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你回来了
作品:《朕靠后宫直播雪耻靖康》 刘尚儿捂着脸,不仅不生气反而痴痴地笑了起来:“你,你真的是彦君姐姐,你真的回来了?!我就说,我就说这样是有用的!”
刘尚儿已经像个孩子一样乳燕投怀,钻到孟钱怀里蹭着:“彦君姐姐,我好想你,你是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了……”
这幅病娇模样让孟钱起了全身鸡皮疙瘩,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刚她那一巴掌给她脑浆子晃匀了?
孟钱急忙站起身,刘尚儿落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不仅不生气,反而示意左右行刑的下属不要阻拦。
“真瑶?真琼?”孟钱奔到那两位血透重衣的委顿身形旁边,见她们满身血迹一身凄厉,想搀扶都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
“圣、圣……人……是孟娘子?”田真瑶勉强睁开被血糊住的双眼,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十分确定,“是你?你真得回来了?”
她们都能分得清自己和孟彦君啊?
“她说,我再不来,你们都要没命了,她怕你们出事。”孟钱擦掉她眼上的血痕,自己也难抑心痛,时时落泪,“怎么这么傻?”
“你们都是很好的人呢……”田真瑶的气息逐渐幽微,尾音都不闻了。
孟钱又惊又惧,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偏偏此时刘尚儿已经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像只小狗似的跟在孟钱身后,软着声儿安慰:“姐姐你别怕,宫人性命珍贵,她们不会死的,就是晕过去了。”
孟钱额头青筋蹦蹦地跳,反手又甩了她一个耳光:“你想我就学成这个样子?!我不会折断别人的手脚要人家的命!”
刘尚儿被打得脑袋一偏,脸颊上对称的两个巴掌印,孟钱含怒出手,连嘴角都划出一丝血丝,耳边已经听到了孟钱满含怒气的分派:“还不快去寻医官?救人啊!这地方血腥气也太重了,就没个能安置她们的地方吗?”
原本如幽魂厉鬼一般侍立左右的行刑宫人顿时发足狂奔,成了急着给患者找大夫的好心人,而一个又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影被从各个监牢里抬出来。
粗粗一数,足有三十多人。
而她真正认识的,也只有田真瑶陈真琼两人了。
刘尚儿居然牵连了这么多人?!
孟钱怒从心头起,可看着刘尚儿顶着对称的巴掌印,还满脸希冀地牢牢盯着她,生怕一个错眼她就消失了的表情,孟钱就下不了手了,只能含恨咬牙:“等她们没事了再跟你算账。”
“好。”刘尚儿痴痴望着她,“姐姐说怎么判都行,我都听,便是让我将她们受到的刑罚都遭一遍,我也认了。就是孟姐姐,别再离开我了。”
孟钱觉得自己被病娇变态盯上了。
却见刘尚儿转头吩咐身后的宫人:“去回禀官家,幸不辱命。”
官家。
赵煦。
孟钱宛如中了定身法。
她这些年没谈过恋爱,但不是心生抗拒,是的确没遇到足够让她心动的人。她遇见过很多男人,也被很多男人追求,可那些人,有些冲着她的才貌,有些冲着她的流量,有些冲着她的钱财,便是真有真心,却也没有如曾经的赵煦那般赤诚,干净,坦然,不足以走进她心里。
这世上哪里能那么容易地遇到一个,能捧着一腔热血和坦诚,认真走进她心中的人呢?
原本以为,宋哲宗换了原装孟皇后,会一样移情别恋,一样广开后宫,一样忙着生出儿子以证明自己的确有坐稳皇位的生育能力,历史还是会顺着原本的轨迹前行,而他会很快遗忘孟皇后生前的一小段异样。
可她没想到,他一直在等她。
孟钱自诩绝不内耗,生平从不知歉疚为何物,可此时此刻,竟然有无数愧疚从潮水中生起,几乎要淹没了她。
这一回,的的确确,是她对不起他。
赵煦来得极快,快得就像他一直就在门外等候,孟钱还没理好一团乱麻似心绪,就听到他一阵风似的刮过来,听到他的声音。
“彦君。”
比起五年前,他的声音少了昔年的少年清越,稳重,威严,带着成年男子的磁性和沙哑。
孟钱如同被雷霆击中,僵硬无法动弹。
赵煦走过来,绕过来,转到她的身前。
看到一双惊慌的,低着头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这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孟钱惯有的神情模样。
但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彦君,这就是他的彦君真的回来了,这是这个孟彦君无论如何模仿也学不出来的模样。
双臂用力,扣着她的肩膀揽入怀中,紧紧地,用力得抱着,仿佛他一撒手,她就会像当年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仿佛他拥抱地再用力一点,他就能把她留住。
“你终于回来了。”
“回来就好。”
没有尖刻,没有问责,只有一声如释重负的“回来就好”,却像当胸在孟钱心上捶下,酸得她眼窝里都冒出了泪花。
“对不起……”
声音未落,就察觉赵煦猛然一颤,极其抗拒道:“别说!”
赵煦缓了缓神,仿佛生怕吓着她似的,柔声解释:“你这般说话,我便要以为,你又要离我而去了。”
他记得很清楚,上一次她便是在一声“对不起”后,便悄悄离去,而他过了很久才意识到,原来那就是她留下的最后的道别,是她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幸好,现在不是最后一句了。
“她说,你一直在等我。”孟钱抬手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他。
此时孟钱才意识到,她居然对曾经的他影响如此深刻,他以往的每一条轮廓,每一道线条都像是刻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到她能清晰得发现他的每一点变化。
当年他就是瘦高身形,此时越发清瘦,眼下多了青黑,口唇也越发苍白,神情比起当年勇仁厚掩盖的阴郁,多了大权在握的意气风发,也多了劳神费思的苍白疲倦。
但此刻,这个男人笑得比当年更纯粹:“你说过,你善妒,不容人的。”
“我知道,我若不等你,便是再也不可能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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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
他原来,远比孟钱知道的更了解她。
眼泪从孟钱眼中溢出,她无知无觉,而他心疼不已:“我猜对了,你真的回来了。”
“官家,孟姐姐,请移步吧。”刘尚儿插进来打断他们,“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赵煦见孟钱神情关切,便道,“放心,她们有医官照料,不会出事。”
赵煦一直牢牢握着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拉住她,不让她离开。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莫不是你也叫彦君?”
“我叫孟钱。”离开了那个满是血腥味的牢狱,孟钱的心神也仿佛清醒过来,“官家,那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们真的为了逼她回来,弄出这一场冤狱,差点杀了孟彦君?
“还是臣来说吧。”刘尚儿抢先开口,“官家做事依法度而行,断不会无端惩戒。此事,全因燕香宜而起。”
孟彦君养女夭折,孟彦君心中极其苦闷几近成疾,燕香宜就带了符水进宫给她祈福看病。
孟彦君知道巫蛊在宫中是怎样的禁忌,当场大惊失色封存符水,并且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赵煦。
赵煦原本念在这事属于人之常情,孟彦君也是自首,处理了符水便没有打算追究。
可他派遣处理符水的人,是如今的女官之首,刘尚儿刘尚宫。她找孟钱很多年了,可孟彦君一直不承认,她便借题发挥,说孟彦君存心不良,要酿巫蛊之祸,要严加审问。
“我知晓这是假的。”赵煦没让刘尚儿把罪责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可她说,这样或许能把你逼出来,我……没抵住。是朕纵容冤狱,原是朕错了。”
但他也没想到刘尚儿的手段如此狠辣,将坤宁宫人尽数下狱,如今伤者高达三十几人!
赵煦握着她的手,牢牢地凝望她:“伤者会得到妥善的安置和抚慰,你要怪,要罚,我都认了。只求你,别离开我。”
依着孟钱原本的脾气,此时或许应该大闹一场,那些宫人何辜?要因为他们的一己之私遭受这样的劫难?
可她开不了口了。
她偏心了,面对这样的赵煦,她真的开不了口了。
孟钱勉强道,话语里充满了妥协:“你……要确定妥善安置。”
“自然。”本来,赵煦此时来就是想要叫停的。
皇城司来报,刘尚儿手段酷厉,再放纵行事会闹出人命案,他不该为了自己的一时贪念,为了逼迫孟彦君,便牵连如此多的无辜,若是她看到了,定然会不悦。
就像当年因为他冒进,使得御前班直伤亡惨重,她受限于身份无法责骂他,却凭着恶心与恐惧亲自处理御前班直的后事一般。
可他没想到,在他抵达之前,她真的先一步回来了,实乃意外之喜。
她终究比他善良。
“孟钱,你这些年到哪里去了?过得好吗?”赵煦抚着她的鬓角,“孟彦君说她早些年还能看到你那边的画面,后来你说要上学去,便再也看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