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当然是先打卡后吃早饭

作品:《天下第一退隐江湖后

    “姓名?”


    “玉茶壶。”


    “玉茶……茶壶?”


    记录弟子停笔,抬头多看了玉瑛泷一眼。


    “对,茶壶。”玉瑛泷做了个倒茶的手势。


    “性别?”


    “女。”


    “确定没有男扮女装吧?”


    “没有。”


    “也不爱女扮男装?”


    “不爱。”


    南宫宜在旁小声解释:“这是为了确定入门后给你分发男弟子服还是女弟子服。”


    玉瑛泷:……?


    剑山派这考虑的……她还当真从未考虑过。


    是她考虑不周啊。才不配位,她果然早就该退位让贤了。


    “师从哪位大侠?”


    “师从……云寿先生。”


    师父一生只收过三位徒弟,若真说出师父名讳,莫说王茶壶了,叫张碟子也没用。云寿先生是小时候教她看书识字的私塾先生,亦是师父不假。


    “哦,双非师门。”


    南宫宜又在旁解释:“双非师门便是非名师非名门,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就是例行填录,我们不看师门的。”


    “之前做过别的门派的弟子么?”


    “没有。”


    只做过掌门,确未做过弟子。


    “那为什么出师之后,没加入别的门派呢?”


    “我可能是……在忙一些旁的事情,分身乏术。”


    “什么事?”


    “大抵是……创建某个团体……约莫如此之事吧。”


    “哦,明白了,创教未遂。”


    “倒也不是……”


    “没事没事,我们都理解,刚出师嘛,年少气盛,总想着自己创教,一展宏图。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就算失败了也不遗憾,正常的。”


    记录弟子又在本上记了几笔,随即放下毛笔,突然站起身来朝玉瑛泷抱拳行上了一礼:“玉茶壶,欢迎加入我剑山派。”


    玉瑛泷:?


    她看向南宫宜。


    说好的遴选是……?


    南宫宜嘿嘿陪笑两声,忙上前热络:“玉师妹,恭喜你,通过我派遴选啦!”


    玉瑛泷:……


    罢了,本就是她心之所愿。如今得偿,再多挑剔,便是矫情了。


    于是,玉瑛泷朝记录弟子抱拳回礼:“多谢师兄。”


    也回头朝南宫宜点头示意:“亦是多谢南宫师兄。”


    记录弟子合上本子:“玉师妹客气。明日辰时,记得准时来仰醪堂点卯。”


    ——


    第二日,卯时四刻。


    玉瑛泷准时醒来,起身揉了揉惺忪睡眼,朦胧中瞧见周围的摆设,一时间还是觉得有些陌生。


    静坐半晌后,玉瑛泷方彻底清醒了过来。


    再次环顾四周,这弟子房内的布置倒是如剑山派一贯风格,古朴,简洁。


    就在昨日,她拜入剑山派,成为了剑山派掌门座下左护法门下青龙使旗下天一宗旁支分堂仰醪堂中的一名普通小弟子。


    清晨起床,首要之事,自是果腹。


    许是玉瑛泷来得太早的缘故,仰醪堂打饭处门可罗雀,除却打饭弟子,旁的一位仰醪堂弟子也未见。


    剑山派的餐食稀松平常,一碗稀粥,一碟咸菜。


    武林中人,刀尖舔血,哪里有什么机会逞口腹之欲,不过是能咽下便是。


    玉瑛泷扒拉几口咸菜,将稀粥一仰而尽:“多谢。”


    许是玉瑛泷吃得太快,收下碗筷的打饭弟子还有些愣神。


    玉瑛泷到得比辰时早些,习武场内亦是无人。


    临近辰时,仰醪堂的弟子们才陆续匆匆赶来,忙不迭地在名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还来得及……”


    “今日真真是吓死我了,我早上一睁眼睛,都卯时七刻了,吓得我一个鲤鱼打挺鹞子翻身……”


    “走走走,去吃饭……”


    广场上,弟子三三两两,尚未鱼贯而入,便又鱼贯而出。


    眼见着便要到辰时,南宫宜最后一个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抓着毛笔在名册上胡乱签了个名。最后一笔落罢,远处才传来辰时的钟声,南宫宜放下毛笔趴在桌上,长长地舒了口大气。


    “赶上了赶上了,我的佛祖呦,总算赶上了……”


    摊了一会儿,南宫宜终于缓过神来。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双颊,充满干劲:“吃饭吃饭,去吃饭!”


    玉瑛泷看了许久,总算看明白了些。


    与南宫宜一样,鱼贯而入是为签名,鱼贯而出是为吃饭。


    南宫宜刚准备大摇大摆地走出习武场,转身的当儿,余光掠见了一旁的玉瑛泷。


    “茶壶师妹!”南宫宜热情上前,“茶壶师妹,一起去吃早饭否?茶壶师妹初来乍到,我可帮师妹向导,这附近的吃食,我可是如数家珍……”


    玉瑛泷本想说“我已吃过”拒绝南宫宜,听到这后半句,却又生出了些好奇:“吃食?稀粥咸菜?”


    若真是稀粥咸菜,不必说南宫宜能如数家珍了,她初入门派的玉茶壶做到也不难。南宫宜此处所指,显然并非此二物。


    “稀粥咸菜?”玉瑛泷问得倒是南宫宜一愣,片刻他才反应过来,“哦,师妹你说的是剑山派放的饭?那定然不能吃那些啊,谁吃门派饭堂……”


    “……等等。”南宫宜蹭蹭蹭几步走到玉瑛泷面前,按住玉瑛泷的肩膀,惊愕地问道,“师妹你莫不会已经吃过早饭了吧?吃的还是门派放的饭食?!”


    玉瑛泷点头:“正是。”


    “啊啊啊是为师兄的错!”南宫宜懊悔得猛力晃着玉瑛泷,“师兄忘了告诉你,竟害你吃了那般东西!茶壶啊,是师兄对不起你啊!”


    正在被晃的玉瑛泷:“……要不,我吐出来?”


    南宫宜忙停下手,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茶壶师妹,是师兄的不是,昨日忘了与你介绍咱们仰醪堂的平日事宜,我这便与你好好说说!”


    南宫宜边说着,边做了个“请”的动作,显然是在邀请玉瑛泷同行,只是全然忘了要与对方解释因何同行,去往何处。


    玉瑛泷从善如流,虽不知因何去何,却还是应下了。


    南宫宜性子粗枝大叶,半日多相处下来,玉瑛泷几乎都已习惯。他此番言行,玉瑛泷似乎能猜到一二,个中原因,大抵是十分有趣的。


    “茶壶师妹,首先,咱们仰醪堂弟子们的一贯传统,那必须要先点卯,后吃饭。”


    “为何?”


    “自然是为了多睡一时半刻。”


    “早睡早起,为何不可?”


    “师妹此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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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矣!咱们每天点卯后的时间都属于门派,唯有每晚的时间方属于自己,怎可牺牲属于自己的时间早睡,又为了属于门派时间早起呢!”


    “所以,在点卯后吃饭便是……”


    “自然是多多地占用属于门派的时间,绝对不要占用属于自己的时间!”


    “…………”


    “嗯,有道理。”


    一段时间的沉默思考过后,玉瑛泷予以赞同。


    自己的时间……一个拆开熟悉合起来却很陌生的词语,听起来,很具有魅力。确实是完全不希望它牺牲啊。


    “其次,早中晚三餐,除非囊中羞涩或实在来不及,绝对,绝对莫吃剑山派饭堂的餐食。”


    “这又是为何?”


    “难吃。非常的难吃。所有门派的饭堂,都是放眼整个江湖中最难吃的东西。”


    “这倒是……”


    忆及琼楼阁饭堂,确实算不上可口,不过能熟而已。


    “吃饭,自然是要到山下镇中吃。师妹,到了。”


    南宫宜为玉瑛泷介绍的当儿,两人已然出了山门,到这山下的高阳镇上了。


    刚入镇子,迎面便遇到了一名同样穿着剑山门弟子服饰的女子。


    女子朝南宫宜打了个招呼:“小宜师弟,也来吃早饭?”


    南宫宜回招了招手,言行作看起来甚是熟稔:“是啊。陈师姐吃完了?”


    陈师姐点头:“吃完了。今天西边那家包子不太行,漏油,别去吃啊。”


    南宫宜抱拳感激:“好的,多谢陈师姐提醒!”


    陈师姐本想与南宫宜就此别过,却在此时看到一旁的玉瑛泷,便停下脚步:“小宜师弟,这位姑娘是……?也是咱们仰醪堂弟子么?”


    南宫宜:“正是正是!这是昨日入咱们堂的新弟子。”


    “哦!”陈师姐恍然大悟,“便是,玉茶壶师妹,可对?”


    玉瑛泷点头抱拳:“师妹玉茶壶,见过陈师姐。”


    “哎呦哎呦这客气的……”陈师姐忙抱拳回礼,“见过师妹见过师妹!”


    “茶壶师妹,咱们仰醪堂不讲究这些,日后直接叫我便是。”陈师姐摆摆手,“想来茶壶师妹是来吃早饭的吧,我推荐镇东那家糖饼,还有煎饺味道亦是不错……”


    “老陈,聊啥呢!”


    不远处传来另一位弟子的唤声,陈师姐忙停了话头,与玉瑛泷匆匆话别:“师妹唤我了,我得先走了。等茶壶师妹回了门派,我再与你好好介绍!”


    “好,多谢陈师姐。”玉瑛泷别过陈师姐。


    临走之前,陈师姐还不忘提醒南宫宜一句:“小宜师弟,切记照顾好茶壶小师妹!”


    “必须做到!”南宫宜自信回应。


    远远望去,陈师姐大抵是与好几位仰醪堂弟子同行来吃早饭的,看他们的表情,镇西这家包子铺,着实是难吃得紧。


    玉瑛泷若有所思,在心中记下了这间铺子,并划入了绝对不进的名单。


    “茶壶师妹,来来来,我为你好好介绍介绍这镇上的美食。”南宫宜朝玉瑛泷热情招手,“这家铺子的桂花糕味道不错,这家酒楼的八宝鸭实乃一绝,日后必须来尝尝!还有这家……”


    听起来,确实比饭堂那些只是熟了的食物好吃得多。


    玉瑛泷露出些许笑意,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