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试试再试试

作品:《当咒术众有了命座……

    《当咒术众有了命座……》全本免费阅读


    杀掉是不会被杀掉的,因为还可以跑路。


    “真的不会被秋后算账吗。”清柳发出灵魂质疑。


    “那两个人动用了术式,波动被高专的结界捕捉到了,肯定跑不了了,所以我们两个跑最稳妥。”七海建人回答道。


    本来不跑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但被抓到还得被盘问一番,更加麻烦,相较之下,还是选择脱身为好。


    清柳注意到七海建人话中提到的“结界会捕捉术式的波动”。


    看来项链的能力不会被算作是咒力。


    高专占地面积大,一个年级的学生却极少,一二年级加起来才凑够一巴掌,七海建人带着清柳一直溜到了结界边缘,找了阶楼梯坐下。


    清柳有样学样。


    现在正是夏季,按理来说该十分炎热,但他们头顶有着成片浓密的树荫,除却落到地上、身上的细密光斑以外,什么也看不到。


    璃月多山林,外出行至途中停下来歇脚时,一抬头常常也能瞧见类似的情景。


    清柳偶尔会喜欢用手去“抓”那些投下的光斑,这时也不例外,下意识胡乱捞了几次后,他收了手,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突然有几分意兴阑珊。


    “二年级的两位学长,很强吗?”清柳扭头问道。


    项链制造的记忆中,他的父母被咒灵所杀,而他拥有能够看见咒灵的能力,被带回去收养,年龄一到便作为见习辅助监督开展工作,此前就读的均是普通的学校。


    对咒术界的基础知识足够了解,但在关键的强弱层面,依然没有什么概念。


    “很强,或者说,因为年龄,且高专没有提前毕业相关的条例,有的人才会只是学生的身份。”七海建人平淡地回答道。


    他谈起这些时,一直是一副“局外人”的态度,仿佛有种事不关己的厌世感,很像是清柳见过的那些“干一行恨一行”的家伙,态度却又没有消极到“恨”的程度,不过钻研术式本身和作为咒术师活动,或许本来就是两件性质不同的事。


    清柳经过学习,知道无论是什么难度的任务,除非极为特殊的情况,都会派遣辅助监督跟随,记录下相关的信息,尽管只是简简单单的存档工作,或许会为后人提供宝贵的经验参考。


    高难度的任务一般会让经验老道、或是具有自保能力的辅助监督去,像是他那一回……清柳听前辈说过,属于“反正是他们在,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所以最后把他给打发过去了。


    听起来非常可靠的一句话安在二年级的学生们头上……清柳总觉得有一种古怪的违和感。


    他自己的年龄仔细算起来应该与一年级持平,经常会被问“你怎么这么小的年纪,就跟出来跑商了?”


    大人们没有恶意,只是出于对他安全的忧虑,清柳每次都好好答了,好几回是嘉明给他作保,他才暂时得以“逃出生天”。


    “可靠”……清柳咀嚼了一下这个词汇,不怪他会有违和感,其实在他心中,这样的词语应当形容的应当是钟离先生那样、完完全全是大人样子的人。


    有一次跟着嘉明回了翘英庄玩,明明他是个能调动元素力战斗的神之眼持有者了,街坊邻居一听到他回来的消息,还是没过多久就把他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了起来嘘寒问暖。


    其实还是年龄的问题。


    清柳停止回忆,那一缕若有似无的联系完完全全是吊在他面前,却又暂时吃不着的大饼,他明明知道这未必是一条靠谱的路,却又因为别无他法,只能选择顺应下去。


    七海建人的手机传来一阵振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说是已经成功脱身了,你的事完全没被发现,只被当作是术式施放失误。”


    “这就好。”清柳一口气松到一半,又忍不住提道,“那赔偿的事……”


    “一起包了。”七海建人简明扼要道。


    清柳这才放松下来,和流体猫猫似的从阶梯上往下一连滑了好几级。


    他单手撑着,想重新坐直,动作忽然一顿,整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僵住了的姿态。


    “怎么了?”七海建人不明所以地问道。


    清柳陷入诡异的沉默片刻。


    “手好痒。”他慢慢答道,“感觉要长出术式了。”


    在那一瞬间,七海建人以自己都不曾料想过的惊人速度一边发信息,一边对五条悟进行连环夺命call,终于在三分钟以内将人给叫到了现场。


    五条悟赶到现场后,一把拎起清柳后衣领,随时准备把人带出去防止这颗不定时炸/弹在高专范围内启动——开什么玩笑,短期内他的术式炸了高专两次,他本人绝对会被夜蛾老师打出一对头部装饰。


    至于清柳这样的情况,他的确也是头一回见,归根到底这是清柳的“术式”导致的效果,按理来说,该是本人才最清楚。


    最后五条悟给出的处理方法,是一根根把清柳的手指掰正,做成一副结印的正确手势。


    “能量流动顺畅了不少。”清柳颤颤巍巍地保持着当前的手势,闭着眼睛再三确认后笃定道。


    他认为“术式”不再像是先前那样不可控了以后,将威力压缩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小,再尝试着施放而出。


    “这起码是威力压缩了几百倍的版本吧。”五条悟比了比不远处被打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孔洞,发出一声作为原型的控诉。


    不是咒力,谈不上是术式,但从外观和使用方式来说,又与[赫]没什么两样。


    “上一次没出现这样的情况。”七海建人提出道。


    唯一的不同似乎是……


    花钱了。


    “如果只是花钱的话,反而是最简单不过的代价了。”五条悟随便挑了一棵最近的树靠着,转而问起了清柳,“你这一项能力,顶多只有一半和咒术的体系有关,还像是被强行同化导致的。”


    清柳从原本的倾听姿态蓦然一顿,抬头同五条悟对上视线。


    那双罕见的苍青色眼瞳里不带任何情绪,就事论事地在进行叙述。


    他的能力来源不明,对于咒术界来说甚至可以算作是异类,但他没有恶意,且能力实实在在地可以起到作用,所以五条悟并不在乎。


    谈不上什么会不会“松了一口气”,只能说,在被看出来的情况下,对方态度友好的话,能省去不少麻烦,这一点上实在是帮大忙了。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