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法兰西遣返回到日本的隔天晚上，书看着她拿出窃取出来的数据沉默了很久。


    她果然还是薅了法国的羊毛，那就是魏尔伦的实验数据和程序源码。


    这就是她偷渡去欧洲的目的之一，为这个森屑献出心脏的波德莱尔点根蜡。】


    “呵。”【波德莱尔】冷笑一声后，没有继续说话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森鸥外】是什么样的人了。


    其实本质是屑到没边的家伙，成年人就不要在她身上付出感情了。


    【森鸥外翻阅数据时眉头紧锁，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并疑惑着上面的文字，什么叫用心、用灵魂和人类精神等她无法理解的词语来制造一只“魏尔伦”？


    书在这时候插嘴问道：你怎么看待魏尔伦？


    森鸥外从数据中抽出身，眨眨眼睛道：“魏尔伦这件事情根本原因其实很简单。”


    “你知道吗？其实是不是人没关系。”


    “魏尔伦很在意这个问题，归根结底不过是他周边的人没把他当做人看罢了。”


    没有人把他当做同类，这样还不如把他的外貌设定成一只青蛙而不是人类不是吗？让他如此痛苦又如此迷茫。


    “如果他一出生就没有人在意这个问题，也没有人讨论过这个，更不会有人把他当工具看，只是普通地生活着，哪怕他理解不了感情，也只是会淡漠地度过这样的一生。”


    “或许他会疑惑，像一些文学大家思考些有的没的，但不会像原著那样偏激。”


    “当一个类人生物普通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时，人性……”


    “普通人不会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也不会。”


    “但当一个生物，没有人把他当做人看时。”


    “那么他就会思考自己与他们有何不同，开始思考人性，思考自己的由来。”


    “这就是法国给他造就的环境，这就是魏尔伦，这就是他一直思考的没有任何意义的人性。”


    “是不是由人类男性和女性结合孕育出来的孩子对他来说不重要。”


    此刻，人物与话语开始与过去重叠，环抱着魏尔伦的森鸥外轻轻地说：“是不是由人类男性和女性结合孕育出来的孩子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给你创造了一个生活的环境。”


    “这就够了。”


    当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人类或者是怪物时，任何言语都无法打倒他。


    事后，书问她：他还好吗？


    森鸥外正翻阅着《新文学》杂志，闻言翻书的动作停下道：和兰波一样，没什么事。


    兰波的感情被她淡化了，现在顶多像个老妈子一样关心这关心那，不然他不得半个小时就关心一下她的安危，尤其是她在俄罗斯因为发高烧昏迷失联的那段时间。


    她的手机一定会被兰波打爆。


    现在魏尔伦的情况其实没想的那么严重，至少比原著情况要好太多了，只要没有触及最根本的关键词，他几乎不会再考虑这种问题了。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这就够了。


    “唉……”


    森鸥外把书放回书架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明明自己的精神问题才是最大的，为什么她却要操这么多心？】


    （观影厅里——）


    所有人：……


    【太宰治】咳了一下，“森先生辛苦了。”


    是他们太没用了，他是能发现问题，但是没去多关心，因为这对他来并说不重要。


    【江户川乱步】也一样，看天看地掩饰尴尬。


    西格玛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心里偷偷地羡慕着这一切。


    真好啊。


    你没有根源，却有了归处。


    （观影继续——）


    【这天，森鸥外捂住自己的嘴，感动地看着中原中也的高考成绩，“我们中也果然是天才！”


    她不在乎中原中也考多少，毕竟考不好就回家继承亿万家产呗，但是真的看到这份成绩时，她发现自己远比想的还要开心。


    她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数字而感到如此愉悦，她果然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中也啊。


    “中也有想过考哪个大学吗？”


    中也为自己的监护人能开心成这样害羞了一下又挺起身板道：“我想考和森先生一个大学。”


    那就是东大了。


    中原中也没注意到森鸥外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毕竟她的大学不是东大，不过还是很开心道：“好啊，中也有想过要什么礼物吗？”


    中原中也还真有想要的礼物，他脸红地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页面，显然是早就想好了。


    森鸥外看过去，果不其然，是一辆火红色的机车。


    森鸥外揉揉他已经没有婴儿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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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秀脸蛋道：“把数据发给我，等考完大学考试就能拿到了！”


    “森先生，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虽然这么说着，但中原中也没有打断森鸥外揉他脸的举动。


    下一刻，森鸥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向一旁的太宰治，但是太宰治凭借过人的大脑提前预判并躲过了森鸥外的攻击。


    他也不是从前的太宰治了！


    “啊——”森鸥外失望地拖长音，“太宰长大了，真是越来越不好玩了。”


    太宰治不敢把成绩拿出来，就是怕收到和中原中也一样的待遇，他虽然已经不是从前的太宰治了，但果然还是不太习惯这么热烈的情感表达。


    为了防止森鸥外语出惊人，他直接道：“我想要……”


    太宰治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但是只停顿了零点几秒他就接上了，“……你明年陪我去俄罗斯旅游看雪。”


    完全不像太宰治会许的愿望。


    森鸥外脸上的微笑完美无缺，“好啊。”


    她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失策了呢，太宰治。】


    （观影厅里——）


    【太宰治】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原来森先生一直站在这么远的地方看着我们。”


    明明就在身边，但她一直没有走进阳光里。


    随着他话音落下，画面瞬间割裂开来，一边是虚假温馨的“森鸥外”和所有人一起站在阳光里，但在昏暗的另一边，那个真实的她背对着所有人，沉默又安静地走向深渊。


    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不少人眼前一黑，刀，太刀了。


    【与谢野晶子】的眼泪霎时间落下来，“对不起森先生……为什么我没有发现……”


    连陪她走完最后一程的机会也没有，这真的太可悲了不是吗？


    就像【波德莱尔】的那三次拥抱一样，和爱恋没有关系，只是那时候的她需要有人抱住她，给她一个虚假的支撑，但她连这个也没有……不抱的话，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樋口一叶作为普通人，觉得十分无力，“森小姐一定很累了……”


    走得那么久，那么辛苦，最后是什么感受呢？


    她一直在跑，后面有个腐烂的世界在追赶着她，而一个人又可以不停止地奔跑多久？


    可能她早已经死在路上，留下来的是她不灭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