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章 :吃什么
作品:《万千星河》 挪威小镇,周一的午后。
院子里,秋千在轻轻摆动,身穿粉色连衣裙跟白色袜裤的小粉团子梁嘉玥坐在上面。
身后站着的是拿着漫画书的哥哥梁嘉煜,兄妹俩一人戴着一只耳机,在听着歌,嘉玥嘴里含时不时地哼唱出声。
墙角的三角梅跟绣球花开得正艳,引来蝴蝶蜜蜂成群,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正趴在旁边眯着眼睛晒太阳。
那是嘉玥的玩伴皮卡丘,还是在两年前捡到的,之后被她强行要求带回家养。
不论婉晴跟嘉煜怎么劝导她都不听,婉晴只好带着猫咪去宠物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跟治疗,确认猫咪身体健康之后才带回家里给嘉玥养着。
一晃眼这只猫咪也走过了它喵生的一半旅程,甚至经历过喵生最肥胖时期,好在后来经过治疗跟减肥后成了现在的模样,如今的皮卡丘依旧颇有几分梦露的慵懒性感姿态,但她俨然已经是个爱心泛滥的猫妈妈,每天含饴弄孙,惬意养老。
墙头上是它生下的嘴具有纯正血统的一对子女,无论是从外形还是毛发跟眼睛上看都是一比一复刻的,它们跟其母亲一样,高冷优雅,正一前一后地踩着猫步悠然自得地散步。
不远处的葡萄架下,又有三只毛茸茸的幼猫在绕着花盆追逐嬉戏。
皮卡丘的一对孩子是在国内出生的,一个叫梁小雨一个叫梁小雪,都是嘉玥给取的名。
梁小雨跟梁小雪在妈妈皮卡丘的陪同下,跟着他们辗转反侧先后到了美国,之后去了瑞士,芬兰,冰岛,现在到了挪威。
梁小雪很快跟邻居家奶奶的小黑豹谈起了恋爱,两个月后就产下了三只各种花色的牛奶猫。
梁嘉玥小朋友给它们先后排名分明叫老大、老二、老三,老三是公认最美的那只,她甚至叫它苏菲亚,那可是她最喜欢的小公主的名字,个头最大叫声最响亮的那个是哥哥取的名字,叫梁如风。
中间的老二是被嫌弃的,因为长了一张不讨喜的脸,看起来丑萌丑萌的,梁嘉玥将它从脚边捡起来看了又看,跟哥哥说:“哥哥,要不然就叫它梁小样吧。”
梁嘉煜点点头,说:“好啊,阿玥喜欢就好。”
梁霁风正坐在不远处的藤椅里看着孩子,默许他们做的一切。
这时候,不远处的角落里发出一声巨响。
一家四口都往那边望去。
只见架子上的一只花盆掉了下来,里面种的正是梁霁风剪下来的玫瑰,花盆可怜兮兮地倒扣在地,营养土撒了一地,罪魁祸首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假装不在意地窜了出来,那不用说就是最大个头的调皮鬼梁如风。
不过这是嘉煜的宠物,包括梁霁风也不会责怪。
只是这动静显然已经惊动了二楼卧室里的人。
婉晴听见动静醒来后一看时间,不由大惊失色。
这个时间都到了孩子放学的点了,她怎么就睡了这么久呢?梁霁风人呢?这个罪魁祸首,真是着了他的道。
匆忙穿上衣服下楼,提上包包就往车库跑。
然而,当她经过花园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了她那小大人般的小公主正坐在秋千上咯咯笑着,另一边是正认真看书的儿子。
听见脚步声,父子三人抬头看向有些狼狈的妈妈,之后都不由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愚人节吧?”婉晴有些疑惑地看看老公,又看看孩子们。
梁嘉煜跟梁霁风对视一眼耸耸肩,之后对嘉玥说:“阿玥,你跟妈咪解释一下吧。”
嘉玥吐了吐粉色小舌,从秋千上下来,走到婉晴面前拉起她的手走到梁霁风身边,让她坐下来,然后像只捧着妈咪的脸笑着说:
“妈咪,玛丽老师的男朋友从美国过来看她,所以最后一节课她请假了,哥哥今天跟灰隼叔叔去参观了农场看了爸爸养的马,所以回来的比较早,我是跟皮特妈妈的车子一起回家的。”
皮特就是隔壁金发碧眼白人夫妇的儿子,也是梁小雪的“男朋友”小黑豹的主人。
小姑娘条理清晰地将事情经过讲完整了,得到了爸爸跟哥哥的大拇指赞赏。
婉晴有些恍惚地点头,果然还是国外更开放,老师都这么直接跟小朋友们坦白,随后又想到自己睡过头的原因也是因为被梁霁风在床上折腾到精疲力竭后又进浴室里来了一场,大白天的也是丝毫没有顾忌,果然是美色误事。
只是不知道两个孩子有没有看到什么,尽管她一直很小心地不在孩子们面前做那些亲密行为,但孩子们越来越大,受的教育也跟国内不一样,正犹豫着要如何开口之际,嘉玥凑上来亲了亲她脸颊,“妈咪,阿玥肚子饿了。”
婉晴被女儿柔软的小手拉着,又被儿子和丈夫了然含笑的目光注视着,脸颊不禁微微发热,心里那点因睡过头而产生的慌乱和尴尬,倒是被这温馨的家庭场景冲淡了许多。
她顺势在梁霁风身边的藤椅上坐下,将嘉玥抱到自己腿上,亲了亲她带着奶香的脸蛋。
“是妈咪不好,睡过头了。阿玥肚子饿了呀?想吃什么?妈咪给你做。”婉晴柔声问。
又看向嘉煜:“嘉煜呢?参观农场好玩吗?看到爸爸养的马了?”
“好玩!”嘉煜合上漫画书收齐耳机,眼睛亮晶晶的,“那匹叫‘追风’的黑色纯血马可帅了!灰隼叔叔说它跑起来像爸爸当初养的飓风一样,爸爸,我以后能学骑马吗?”
梁霁风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等天气再凉快些,爸爸亲自教你,不过学骑马很辛苦,不能怕累。”
“我不怕!”嘉煜挺起小胸脯。
“妈咪,我想吃你做的鲜虾云吞面!”嘉玥搂着婉晴的脖子撒娇。
“好,妈咪这就去做,嘉煜想吃什么?”
“我跟妹妹一样就好。”嘉煜很懂事。
“那爸爸呢?”婉晴看向梁霁风,眼神带着一丝嗔怪,仿佛在说“都怪你”。
梁霁风接收到妻子的“指控”,眼底笑意更深,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想吃……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婉晴的耳根瞬间又红了,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