳朵,一本正经道:“他们笑话我。”


    “谁?”因着在马车上,谢凛没再勉强她,看她一边淡定地讲话,一边拦自己,有些想笑。


    “蒋海还有砚秋,他们说这个是随处可见的小野草。”


    “那我罚他们。”


    卫瑛摸了摸他小臂上佩戴的护腕:“也不要罚了,还是他们几个给我挖出来的。”


    “都听你的。”


    “当时我差点摔倒,身子一闪,就看见这株小苗了,一眼就觉得它长得可爱,我才不管是不是野草。”


    谢凛闻言眉心轻蹙,去摸她的腿:“摔倒哪儿了?有没有受伤?”


    “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不准在这里碰我。”


    谢凛隔着衣服,试探着捏了捏她的小腿和脚踝,见她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回去后谢凛去了趟前院,过了半个时辰,他一进后院就见卫瑛正指挥人在园中挖坑,栽种那株尚不及膝盖高的小苗。


    上次院中移栽花木,来的工匠太多,她怕添乱没好意思往前凑,这次她要亲自栽下。


    巧杏在一旁给她扶着苗,卫瑛拿着个小铲子,往他们挖好的坑里填土,她未曾做过这种事,上手有些不得章法,指间蹭上许多泥沙。


    手忙脚乱地栽好了,卫瑛蹲着冲谢凛扬扬下巴。


    谢凛顺着她心意:“栽得特别好,府上的花匠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卫瑛当然知道他是在说好听话的哄自己。但是她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听话地夸她,这让她很满意。


    谢凛怕她在地上蹲久了腿会发麻,弯腰捞起她纤细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带着她去室内净手。


    卫瑛被他拉着慢悠悠走了几步,又回头嘱咐道:“好好照料着,千万别养坏了。”一旁负责打理花木的杂役连连应了。


    谢凛今日穿了身月白色兽纹圆领袍,玉冠高束,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卫瑛摊开自己的手看了看,栽花搞得手心脏脏的,指缝也带了些泥沙,她蹙了蹙眉。


    又看了眼他白皙的指节,视线落在二人交握的地方,平日里他不是这样牵她手的。


    卫瑛微微用力从他手中挣脱开,故意用脏兮兮的手去碰他的手,把手上沾的泥沙蹭到他手上。


    谢凛看都没看就把她的手整个握住。


    卫瑛轻哼一声,满意地用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


    因着明日要带她早起赶路,晚上睡前谢凛没再缠着她乱来。


    晨起梳头的时候,卫瑛坐在妆台前,脑袋一点一点的。


    谢凛已经收拾妥帖,在一旁靠着等她。


    眼看她脑袋又要落下去,怕她被扯到头发,他伸出手拖住她的脸,绵长的呼吸喷洒在他掌心。


    砚秋趁着这个机会,动作利落地给她盘好发髻,谢凛指节弯起,勾了勾她下巴处的软肉。


    卫瑛被弄醒,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选了几支簪子出来递给身后的砚秋,又抬手轻轻揉了揉不舒服的地方。


    昨夜她休息得很好,睡觉前谢凛也没折腾她。


    只是不知道为何,一觉醒来,那处感觉更不舒服了,不疼,但是隐隐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