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炎北渊

作品:《明日孤舟

    序


    ——


    观者需知


    本作不推荐乐子人,舟学家进行观看


    您可能会出现呕吐,头晕,恶心,等等不良症状。


    如果你很勇,可以看下去,但一旦觉得难受,不要像个孩子一样,骂骂咧咧的留个差评,在我看来……


    你觉得不好看,直接走,我本质上写这个也不是为了你们,也不可能是为了你们。


    我写这个,是为了我一直喜欢的舟游角色……夜莺。


    ————


    作简单描述一下这作品吧


    这一本呢,大抵是开服直到2022,玩着玩着有的设想,然后我将其写了出来。


    主要是想多那么一个人,解决这个泰拉世界的苦难,但仔细想想,又差了点什么。


    然后呢,我就按照开服时期的设想,以及舟游的各种资料文档,角色对话,不断搜寻,整编……光是这一点,就让我在打工的生活中接连断续,像是挤药膏一样,不断拼接,很是折磨。


    最后,那些折磨我的,感动我的,种种细纲,设定,按照我的想法,将其魔改,最后成了本作。


    嗯,在这,多了一个源气体系,大抵是类似修炼的,用这个就能解释舟游里面,不同人源石技艺的强度,也能解释一些大炎只手操纵云雨的人物。


    是的,这里能修炼,但只是修炼,具体的,有看过几年传统小说经历的人,不用我说,都能自己明白。


    然后,我这没有兽主这玩意,只有古兽(前代巨兽),以及现在的巨兽,这两玩意相互对比,前者薄纱后者。


    再者……


    这是我两年前的想法,于2022年开写,设定很多都与你们现在对舟游的认知不同。


    角色一样是那个角色,但很多都会不同。


    我也知道这件事,但我懒得改了,现在的我,连码字都很难维持,不可能因为现在舟游的设定,将我的设定全部推翻。


    如果你能看完,你大抵知道我想写的是什么。


    这是一个我想象中,魔改的舟游世界。


    修炼,科技,军事,神明,前代剧情,暮年人类的毁灭……


    你所有对舟游的认知,在我这都会感到抵触,甚至难受。


    如果你不适应,那请你出去。


    尤其是部分找乐子的乐子人。


    我写的,是个现实,压抑,足以令人心悸的故事,在我心目中,足以为史诗。


    你们在我这,是绝对,找不到任何玩笑性质的乐子的。


    甚至……


    我写的,时间线相当相当的早。


    以上。


    如果你能看到这,就证明你大抵知道了,你将要看的是什么。


    所以,我希望,你能安安静静的看下去,看着……这个与舟游离经叛道、普普通通的故事。


    ————


    大炎边境,西北雪地。


    这里有着一个近乎禁地的称呼——北渊。


    此地苦寒,与遥远的萨米边境之北相互牵连,同样的,也出现了一些通体漆黑的邪恶生物。


    邪魔。


    这是许久以前,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产物。


    没有意识,没有灵魂,只有近乎杀戮的本能。


    他们一旦出现,会毁灭周遭所有的种族,浑身上下带来的气息淹没大地,几近将整个地区拉入深渊。


    而此地近乎大炎,自然有着镇守的大炎将士。


    但在邪魔的攻势面前,作为普通人的大炎将士终究是显得那么单薄。


    哪怕堆叠的再多,凡夫俗子对上这些邪魔,自然是死伤惨重,自古以来,征战的人有哪一个能安然回归?


    带着霜雪的红甲,沾染上发枯成灰的血迹,各种尸骨不一而足的聚落在地,漫长的风雪将其包裹,像是一片无人问津的枯枝锈叶淹没荒野,化作尘埃毫无声息。


    在这北渊之境中,不论是邪魔,还是所有的人,都将葬送在风雪之中。


    然而总有一些例外。


    ……


    “咔啦……咔啦……”


    一只拖带着黑色布甲的白皙细手,翻开雪面,哗啦一声,拉扯起某具干枯的大炎军人尸骸。


    “这个……好像也没有……”


    干枯发紫的血液印在红甲之上,犹如镜子般,倒映着来人的面孔。


    白色的长发与霜雪相互交映,白的透明,而在那发絮之上,小巧的鹿角缓缓抖动,如同马脸的轮廓带着阳刚和娟秀,一双红宝石的瞳孔一闪一闪。


    “呼……好像有点东西哦?”


    她似乎是对面前发掘的尸骸有些兴趣,仔细搜索之下,忽的发现在尸骸腹部位置,有一个干的发黑,像是一坨物体的东西。


    “唔……”


    ‘啪嗒……啪嗒……’


    而就在这时,在背后隐隐传来沉重激荡的脚步声,巨大的声响像是金属般拖动风雪,散发出一阵阵莫名的寒意,比之漫天的风雪更加磅礴,风势滔滔!


    “唔?”


    似乎是感觉到来人,白发的鹿角姑娘像是献宝般,把大炎将士上搜到的黑色物块递了过来。


    “爹爹!你看,这个应该可以吃!”


    “……”


    来人,是一名高大的温迪戈,背后负着一把长约五米的大戟。


    温迪戈,是类似鹿头、人身,通体绒毛的种族,他们平均在三四米之间。


    然而在鹿角少女前,这位前来的温迪戈,高五米之巨,浑身的绒毛犹如黑色的铠甲般铺遍全身,与普通瘦弱的温迪戈不同,他更像是一栋漆黑的碉堡,常人见之,必是心惊胆颤。


    “加索琳娜,你这孩子……这些,你留着吃吧。”


    加索伦斯特看着那琐碎的残物,眉头微皱。


    食物,对于温迪戈而言,是极为重要的事物,温迪戈在消耗自身体力、源气的同时,也会愈发感到饥饿。


    尽管温迪戈是习惯饥饿的种族,但终究是需要一些东西填饱自己的肚子,才不会那么难受……


    而在这里,死去的人躯尸骸,不会比任何动物的肉好吃……


    更何况……


    这冰冷的天气,啃食这些骨架躯干又能做什么?


    也只有这个傻傻的闺女,会为了一点食物忙里忙活……


    “……”


    “可是,爹爹……”


    加索琳娜将手间的‘黑色石块’随手一丢,忍不住道“我们再这样待下去,都会饿死的吧?”


    “附近的树皮、树根都被啃完,还有他们……吃那些动不了的人……”


    “我们还得多久……才能离开这里,我……有些感到害怕了……”


    “呼……”


    加索伦斯特深呼吸,将背后的长戟一把插落雪泥之间,有些疲惫的坐落下地。


    “你贝斯特叔与康斯叔带队,现在去深处的区域打探,那里是最后一个没有解决的地方,只要解决了那里,我们就出大炎边境,回到卡兹戴尔去。”


    “哦!?”


    加索琳娜闻言,顿时心神一震,捡起在旁的长戟与半裂的残盾,好奇的叫出声“要是这样的话!在哪在哪?我们赶紧走!”


    “我好想山林里那些藏躲起来的兔子荒兽!我要吃好多好多个!”


    “呵……”加索伦斯特闻言,摇头失笑,低声道“我们需要时间,他们会给我带来……邪魔的踪迹。”


    半小时后。


    ‘哗啦哗啦……’


    风雪的声音缓缓止息,一道道漆黑的身影越过干枯的雪林,淌过尸血形成的雪泥,尽数聚集到他的面前。


    这是一群身高三米,似鹿似人的黑色身影,全数身披残破的甲胄,连带手中的武器亦是残缺大半。


    可饶是如此,他们浑身尽数散发着恐怖的彪悍气息。


    ‘嗒嗒……’


    两名温迪戈缓步走来,一者拿着大刀,另外一人手持粗重的长枪,背后负着一把残破的大盾。


    “族长!”


    二者走到加索伦斯特身边,手持长枪的温迪戈点点头,语气沉重“我们找到一个大地方,那里很诡异,有很多邪魔。”


    “邪魔……”


    “是时候了。”


    加索伦斯特缓缓站起身,右手从地上拔出一把巨大的三叉长刀戟。


    刀戟之上,是近乎残破的道道裂痕,但饶是如此,上面已然被邪魔的血染得尽数漆黑。


    加索伦斯特看着面前近三百的温迪戈、人均带伤,但双眸皆如红火般不断燃烧,战意燃燃。


    他不禁回想起许久的事情,只觉心头发悸,有种莫名的悲哀。


    一年以前,他带着近千之众的温迪戈,与当地的大炎镇守将士合作,抵御北渊的邪魔,然而邪魔攻势凶猛,当地的大炎士卒全数死亡,而后派来的大炎部队销声匿迹,只剩下他们深入北渊陷入混战。


    一年的熬战之下,北渊境内外的邪魔死的七零八落,收敛一团,而手底下原本近千的温迪戈众……只剩面前的三百人了。


    接下来的战斗之中……若是陷入鏖战——


    这里……还能剩下多少人?


    加索伦斯特不敢细想,摇摇头,脸色肃穆,沉声道“各位,我们抵达大炎边境区域剿灭邪魔已然将近一年年,而在接下来的目的地,就是此地邪魔留存的最后区域。”


    他回想这段时间的种种牺牲,声音有力而又磅礴!


    “大炎边境,北渊邪魔剿灭之后!我们就能全数回归卡兹戴尔,你们!准备好了吗!?”


    所有温迪戈同步举起右手上残缺的武器,高声嘶吼附和。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族长!!”


    “杀!!!”


    “战!!!”


    其声剧烈激昂,比风雪交加的声音更加森寒,巨大的山雪在阵阵轰鸣声间不断颤抖,隐隐崩溃。


    片刻之后,风雪吹拂的雪地之上,温迪戈等人形成三条长阵,逐一往深处而去。


    ——————


    邪魔是什么?


    在泰拉的历史上,邪魔没有任何踪迹来源,自各国并起之时,邪魔就已然四处为祸,所过之地便是腥血沉浮,尽是尸骸。


    而温迪戈便是被誉为邪魔天敌的存在。


    他们自诞生之初,似乎就被立下了专攻邪魔的天赋,对着邪魔的诡异手段有着极大的减免作用!


    ……


    ‘啪啦啪啦……’


    眼前,像是如同液体的黑雾,粘稠的染上天空,遮蔽半数天地。


    而在远处,一处环形山谷微微凹下,两边的山峰林立高起,一块块黑色的山石之间,蠕动着一颗又一颗密密麻麻的血色瞳孔。


    道道漆黑畸形的手臂残肢,顺着山壁不断挥舞,而在空气之中,滴落下道道黏液残留的血水,堆积残压,将整片地面变得犹如沼泽般,难以行进。


    “呼……”


    看着远处的景象,加索伦斯特微微沉默,看着那一栋栋漆黑密集的阴影山群,像是海浪般的洪流,细密的赤红眼眸仿佛被唤醒般,逐渐布满了整片山海。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


    “!?”


    “族长…怎么做?”


    手持重盾长枪的温迪戈,看着远处的山谷一脸犹豫“我们是要硬打,还是……”


    在他身旁,在加索伦斯特身后的数个温迪戈,看着远处群魔乱舞的景象,心中不禁发麻。


    他们作为温迪戈的一员,每一个人都不畏惧牺牲,但是……面前的邪魔群体数量之多,确实让人看着心生胆颤。


    就这这一刻,加索伦斯特缓缓开口。


    “它们多也没有用。”


    “我先出手。”


    他面无表情,右手中的长戟高高举起,而在体内,一股赤红的光芒在那瞬间尽数齐聚,犹如黑暗之间的血光,依附在长戟之内,而后,在那顷刻之间——


    瞬息往远处轰击而去!


    “空————!!!”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空鸣,巨大的红光顷刻间在山谷中轰炸而开!


    ‘嘭————!!!!!’


    庞大的山峰连带高达不知千里多巨的群魔山崖,瞬间破开一个宽达近三百米的破洞,而周遭地面上聚集的邪魔,在这顷刻间的轰击余波,尽数震得粉身碎骨!!


    “呼……”


    加索伦斯特鼻尖微微喷气,回过头来,望向其余温迪戈众“三队康斯,与我推进,同时补刀,贝斯特!你带着二队旗下配合我们,进行远程攻击……加索琳娜!”


    在背后,一个白发少女眨了眨眼,抱起一把有些高大的长戟一把靠近,看着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


    “你等会连带第一支队跟着我补刀。”


    “哦!”


    ……


    温迪戈的眼睛与邪魔不一样,如果说邪魔的眼里充满惊悚,恐怖,各种混乱的意味,而温迪戈的眼睛就纯粹的多。


    那是充斥着肃杀,血腥的红瞳。


    只要他们有意,那举手投足的毁灭能力可以更甚邪魔。


    ‘空————!’


    风雪交加之下,巨大的风雪声犹如怒号的号角,伴随着种种的嘶吼声,不断的淹没一切。


    而在这片黑暗的流潮中,数百的温迪戈犹如行动在海岸上的礁石,将迎面而来的黑潮尽数撞击的粉碎!


    ……


    声声震裂,空鸣数久,就在温迪戈们持续交战的这一刻——


    “咚——————!!!”


    地下猛的爬出一只巨型的黑色长蛇,蛇头之上复眼密布,遍布头躯,每颗血腥的复眼生出一只漆黑的手臂,通体的身躯之上流洒着黑色的涎水,它高高的垂起头颅,宛若千米山峦般遮天蔽日,俯首着群下的温迪戈。


    “吼——————!!!”


    那是非人、非兽、非常规物种所能发出的恐怖声响,伴随着这一声轰鸣,整个雪地数里之地的雪花尽数震荡,风雪轰鸣!


    “?!?!”


    温迪戈等众见此邪魔,大叫出声“见鬼……我没见过这种!”


    “族长!?!”


    “族长!这里要怎么解决!!”


    “……”


    在温迪戈群外,加索伦斯特冷漠的望着远处,那座高达百米的黑色阴影,缓缓抬起了手!


    在空中,一道红色的赤光顺着他的手掌缓缓而来,竟是他先前掷去远方的长戟!


    ‘啪——!’


    而就在这红光接手的一刹那间,加索伦斯特双脚猛地一踏!


    ‘咚——!’


    声威绝响,空暴长鸣,而加索伦斯特随着这猛的踏步,从地面高高腾起,一瞬之间,竟是腾飞在那高空之上!


    ‘吼————!!?’


    巨大的邪魔长蛇见状,头猛地往前一探,而就在这时——


    那巨大的长戟于空中下挥,竟是发出一声彻天的炸响,宛若惊天雷鸣!!


    ‘轰————!’


    血水瓢泼如雨,声震雪地如崩山海啸!


    “死————!!!”


    嘶吼着暴虐声音的加索伦斯特,身躯架在蛇头之上,右手长戟拖拽着巨蛇,双臂架在长戟之上,狂暴的力道再度横生,将巨大的蛇头一把从空中拉扯到地面下!


    “轰——————!!!”


    这一力道堪称惊天动地,瞬间将地面轰破出一个长约三百米之巨的大坑,而在蔓延的雪原裂地,在这声轰炸之间,露出了不知亘古多久前的面貌。


    ‘哗啦哗啦……’


    漆黑伴随着灰暗的尘埃,被风雪隐显,显露出一座座近乎培养舱的玻璃容器。


    在漫长的过去以前,这里……曾经是一座大型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