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温柔乡
作品:《影视编辑器从人世间开始》 大婚之夜,秦王府里红烛高照。
苏宁一次娶三女自然是世间少有,多亏苏宁的身体足够强壮,要不然还真的吃不消。
刚刚把正妃林婉摆平,立刻分别去了侧妃周娥皇和符清的院子。
而周娥皇和符清自然是相当的惊喜,还以为苏宁放下另外两妃先宠幸她。
殊不知,苏宁就是要一夜御三女,做到真正的雨露均沾。
符清满脸心满意足和得意的看向眼前的苏宁,“殿下,你先宠幸了臣妾,秦王妃那里会不会有意见?”
“多虑了!孤如何处理自有主张。”
“是!殿下。”
第二天一早,苏宁神清气爽的回到了林婉这里。
而看见苏宁进来,林婉连忙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
“坐吧。”苏宁道,“不用拘着。”
林婉重新坐下,看着苏宁。
苏宁身上的大红礼服已经换成了亲王常服,但是身上的气势更强劲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依旧沉静如水。
林婉温柔似水的看向眼前的男人问道,“殿下累了,要不要先歇息一天?”
苏宁在林婉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今天是个好日子。”
“殿下说的是。”林婉点点头。
“可我心里还在想着别的事。”
“……”林婉愣了一下,“什么事?”
“打仗的事。”
林婉看着苏宁,没有接话,她知道苏宁说的是南唐。
这些日子,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传,陛下和秦王要打南唐了。
周娥皇就是从南唐来的,听说她父亲还是南唐的司徒。
新婚之日,新郎却在想打仗的事。
换作别的女人,怕是要伤心了。
可林婉没有,“殿下想怎么打?”
苏宁转头看着她。
这个从林家村走出来的普通农家女,问出这句话时,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你不觉得新婚之日说这个不合适?”
林婉摇摇头,“殿下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想打仗的事是天经地义。民女不懂打仗,但民女知道,殿下心里有事,说出来比闷着好。”
“……”苏宁沉默片刻。
他忽然发现自己选对了。
这个女人,不是那种只知道儿女情长的寻常女子。
她懂得什么是本分,什么是分量。
“南唐的事,筹划了很久了。打下荆南,就是为了从西边压过去。现在北边稳了,该动手了。”
林婉认真听着,虽然听不懂那些军事上的事,但她听得出,殿下说这些时,语气很平静。
就像说一件早晚要做的事。
“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出兵?”
“快了。”苏宁道,“等过了年,天气转暖,就该动了。”
林婉点点头。
“那殿下这几个月,好好歇着。仗打起来,就歇不成了。”
苏宁看着林婉,心里真的很满意。
……
三日后,新婚的秦王出现在崇元殿上。
文武百官看见他时,都有些意外。
“秦王殿下?新婚燕尔,怎么就来上朝了?”
“殿下不该在府里多歇几日吗?”
苏宁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武班前列站定。
御座上,郭荣看着苏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皇太弟,新婚之喜,怎么不多歇几日?”
“陛下,”苏宁道,“军务要紧。”
郭荣点点头。
他知道这个弟弟的性子。
什么新婚燕尔,什么温柔乡,在他眼里都比不上正事。
“那好,今日就议一议南唐的事。”
御书房里,舆图铺开。
苏宁站在舆图前,指着长江北岸那些密密麻麻的城池。
“荆南已定,西线门户洞开。现在要做的,是两路并进。”
“一路从淮西走,取寿州、濠州,直逼滁州。另一路从荆南走,取黄州、蕲州,沿江而下。”
“两路大军会师于金陵城下,南唐可一战而定。”
郭荣盯着舆图,目光炯炯。
“南唐水师呢?咱们的水师能打过吗?”
“打不过。”苏宁坦然道,“国防军水师刚建不久,还没有真正形成战力,船不如南唐多,人不如南唐熟。硬打水路,必输。”
“那怎么过江?”
“不过江。”
郭荣愣了一下。
“不过江?那怎么打金陵?”
“逼他们过江。”苏宁道,“江北十四州,是南唐的粮仓、盐场、财赋重地。丢了江北,南唐就只剩江南半壁。李璟撑不住的。”
“他要么求和,要么出兵过江来抢。出兵过江,水师就废了。他们的兵上了岸,是国防军的对手吗?”
郭荣眼睛亮了。
“你是说……把他们引到岸上打?”
“对。”苏宁道,“南唐水师再强,也只能在水上横。上了岸,就是咱们的天下。”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魏仁浦第一个开口,“此计甚妙。但有一桩,江北十四州,城池众多,一城一城打下来,要打多久?”
“不打城。”苏宁道,“围城打援。”
“围住几座大城,引南唐兵来救。来一拨,吃一拨。吃到他们不敢来,城里的守军自然就降了。”
魏仁浦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知道,秦王已经把这仗的每一步都想清楚了。
郭荣看着舆图,沉默良久,“皇太弟,这一仗,你来打。”
苏宁抬起头,“陛下信得过臣弟?”
“信得过。”郭荣道,“高平那一仗,朕就信了。”
苏宁抱拳,“臣弟定不辱命。”
……
显德三年正月,郭荣下诏伐唐。
国防军第一师、第二师、第三师、第五师等四个甲级师,再加上第十一师、十二师、十三师、十四师、十五师五个乙级师,共计九万人,由秦王统帅,分两路南下。
第六师留守汴梁,护卫京师。
水师沿运河南下,进驻楚州,策应陆路。
征南的号角,终于吹响。
出征前夜,苏宁回到王府。
林婉已经让人备好了酒菜。
很简单,几个家常菜,一壶温着的酒。
“殿下,明天就走了?”
“嗯。”
“打多久?”
“不知道。可能半年,可能一年。”
林婉点点头。
她没有说什么“保重”“小心”之类的话,只是给他倒了一杯酒。
“殿下喝完这杯,早点歇着。”
苏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不担心?”
林婉摇摇头,“担心有什么用?殿下是去打仗,又不是去玩。臣妾什么都不懂,只能在府里等着。等殿下打赢了回来。”
苏宁沉默片刻。
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那只手还是那么粗糙,还是那么稳。
“等回来,带你去江南看看。”
林婉愣了一下,“江南?”
“嗯。打下来之后。”
林婉看着苏宁,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苏宁心里莫名地暖了一下。
“好。”
第二日清晨,苏宁率军出征。
汴梁城外,大军列阵,旌旗蔽日。
郭荣亲自送到城外,兄弟二人相对而立。
“皇太弟,”郭荣道,“朕在汴梁等你凯旋。”
苏宁抱拳,“陛下保重。”
他翻身上马,勒着缰绳,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都城。
大军开拔,向着南方,滚滚而去。
身后,汴梁城渐渐变小,最后化作天边一个模糊的黑点。
前方,是未知的战场,是等待征服的疆土。
……
显德三年二月,秦王亲率大军南下。
兵分两路:第二师从江陵方向东进,沿江而下,牵制南唐西线;主力则由苏宁亲自统帅——第一师、第三师、第五师三个甲级师,加上五个乙级师,浩浩荡荡杀向淮河。
大军过颍水,入寿州地界。
沿途州县,望风而降。
不是守将们软弱,是根本没法打。
那些城池外面,早就有明理堂的人潜伏了几个月甚至一年。
守将的脾气秉性、手下的亲信是谁、粮仓里有多少存粮、城墙上哪段防守最薄弱……
全被摸得一清二楚。
而且,大军一到,城里的内线就动了。
有的打开城门,有的在军营里放火制造混乱,有的直接把守将的头砍了下来。
最绝的是寿州城外那个小县。
明理堂的人买通了守城都头的亲弟弟。
那弟弟趁哥哥喝醉了酒,偷了令牌,半夜打开城门,带着周军摸进了城。
等那都头酒醒过来,已经被绑在县衙门口,看着自己的城头插满了周军的旗帜。
苏宁的大军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就渡过了淮河。
……
三月中,前锋已抵滁州城下。
滁州,江北重镇,南唐屯兵五千。
守将姓刘,名仁赡,是南唐老将,打过仗,见过血,不是那些一吓就软的角色。
苏宁在城外扎下大营,没有急着攻城。
“明理堂的人呢?”
赵普道,“在城里。三个月前就进去了,扮作粮商,跟刘仁赡的军需官搭上了线。”
“能打开城门吗?”
“城门打不开。刘仁赡治军严,每天夜里亲自巡查,换了口令都不知道。”
苏宁点点头,“那就打。”
“诺。”
攻城开始了。
国防军的攻城方式和这个时代完全不同。
不是靠人命往上堆,而是靠器械、靠战术、靠配合。
投石机日夜不停地砸,把城墙上砸出一个个缺口。
弩车对准城楼,压制守军的弓箭手。
工兵趁着夜色摸到城墙根下,埋下火药。
轰——
一声巨响,城墙被炸开一道口子。
国防军士卒从缺口涌入,和守军展开巷战。
刘仁赡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周军,脸色惨白。
他从军三十年,没见过这样的打法。
那个火药,那个能把城墙炸开的火药,是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城守不住了。
接着刘仁赡带着残兵退入内城,死守了三天。
第四天,外城全部失守,内城被围得水泄不通。
明理堂的人终于露面了。
他们找到了刘仁赡的侄子,一个在军中当小校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早就被买通了,一直等着这一天。
夜里,刘仁赡的侄子带着几个亲信,打开了内城的小门。
国防军迅速涌入。
刘仁赡在睡梦中被绑了起来。
天亮时,他被押到苏宁面前。
苏宁坐在临时搭起的帅帐里,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将,“刘将军,降不降?”
刘仁赡抬起头,盯着这个年轻的秦王,“你那个火药,是什么东西?”
“机密。”
刘仁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末将打了一辈子仗,头一回输得这么服气。”
接着他便是低下高傲的头颅。
滁州一破,江北震动。
濠州、泗州、楚州、扬州……
一座座城池,要么被内应打开城门,要么被大军攻破,要么直接派人来请降。
明理堂这几年撒下的网,终于到了收的时候。
那些潜伏在南唐的探子们,有的已经等了三年,有的等了两年,最短的也等了半年。
他们扮作商人,扮作账房,扮作落魄书生,甚至有人扮作乞丐,在那些城池里一待就是几个月。
等的就是这一天。
大军一到,他们就成了最锋利的刀。
打开城门的是他们。
放火烧粮的是他们。
策反守将的还是他们。
南唐在江北的防线,就这样被撕得粉碎。
……
四月中,苏宁率军抵达扬州城下。
扬州,淮南第一重镇,南唐的财赋根本。
城高池深,守军过万,守将是李璟的小舅子,姓钟,名谟,是个只会享乐的纨绔子弟。
明理堂的人早就把他摸透了。
这人好色,贪财,最怕死。
城还没围,就有个“江南富商”找上门来,说要献上美姬十人,换一条活路。
钟谟看着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眼睛都直了。
“什么活路?”
“开城门,降大周。将军可保富贵。”
钟谟犹豫了一夜。
第二天,钟谟点了头。
夜里,城门大开。
国防军不费一兵一卒,开进了扬州城。
……
消息传到金陵时,李璟正在后宫饮酒。
听完禀报,他手里的酒盏“啪”地掉在地上。
“扬州……扬州也丢了?”
没人敢回答。
李璟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前,望着江北的方向。
那一片,曾经是他的粮仓、他的盐场、他的财赋重地。
现在,全没了。
“周军……到哪儿了?”
“回陛下,前锋已抵六合。”
六合。
过了六合,就是长江。
过了长江,就是金陵。
李璟瘫坐在椅子上。
“召……召众臣议事……”
议事也没用了。
江北十四州,丢了十二个。
剩下的两个,也在周军的包围之中。
国防军的旗帜,从淮河一路插到长江北岸。
五月中,苏宁在扬州召开军议。
舆图铺开,上面标注着江北各州的状况……
已降者涂红,未降者涂黑,正在攻打的涂黄。
红的多,黑的少。
“江北已定。”苏宁道,“接下来,就是江南了。”
帐中众将精神一振。
“殿下,何时过江?”
“不急。”苏宁指着舆图上长江对岸的城池,“江南不比江北。南唐经营了几十年,城池坚固,民心未附。硬打,要死很多人。”
“那怎么打?”
“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乱。”
苏宁道,“江北丢了,南唐朝廷肯定要吵。主战派和主和派会吵成一团,皇帝和宰相会互相猜疑。让他们吵,让他们乱。”
“等他们乱够了,我们再过江。”
众将点头,各自领命。
……
六月,国防军开始在江北屯田。
不是做样子,是真正的屯田。
士卒们一边操练,一边种地。
半年下来,江北的军粮自给自足,不用从后方千里迢迢运粮。
消息传到金陵,李璟更绝望了。
周军却是不急着过江。
他们在等。
等南唐自己烂掉。
而是有些看不见的战争才是最危险的,明理堂的探子早就已经在疯狂的行动了。
而南唐高层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毕竟明理堂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于是整个南唐朝庭都是惶恐不安,李璟看谁都像是看叛徒一样。
显德三年秋,江北全境平定。
苏宁率大军驻扎扬州,隔江遥望金陵。
长江对岸,南唐的旗帜还在飘。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旗帜,飘不了多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