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是谁杀了孩子?

作品:《朕靠后宫直播雪耻靖康

    原来孟彦君居然能看到她的直播吗?也不知道她对未来到底知道多少。


    “我去上学了,过得很好。”孟钱点头,旋即意识到一件要事,急切问道,“她能看到多少?跟你说了多少?”


    “孟彦君说,你来自千年后,家境贫寒,身世凄惨,历尽艰辛终于寻回了失散的姐妹。说你品性端正,有恩必报,早年曾有人舍你粥饭,待你富裕便一一上门十倍报偿。”赵煦不解她为什么如此急迫,还是耐心答道,“她看得不多,讲了不少你那个世界的事物。说你来自一个宛如天上宫阙的大同治世,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无冻饿之忧,无饥馑之虑。”


    孟钱反复追问下,意识到孟彦君只说了她的好话,坏话一句没说,譬如至于她怎么对付陈宗等人的手段,她便提都没有提。


    忤逆生父搁古代便是十恶不赦的大逆,堪比造反,要砍头的,遇赦不赦的那种。


    或许是因为孟彦君说了,不管赵煦信不信都对她没有好处,但孟钱也愿意相信,那真的是她天性善良。


    若非真心相待,才会让田真瑶陈真琼哪怕遭受酷刑折磨,也不吐露一个字。


    赵煦握着孟钱的手,眼神极为柔和:“你既来自未来,可晓得我们的结局?”


    没等孟钱开口,UI界面里蹦出提醒。


    已经急急冒出提醒:‘不能说!’


    ‘我知道。’


    孟钱缓缓神,这便是这些年研究总结出来的最大收获之一,历史自限性。


    穿越者透露的历史越多,历史自限性也就越大,她们曾经出口的历史就会变成预言,变成绝对的事实,真真正正的口含天宪。


    而穿越者说出了已知的历史,那他的人生轨迹就终将被历史修正。


    那绝不是孟钱想要的结局!


    “我不能说。说了,会成真的。”


    赵煦听懂了,那一定是一个不太美妙的未来,温和地笑:“好,那便不说了。”


    五年不见,赵煦的城府越发深沉,这一张温柔沉默的面具也带的越发牢固,孟钱都已经无法窥探到这一张面具下的真实情绪。


    “那你来说吧。”孟钱轻轻笑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赵煦道了声好,仿佛世上寻常的久别重逢,在互相讲述自己的经历。


    对于赵煦影响最大的,莫过于三年前,太皇太后高滔滔过世。


    蔡京、蔡确虽死,可朝中永远不缺依靠挑拨离间攀附上位的佞臣,赵煦也曾一度被他们说动,差点真的追究高家。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在孟钱离开,孟彦君对赵煦的影响力远远不足以改变他决定的事情的时候,居然是朱怡救了他们。


    赵煦满足又骄傲地叹道:“你说得没错,太皇太后不曾苛待小娘娘,而这一切小娘娘都能看得懂,也的确从未记恨过太皇太后。”


    他的母亲,是一个真正善良的人。


    他为她骄傲。


    宫里,向青意依旧隐身幕后,过着二十年来一如既往的,地位尊崇,远离权力的辅助者。


    但不是没有改变的。


    如今赵煦对于旧党的仇恨也远没有那么深厚,朝堂上的攻讦和斗争远没有历史书上激烈。


    比如苏轼没有被贬到海南,苏辙也还留在京中,整体国力和经济状况都比史书上的绍圣三年好得多。


    一切竟然都比孟钱想的要好得多。


    见到孟钱神色渐宽,赵煦忽然握紧了她的手:“是孟彦君遇到危险了,求你救救她,你方才回来的。”


    他的神色居然有几分可怜,让孟钱光是看着便心生不忍:“是……是啊。”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现在她没有危险了,你要走了吗?”


    历史上的孟皇后遭遇这一次巫蛊之祸,根本上是刘婕妤想要把孟皇后拉下来她自己做皇后,因为她怀孕了。


    她想当皇后,她的长子,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虽然后来她生的第一胎是女儿,但数年之后,她生下了儿子,没等再制造第二次巫蛊之祸便成功当了皇后。


    可现在,刘尚儿是尚宫,没有怀孕更不会有孩子,要追根究底,这一次的巫蛊之祸,是刘尚儿以为孟彦君是妖孽,逼走了孟钱鸠占鹊巢所以借题发挥,逼孟彦君把孟钱交出来罢了。


    而刘尚儿处置皇后的权力来自于赵煦这个皇帝,如果赵煦不同意,刘尚儿是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就算不是即刻,这件事也是很快就能解决的。


    “我……”正规穿越,不是秦斯那样肆意妄为的草台班子,穿越志愿者的人身安全和自由意志都是得到保障的。


    她随时可以返回原时空,随时都可以。


    “我若说要走,你,你会伤害孟彦君吗?”


    “不会,当然不会!”赵煦不假思索道,“我怎么会要挟你呢?”


    说着,他眼尾垂落染上薄粉,澄澈的瞳孔荡漾着碎金般的流光,眼神落寞:“我知道,你的来处那么好,是大宋朝远远不及的,我知道,此间世哪怕做到了皇后之尊,大抵也比不过在你的来处做一个寻常平民快活自由。我只想求你,求求你,陪陪我。”


    “你再离开,又是一个五年,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你了,我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得到你,你就像我梦中的仙女,梦醒了,你就要回到天上去了。”


    孟钱的心宛如被刀割了一般。


    穿越不是串门,是有上限的,每一次穿越都会比前一次更艰难。


    哪怕理论上她还有第三次穿越窗口,可更大的可能,她一旦离开,他们便是天人永隔,再也不可能相见了。


    “我……”孟钱声音沙哑,鼻头微红。


    此时此刻不比当年,有个倒计时时刻提醒她时间紧迫,她犹豫,彷徨,她甚至不知道如果再出现一个倒计时,她是否还能像当年那样决绝地点下那个返回原时空的按钮?


    “别哭,别哭。”赵煦抱住她,温柔得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我不是为了让你哭的,我不想让你哭。”


    哭?


    孟钱抬手,在脸上擦下一手湿润。


    原来不知何时,她竟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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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泪了吗?


    指尖的湿润让孟钱意识到自己的内心,竟然是如此的不舍。


    反正,正规穿越安全有保障。


    反正,这一次刚刚到来,总还有时间的。


    “你给我一个理由。”孟钱不再控制汹涌的泪水,“你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她在哭。


    可哭泣从不影响她的思考。


    这才是她,这果然是她。


    赵煦笑得温柔,转瞬之间便又染上忧愁:“你能帮我查一查,到底是谁害了福庆。为什么皇宫里的孩子就是养不住呢?”


    赵煦没有生孩子,但是宫里却不是没有孩子的。


    他记着孟钱说的“善妒不容人”,可宫中有嫔妃却无婴孩诞生,怕是朝臣又要生了异心,恐有夺嫡之祸。


    就像当年,仁宗皇帝不得不把英宗皇帝养在宫里。


    为了堵上朝臣的嘴,孟彦君和一名宫妃都抱养了一名女婴,以证明赵煦的生育能力。


    毕竟赵煦才二十一岁,还年轻,哪怕以大宋皇帝的短寿,晚两年生孩子也来得及把孩子养大,着实不用太早着急。


    而福宁,就是可孟彦君抚养的女孩,这个王朝名义上的大公主,却夭折了。


    深宫寂寞,孟彦君曾经全部的生活重心都在这个孩子身上,从一团刚出生的婴儿起便悉心照料,无微不至,任谁都不会怀疑,那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可这个孩子甚至没能活过三岁,便在她怀里没了气息。


    孟彦君几乎发了疯。


    所以才有陈采带着符水进宫给她看病的事,才有了这一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巫蛊之祸。


    皇宫里养不住孩子,这是大宋举国皆知的事情,宫中到底死了多少孩子数都数不清,就连赵煦自己幼年身体也不好,故而市井之间时有大逆不道的传言,说这是大宋朝得国不正,柴氏皇族在追魂索命呢。


    赵煦对此嗤之以鼻,但心里却又个更坏的猜想。


    恐怕是赵氏血脉有些问题,生下来的孩子不康健,易夭折。


    这便更加不能喧诸于口了。


    但这一回,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福宁并非他亲生孩儿,是从宫外抱进来的,她的亲生父母都很健康,她的兄弟姐妹也都好好活着,先天条件没有问题,孟彦君照顾得那般精细,也绝不是大人的罪责,那到底是谁害了他们?


    “阿钱,不瞒你说,福宁走时,孟彦君几乎疯了,我看着她心中竟然在庆幸,庆幸你离开了,庆幸那不是你,庆幸那终究不是你我的孩子。”赵煦紧紧拥着她,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一口气,“我不敢想,若是你我的孩儿夭折了会是什么情景。我怕我承受不住,更舍不得你承受这般丧子之痛。”


    “不会的,不会的。”孟钱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我留下,我来查,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样的狠心,连孩子也不放过!”


    皇宫里出生的孩子,的确比外头的孩子更加体弱多病。


    宫人不以为意,只当做是天潢贵胄的金贵,可此时这点金贵便特别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