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神明坠落2
作品:《[文野观影]我还是爱这个世界》 【路的尽头有什么?
漫游在长长大道上的森鸥外产生了这样一个疑惑,擂钵街还没有开放,因为还差一点工程才能完全收工,但她已经陆陆续续安排曾经的居民住进来了。
此刻的风景很美,就是太安静了,路上没有一个人。
是什么也没有吗?
下一秒,一个人影从转角处走出来,是兰波。
原本面无表情的他懵了一秒,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森鸥外,下一刻他冲上来,“森先生怎么在这?怎么没有人跟着你?天这么冷怎么穿这么少?”
说完也不等森鸥外回话,就取下自己的围巾裹在森鸥外脖子上。
森鸥外:……
她其实很抗冻,真的。
但兰波抗不了一点,虽然他已经不怕冷了,但他是真的不喜欢冬天。
“可以了!”
看他还想脱下外套套自己身上时,森鸥外及时制止了他的举动。
突然,森鸥外顿住了,她的眼睛缓缓睁大。
路的尽头有什么?
森鸥外那颗一直与外界断联的大脑突然就连上了网络。
“哥哥……”她无意识地说出一个词。
她没有拒绝兰波为她戴上手套的举动,哪怕这双手套对她来说有点太大了。
因为记忆回来了,所以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茶棕发色的哥哥为她套上一件又一件衣服的那年冬天。
记忆中的身影和面前的人重合,她突然就懂了。
路的尽头有什么?
在故事即将迎来终局前的这个冬天,她突然抱住了兰波。
听到森鸥外在耳边和平日里略显不同的急促呼吸,兰波下腰环住她,耐心地问:“怎么了?”
他太了解森鸥外了……
森鸥外把头埋在兰波肩膀中,想着自己计划的最后一环。
对不起,兰波。
森鸥外松开手,开心地说:“兰波,我们去跳舞吧。”
“就在奥罗拉下面。”
奥罗拉是路尽头的一棵科技树,也是擂钵街的中心,她庞大而神圣,名字的意义是“黎明”,赐予擂钵街新生。
兰波当然不会拒绝她,随着夜色的降临,路灯一盏盏亮起,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随着暖色的光芒降临仿佛一起变得活跃起来。
此刻奥罗拉的下方,兰波站在不远处优雅地行了个礼,做出邀请的手势。
看着对面像站在世界中心的兰波,森鸥外却不着边际地想,到现在都没人发现她是女的,世界绝对在这其中出了蒙蔽他人感知的一份力。
她没有扭捏,同样回以浪漫的优雅,缓缓搭上他的手,两人在这道路的尽头,奥罗拉下面开始起舞。
雪落了下来,伴随着两个人的舞步,纷纷扬扬,仿佛在无声地叹息,叹息着某个人的心声安静地沉睡在这白雪覆盖下的大地里。
——对不起,兰波。】
【兰波】闭上眼睛,现在他听到了,掩埋在舞步下的那句心声。
道歉有什么用啊。
但他还是着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轻轻地咏唱着:“就像神明蓝色大眼睛,和以雪为形一样,海与天在云石平台上,引来铺陈无数刚健初放的玫瑰*。”
如初雪般美丽,又如此悲伤和如此无力。
【托尔斯泰】轻叹:“这个‘三’是有什么魔力吗?”
三次错失的拥抱,三次起舞……全部都充满着矛盾和纠葛爱恨。
【果戈里】把玩着手里的牌,“应该说是森先生有什么魔力吗?”
【费奥多尔】:“所有人都爱她。”
【果戈里】猛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费奥多尔】,显然是不相信这话会是某人说出来的。
而【费奥多尔】的表现也很平静,好像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出来的一样。
太宰治:……
太宰治从未如此希望,他们两个世界能不能交换一下魔人?
(观影继续——)
【森鸥外困倦地爬起来,哪怕是洗漱完毕后也没能清除她的困意。
她揉着眼睛下楼走进厨房的一瞬间,就被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的魏尔伦吓醒了。
森鸥外:?
森鸥外:“你不是住到学校旁边了吗?”
中也要高考所以没有回来,魏尔伦干脆住到学校旁边,老实说这么近的距离森鸥外表示不理解,而且你好像会飞啊?
没等到回答的她也不介意,径直走过他身边,在柜子里翻找饮料失败后才看向旁边保温着的早餐。
顺便一说她家的魏尔伦是越来越像退休老干部了。
她回过身,就看到孤零零坐在大厅中央的魏尔伦。
森鸥外:……
森鸥外:……
森鸥外的对小孩子的双标属性突然开始发作,兰波!你死哪里去了?!这里有只魏尔伦快来捡一下。
她把偷藏的唯一的果啤放到魏尔伦面前,“要喝吗?”
“嗤呲——”
“谢谢。”魏尔伦接过那瓶果啤后直接拉开拉环,易拉罐发出了一阵气音。
但是森鸥外没有退开,而是更加凑近他,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久到魏尔伦想要开口说话时她刚好直起身后退走到餐桌前吃早餐去了。
——她帮不了魏尔伦。
或者说,这样就可以了。
吃完早餐回来的森鸥外发现魏尔伦还坐在那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走到魏尔伦身后,用手肘撑着沙发靠背,压下身体,问他:“如果有心事为什么不找兰波说说呢?”
她捋起魏尔伦侧在一边的发丝等着他的回答,现在不说的话,她离开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中也是人类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和他不一样?
听到这句话的森鸥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她轻轻地说:“你觉得自己和他有什么区别?”
魏尔伦是牧神的实验体——黑之十二号,兰波执行覆灭反政府组织时不小心让他摆脱了牧神的控制,魏尔伦也在这时候杀死了牧神。
接手魏尔伦的法兰西让兰波教育、监控并……使用他。
不过是一个工具。
她家的魏尔伦和主世界里的那个是不同的,他到现在都不明白那些情感,原著中那刻骨铭心的后悔或者感谢他统统没有经历过,就被她以暴力通关的方式带回来了。
而魏尔伦会变成这样,明明最根本的原因很简单,但却很少有人注意到那个残忍的真相,那就是——根本没有人把他当人看啊。
生活在这样环境下的你,要怎么认清自己呢?】
——没有人把你当人看啊。
“呵呵呵……”魏尔伦突然笑出声,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事情,原来这么简单。
唯一把他当作人类的兰波,在这个大环境下,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过是高高在上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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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不落边际的词调。
兰波没发现,他自己也没发现。
而另一边的【魏尔伦】睁大了眼睛,因为他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他捂住头痛欲裂的大脑,那个血淋淋的真相就这样被撕开了,如此的猝不及防。
他剧烈地喘息着,挥开了【兰波】伸过来的手,“别过来!”
又开始不停地道歉,“……对不起阿蒂尔……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我不会变好了,我始终不是人类……你会失望吗?”
【兰波】没有露出悲伤或者迷茫地眼神,只是坚定地看着他,无声地告诉他一切都有答案。
与此同时,观影那边也播放着相同的话语。
【“我原来和他不一样吗?”
“我不会是人类,我不会成为人类,我永远不可能是人类!”
原著中,他对中原中也更多的是占有欲,但中也和他不一样,无论是哪个世界的中也……
他永远都不会是人类,原来孤独的只有他吗?
中原中也是甲二五八号,是荒霸吐的实验体,明明他们是一样的,为什么他却感觉如此的格格不入!
他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又无助地想:拜托了,不要说……不要说你是人类,不要说这种话了……不要再说了!
森鸥外突然从后面环住他,温柔地说:“我爱你啊,保罗……你是我的保罗·魏尔伦。”
听到旁边传来的亲昵耳语,魏尔伦大脑突然宕机,森鸥外是谁?她是本世纪最大的恶魔更是上帝……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在一众道路中,森鸥外选择了速通。
她笑眯眯地继续道:“谁敢说你的不是,我立马灭了他们。”
她不是仙女教母,更像是伊甸园的毒蛇般,在他耳边低语,“我的保罗,我的门徒,我亲爱的孩子,你要记住,我站在你这里。”
不会有人把你当做需要监管的特异点,不会有人把你当做异类,更不会有人逼着你学会感情……请继续这样活下去吧。
她为他献上她最诚挚的话语,“不明白没有关系,学不会也没有关系,我会为你打造一个完美的世界,这里没有人会要求你当个人类。”
这就是她的家人对她做的事情,这就是她认为的,最真挚的爱意。】
(观影厅里——)
所有人一起微笑着感叹,表情几乎是复制黏贴——果然不应该相信森先生养小孩的能力!
哪怕是森先生激推的【中原中也】都痛苦地一拍额头。
这都什么话啊!
森先生,这就是你说的速通吗?
你的速通和别人的好像不太一样啊!?因为正常人是办不到让法国英国都闭嘴的啊!!
但是【魏尔伦】诡异地平静下来了。
很难理解吗?并不是。
如果一个人生活在没有人把你当人看的世界里,用不停地教导一个“工具”的方法,让你理解去人类,理解感情,这只会不停加剧你的痛苦……
但有一个人却对你说,理解不了没关系,我站在你这里,你不需要努力当个人类,我会为你创造一个独属于你的世界。
最重要的是,她办到了。
因为她就是那种可以理直气壮地说,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的人。
魏尔伦:……
【魏尔伦】:……
他们齐齐露出一个同款微笑,森先生,这里是你最虔诚的门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