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打雪仗·上

作品:《沢田同学有话说

    因为得到了新能力,reborn先生叫我去测试一下,要是攻击之类的——等等,晴属性这个活性特性,要怎么攻击?历代晴守都是用拳头的好手,难道要我徒手或找个拳击手套?啊……对不起我拒绝,除非情绪上头,我一般习惯用武器——我也配合,但治疗这种要吃我生存时间,否则亏本的技能,我想真正有意义的时候再用,反正对其他人来说无痛治疗,肉痛在我心。


    老实说吧,我的生存时间很多,但也不是随便挥霍的,哪里有坐吃山空的道理。我早已放开了委托的接取,找我的人不计其数,一些有着特别“追求”的类人简直是把我当做了评委,总要寄各种各样的关键物品邀请我去参观。


    我参观他们的作案,他们参观我的反应。


    这是那群类人生物希望的。


    但……不是吧?真觉得我会迟到、无能为力、愤怒、难以置信、愧疚、暗恨意难平?


    我选择收钱,杀过去,利落解救该救的,把该送进去的用一切雷霆手段送进去,最后头也不回的走人,做好我要做的事提供我能给的帮助酒到此为止,其他的后日谈,和我有什么关系。


    话说多了,总之,我拒绝了reborn先生要求的让我和一堆人打一场,再给他们治疗的测评。我对我的近战水平有数,能被偷袭除了我本身幻术不耐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我是人,当然会害怕,当然会有因为恐惧这种情绪而出现的生理性僵直,再叠加上六道骸的特殊能力,那个时候,单靠我本身,确实无法挣脱。


    先冷静吧。


    我还挺有余裕在心里的吐槽城岛犬的手法完全不专业,怕不是最后会死于细菌感染。


    回到当下,我直言道:“如果非要我选,我去给狱寺和山本治。”


    reborn先生看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你的治疗对象有且只有阿纲一人。”


    我不假思索,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在你们当中确实如此。”


    和我对视一会,reborn先生到底是放过了我,抬起了肉肉的下巴,“你自己有数就行。”


    转头我真去的给彭格列或被彭格列预订的少年们治疗,纲吉君在被送到医院的当晚、我睡醒之后,就已经马力全开连夜治好了,保管整个人活蹦乱跳没有后遗症。


    至于我去治疗狱寺隼人、山本武以及没有参与此次行动的笹川了平的原因,不要误会,只是我被纲吉君邀请说想要一起去打雪仗,因为他说的不是“我们”而是“大家”,一合计我就拿躺病床上的另外三个人交差。


    云雀恭弥?他并不需要别人帮忙疗伤,观他的自尊心,我不会去给自己找事。


    狱寺隼人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旁边,他姐带着护目镜,时刻盯着我,怕不是我一有异动有毒料理糊脸。另一边,夏马尔这个黑医饶有兴趣地看着,但其实插在白大褂兜里的指缝间夹满了胶囊,也提防着呢。唯一状况外的,就只是安静坐在床脚,给予狱寺隼人心灵宁静的纲吉君,他看着别过脑袋,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狱寺隼人。


    这就是狱寺隼人乖乖躺在这里的原因,这个世界上可能会在意他的三个人,都在这里了,也仅有此时、这种有一方必须要躺着的极端情况下,爱才会从不是鼻子下面的地方通过喉咙冒出来。


    治疗告一段落,夏马尔这个到底是拿过医师资格证的黑医嘴上抱怨着不想给男人治病,又利落地为狱寺隼人检查一二,似乎是偶然瞥过来的目光带着探究。


    夏马尔打了个哈欠,“真是,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可爱的绘里酱一定等久了……”胡子邋遢的中年人絮絮叨叨着,在姐弟两无语的目光下消失在了门口。


    看出了这对姐弟有话要讲,纲吉君和我一起到山本武那边去。


    山本武此人,一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冷静放心得够可以,和隔壁病房治疗时浑身紧绷,时时准备暴起的狱寺隼人两模两样,这个看起来心大到可以的人,还很认真地笑着说了几句他对幻术的感悟。


    虽然大多是语气词这种有效防盗手段,导致我和纲吉君一句也没听懂,可我确实是感受到了山本武幻术抗性的提高,下次要是再遇上这种情况,应该不会木愣愣地直接撞上去了。


    再说一次,六道骸,你好阴。


    至于笹川了平,这下我可以确定他真的是晴属性了,和他比掰手腕时点起一点火焰,立马就被他吸收掉了。


    是以还没等到二十号,几个人就和没事一样了,各个活力十足地出院了。


    我抽空去看了眼六道骸,病房里空无一人,点滴管的针头搁在洁白的床上,窗户大开着,冷风一吹冻得人一哆嗦。


    噢,他跑回老巢了。


    去黑曜町转了两圈,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小准备,因为一场雪,我暂时停止了行动。


    下雪了。


    大概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想要再见到,晚一点都得等明年了。


    似乎知道这是最后的绝唱,前一天的夜里扑簌簌的声音吵得够可以的,后半夜我基本上没睡,爬起来整理一些案件的信息。


    凌晨五点,闹钟响了起来,我从书桌边起身,换了合适的衣服出去晨练。


    天色暗沉,呼吸间带着幽微的白雾,跑动时又打在脸上,之前被我自己一把剪了的红头发早就重新变回铂金色,昨天找时间去理发店修理了一下,慢慢留长的头发一夜之间重新回到刚来霓虹的时候,有些头发落在后脖子上刺挠,怪痒的。


    还要上学呢,路上碰见了小公园挥剑的山本武,他倒是活蹦乱跳的,每一次劈砍都带出了破空声。笹川了平大冬天的穿着运动外套,也在晨跑。


    回到家打理好自己后,我到纲吉君家里去找他,要打雪仗的话大概率就是今天了,reborn先生肯定会安排家族活动的。


    奈奈阿姨叫我进去坐,我没有推辞,从她那里得到了一杯热牛奶,谢过之后捧在手心,安然地和餐桌上的其他人点头示意。


    reborn先生坐在堆叠的好几个软垫上,心安理得地接受着碧洋琪的喂饭服务,见我来了,便随意问道:“你这几天好像总是会去黑曜?”


    我倒没想着隐瞒,如实回答:“是啊,我可不是一个从不记仇的人。”正面对付难,那就比谁更阴吧,削弱版的“死神来了”式厄运。


    reborn先生的眉毛满意地挑起,难得夸赞人,“做得不错。”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他?”拇指擦拭过泛起水雾的玻璃表面,抬起手臂喝了一口,无规律地点着杯子,我不免好奇。


    难怪reborn先生会夸奖我了,只见他脸色黑了一瞬,声音都冷淡下来,话语似寒风般凛冽地吹过。


    “家光……他和九代商讨出的结果是暂时观察一段时间,他擅自派去和六道骸联系的人似乎和那群人约定了什么。”


    我看了眼厨房里忙碌的奈奈阿姨,因为蓝波这个小不点吃掉了给纲吉君准备的食物,她正在重新补做煎蛋,嘴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热油滋滋的声音很吵,和轻哼声相融在一起,不知道她听没听见。


    餐桌上三个孩子正安心吃着早餐,一平拦住了想要夺走食物的小牛,风太忙不迭地阻止蓝波安抚一平,碧洋琪专注着给reborn先生喂食。他们四个都没有特意关注,或者说,特地不去在意。


    我收回视线,若有所思:“是要选他做雾的那个吗?”


    那我得加快行动趁早报复了,等到时候正式成为了同事,他要做纲吉君的亲信的话,我不好动手,容易给外界带来十代手下不和的坏印象。


    守护者和门外顾问组织首领当然是首领的亲信啦。


    至于门外顾问组织,他们只听门外顾问组织首领的,换而言之,现在的彭格列,他们只听沢田家光的,除非沢田家光发令,这些人是能拒绝九代的命令。与此同时,也能被彭格列的成员动手伤害——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只是门外顾问的人,而非彭格列的家族成员。


    所以我才说不行。


    不可以——必须要全部站在纲吉君这边,分权带来对纲吉君安全的隐患,不可以出现。


    加入彭格列这件事已成事实,我有了解过未来的就业情况,沢田家光的弟子和另一个年少的部下,其实都是门外顾问组织的首领候选。只不过我比那两个都要优秀,至少年龄相差无几的我们三人中,我是综合实力最厉害的那个。万金油的含金量还是有的。


    我当然会一直保持下去。


    那两个从小在沢田家光面前长大,一直听他的话,我完全不会信任。


    reborn先生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


    他否认了,眉头皱起,“我不会投赞同票,家光手下有更合适的幻术师。”


    我一口饮尽,不置可否,看我这属性就能知道我和幻术师的相性好不到哪里去了。


    纲吉君打着哈欠下来了,冬天的被窝总是叫人留恋的。


    和屋子里的所有人懒洋洋地打了招呼,纲吉君抓起吐司面包,迷蒙着眼睛像小仓鼠一样地啃咬,勺子挖了一勺果酱直接送嘴里,又被冰得睁圆了眼睛,连忙去换了新的另一把来涂抹在面包片上,被蓝波笑话了也是好脾气地笑笑,不甚在意。


    我转向reborn先生,“纲吉君没休息好吗?”


    reborn先生也奇怪,“阿纲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这几天我可让他十点钟就上床了。”


    “没恢复过来吗?”他琢磨着,从碧洋琪那边扒拉过自己的盘子,哐当全部倒嘴里。


    他相当独/裁地宣布:“走了。”


    “纲吉君还没吃完!”


    和reborn先生提前活动了一下,我低着头,把被塞了一脖子的雪摘下来,手动搓了搓围巾绑在脖子上。reborn先生的体型小,行动灵活,再加上万能的变色龙列恩,一时不察我被塞了一帽子的雪还被带在了头上。


    “这里还有。”纲吉君才洗过手,手上带着冰凉的水珠,给我摘头发上雪花的时候轻轻擦过了我的侧脸,见我看过来还眨了眨眼。


    “噢……谢谢……”我把围巾抬高了一点,遮住了下半张脸,默默戴上了白色绒毛的护耳。


    ……要命了。


    reborn先生说去学校打雪仗。


    孩子们已经在院子里玩上了,风太兴致勃勃地说要做一个谁能堆最大雪人的排行榜,蓝波和一平积极响应。


    纲吉君一早就和我说过这事,招呼着孩子们道:“去学校玩吗?那里地方大。”


    他们三都去过并盛中,自然知道比起家里的小院子,还是学校的操场更能活动手脚,当下就欢呼雀跃地答应了。


    欢笑声吸引了正在和做家务的奈奈阿姨和碧洋琪,奈奈阿姨走出来看了眼,叫我们等一下之后,小跑着上楼一人加了件保暖的衣服。


    见碧洋琪余光总是瞄到门外,奈奈阿姨拍了拍这个也就十八九岁女孩子的肩,轻笑着把给她带着厚外套披在肩上。


    “碧洋琪也去玩吧,家里有我呢。”


    碧洋琪有点意外,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总是带着神秘色彩的嗓音温和,“妈妈,我已经是大人了,和这些小鬼不一样呢。”


    奈奈阿姨才不管呢,对她来说,家里的借住者和邻居的赤间,都是小孩子。


    “没关系,去玩吧——”


    纲吉君注意到那边,声音抬高了一点提醒道:“碧洋琪,记得带护目镜。”


    “是是是,十代目——”


    “我不是啦碧洋琪不要学狱寺君说话!”


    见灰红色头发的女子嘴角带笑转身去拿挡脸的护目镜,纲吉又看向了正柔和注视着他们的妈妈,她总是这样,当年可能也是注视着那个现在已经失去踪影的男人离去。


    沢田奈奈不知道几米之隔她的孩子在想什么,只是高兴儿子交到了这么多的朋友,轻笑道:“回来的时候买点做黄油火锅的材料,邀请朋友们一起来家里吃火锅怎么样?”


    “……没问题,我会和大家说的。”


    我们一行气人浩浩荡荡地往学校去,此时雪已经停了,天空却被稀薄的乌云遮盖,不像是会再下一场雪的样子,却也没见太阳出来。


    操场上人还挺多的,笹川了平、迪诺、山本武还有狱寺隼人,这几人泾渭分明地站着。也就迪诺在和山本武搭话,看他比划的手势,应该是在好奇剑术相关的,不过得到的答案可能不太如意。也对了,山本武那意识流,对不上脑电波还挺难的。


    狱寺隼人头一个看见了纲吉君,连忙道:“十代目!在这边!”转眼又看见了自己姐姐,发觉她出奇的好心情,也喊了声老姐。


    碧洋琪欣慰地和他对视,差点就想把护目镜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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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弟弟用心灵的窗户互相沟通。


    但……还是算了吧,万一隼人又害羞了怎么办,是以,碧洋琪只是对他微笑,看得狱寺隼人浑身紧绷,快速观察周围是否存在异常或特殊食材。


    纲吉应了一声,好奇道:“迪诺师兄和大哥也在?”


    迪诺正无奈于得到的回答十分难懂,干脆放弃此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是reborn邀请我来的。”


    他走进几步,深金色的头发在算不上明朗的光线下也是华丽十足,脸上的笑容依旧亲切,没有严肃的黑西装部下侍立在侧,真看不出来是Mafia的老大。


    笹川了平就热血多了,恨不得立马脱掉妹妹叫他穿上的厚衣服,斗志昂扬地边出拳边大吼,震得不远处屋檐和树梢上的落雪都掉了一地:“让我们尽情地打雪仗吧!!!”


    他之前受的伤不重,被打掉的牙也早已因为拳击运动而换成了假牙,加之我的治疗和本人的恢复力惊人,反而是状态最好的一个。


    毕竟迪诺没带部下……等等?


    我看向一早就撂好的雪堆,这个高度和宽度,好像不对劲啊,一看就是能藏人的样子,罗马里欧他们不会藏在这个里面吧……?


    真敬业啊,我肃然起敬,这就是部下该学习的。


    reborn先生倒是毫不在意场外援助,说不定对他来说越混乱越好,反正他稳坐钓鱼台怎么也不亏,看戏当然要看个够啦。


    他打断了纲吉君和迪诺这个外国人以及狱寺隼人这个生活在外国的混血儿关于霓虹如何分组的讨论,直接跳过分组阶段的尔虞我诈,身上铁片叮当作响地为我们宣布了每一个组的成员,还拿出了三种颜色共十条围巾。


    首先是戴红围巾的A组:迪诺、山本武、蓝波。


    迪诺自喻为、也的确是靠谱前辈,很照顾Mafia小年轻,山本武总的来说很是随和,自己放得开也会照顾人,他们两个搭配上眼里只有玩的真小孩蓝波。嗯,是开心玩乐组。不知道部下在不远处但不在视线里对迪诺有没有加成。


    分组还在继续,狱寺隼人简直是在祈祷了,可能是看他实在虔诚,reborn先生仁慈了一回。在念到纲吉君之后第一个就报了狱寺的名字,让这个银发酷哥喜形于色。


    戴着白围巾的B组:纲吉君、狱寺隼人、风太、一平。


    要我说的话,这是乖乖组,另外三个人都很听纲吉君的话。不过,这也是意外性最高的一组了,狱寺隼人的炸药、风太对排名的执拗、一平的筒子炸弹——要知道,学校是云雀恭弥的地盘,他们这一组杀伤力太大了。


    最后的C组,戴黄围巾:我、碧洋琪、笹川了平。


    哈哈,真是不明所以的分组呢。


    碧洋琪团着雪球,塞了个她亲手做的小饼干进去,用魔法一般地把雪球变成生化武器,溶解落下的一点水液腐蚀了她脚边的一小片土地。


    她背对着我们不咸不淡地说道:“你们两个可不要拖我的后腿。”


    笹川了平完全不惧,简直是把这当成了一种全新的挑战,眼睛里像是燃烧起了斗志的火焰,“这话对你们两个也是一样!”


    我:“……”


    我要叛变,规则上好像没说不行对吧。


    对比起热火朝天正讨论战术的其他两组,我们这边的气氛完全是笹川了平一个人撑起来的,风太真应该做一个嗓门最大的排名。


    手上不停地捏雪球,我瞄了眼纲吉君那边。


    好家伙,狱寺隼人眼镜都带上了,用手指在地上唰唰写字,零帧起手直接就是一套巷战理论,可就算是学习经验丰富的一平小姑娘,有过流浪、躲避追杀经历的风太都听得云里雾里的,对一大堆专业名词发愣。


    纲吉君茫然地看着说得不亦乐乎的狱寺隼人,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懂后和两个孩子一起看狱寺隼人在雪地上画出的图案算了。


    反正他画得赏心悦目的。


    至于另外一组,山本武分了自己捏的一半给蓝波,配合着他说的话给他堆雪球的小山,另一半又分了一部分交给因为没有明确看到部下而状况频出的迪诺做参考。


    两个大人都在准备“弹药”,蓝波……他就真的在负责玩。


    蓝波能越过彭格列的暗中封锁,“跟踪”reborn先生来并盛,还住进了纲吉君的家里,就差在脑袋上写下“守护者预备役”这几个字了。


    彭格列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让一个五六岁的真小孩来打工,那选择他只有一个理由——潜力,以及能让潜力释放出来的令人期待的未来。


    彭格列的传承很长,实力在里世界独树一帜,统领着一万个大大小小的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并不缺少某个重要干部的成长时间。它的本身构架就决定了首领和守护者是密不可分、互相守护的关系,纲吉君的性子,那肯定会让蓝波快快乐乐的长大,最大的烦恼就是作业啊。


    蓝波能和已经定下的狱寺隼人,几乎定下的山本武,很有可能的笹川了平、云雀恭弥担任同一个位职“守护者”,还参与进首领和守护者们最能奠定感情的青春岁月里,他的天赋才是彭格列所赌之物。


    虽说未来可期,伤仲永却是无法视而不见的现实可能性。reborn先生来之后,我有去了解彭格列的历史,透过贝壳的生长线来探听光阴的长河里又发生过怎样的事,又能给现在以何种启示。


    我了解到,创造了彭格列的那位初代首领、纲吉君的曾曾曾祖父——他的守护者中也有和大部分重要干部年龄相差甚大的一位,名叫蓝宝的守护者在初代那里的定位中似乎与蓝波在纲吉君心中一般无二。


    也不知道初代是如何对待蓝宝的,那个年代的局势,应该不会让重要干部如此无忧无虑,连曾经在自己家族中受过的训练都不再想起吧。


    我的思绪一路跑偏,还是嘹亮的哨声让我回神。


    我:“……”


    我在想什么?


    未来的纲吉君绝对不会让蓝波在成年前太参与彭格列行动的,毕竟曾经那短短的五分钟里,明明是重要会议,十五岁的蓝波却还是没睡醒般的慵懒口音。


    摇了摇头,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太紧张了,连个小孩子都要去压榨。


    反正还小呢,总会慢慢长大的。


    在成长的阵痛之前,好好品味纯粹快乐又毫无愁绪的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