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不是我想哭
作品:《猫鼠游戏》 《猫鼠游戏》全本免费阅读
子理上午没看见小猫心里就有了预期,但从宋瑞泽的嘴里真的听见这个消息,嘴角还是忍不住的下压,“怎么会这样……我就猜到它被那只大白猫害死了。都怪我,都怪我。”忍了半天,说着就开始掉小金豆。
宋瑞泽直愣愣地站着,手掌叉成了九阴白骨爪,碰了碰子理的头发,又翻出卫生纸递给她,只会重复着说你别哭,我明天去找。
子理眼泪一擦,蹙着眉头凶狠地说:“算了!生死有命,我已经尽力了。”
宋瑞泽连忙点头,“海报我已经贴好了,有人看见就会喂它的……你别太自责,周五那天我早上去喂它,它是好好的,我保证,不会是你的问题……”
她点了点头,凉风吹过她干涩的鼻尖,让她惊觉,又丢人现眼了。“你转过去。”她说。
“啊?”宋瑞泽不理解但是照做了。
“碗呢。”子理在背后问道。
宋瑞泽扭头问:“啊?”
“就是喂小猫的三个小碗。”子理抬起头红着眼角望着他,很怕他也不知道碗的下落。“哎呀,你别转过来。”
宋瑞泽真的觉得拿后脑勺说话很不好。牧子理说话声音小,他看着她才能听得见。但还是再次转了过去。“北哥拿走了呀,他没有跟你说吗?”
“啊?”这次换子理摸不着头脑了,“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我要贴海报,就去的比较早。到了学校,路过好望角,就习惯性的下车先看看猫。北哥,那个时候就在那了。他当时站在那里背书……我没敢跟他打招呼,找了找猫,找不到,倒是看见小碗都在他脚边。”
“好望角?”
“哈哈,就是那个长桥嘛,可以看风景,我们就叫它好望角了。”
“哈?你们还蛮有意思的。然后呢?”
子理情绪上扬,宋瑞泽的语气也不自知地翘了尾巴,“然后我就问北哥有没有看见猫,他说没有,他还问我猫去哪里了,我就跟他讲了。然后那些海报都是我和北哥一起贴的,不然我一个人一个早上哪能贴完。我准备了超级多……”
“所以他就把碗拿走了?”子理死脑筋,听不出来宋瑞泽话里的夸奖申请。
“嗯。他说有他的一个,剩下的,他顺路带给你。”
子理依旧没有听出宋泽瑞有些失落,自言自语地说:“……他早上问我碗不见了,我知不知道。我看见海报,以为是你收起来了……还告诉他我会还他。”
子理简直脑子要炸掉了,这些人到底是在干嘛啊。
“我能转过来了吗?”宋瑞泽问。
子理点了点头,见他迟迟不动身,“奥嗷嗷哦,能。”子理被莫名其妙的逗笑了。
“所以下次……你周三来吗?你可以来找我,我带你坐在场内,没人会打扰你。”宋瑞泽想问如果找到了小猫,他下次还能来找她吗?可又觉得,要是小猫真的找不到了呢,他有什么理由找她呢?
“不了。”子理说。“你要加油,不管北驰去不去,你都能行的。对抗赛也是,洲景的面子你也能给,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好。”宋瑞泽就像个皮球,一吹就鼓,“那必须的,我要叫他们看看洲景中学的颜色,猛就完了。我跟你说……”
初冬,下午7点的放学时间早已过了日落时分,可此时路灯突然亮起,男生背对着路灯,毛茸茸的轮廓如朝阳初升般温暖。
谁不喜欢这样的光景呢?何况,还有巷道边不知何时盛开的异木棉,慵懒地抖动着枝丫,粉紫色的花枝像极了酸甜的葡萄味硬糖。
一切都是那样的刚刚好。
子理也是喜欢的。她看着宋瑞泽手舞足蹈地讲述男孩子的那些快乐,直到居民楼整栋都亮起了灯,才笑着跟他说了,“再见!”
子理跳下台阶,转过街角,宋瑞泽叹了口气。
“这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中二极了。
牧子理到家很晚,摸了摸口袋,抬起手,只敲了一声,屋子里就传出了周姨喜庆的声音。
“来啦~”
开门后,子理喊了声周姨,又解释说:“今天忘记带钥匙了。”
“不要紧。”周姨一边替子理取下书包,一边热切地问:“今天怎么回来这样晚哦?”
子理下意识地扶了扶立起来的衣领,“嗯,今天……有些事。”
小小本来在客厅看电视,见子理回来,冲她点了下头,咬着苹果回房间了。
子理进了门,就朝小木桌走去。
桌上放着两菜一汤,摸了摸都是热的,没凉。她实在是饿了,也没洗手,坐下就开始吃饭。周姨将书包放到子理房间,坐回电视前的沙发上,新闻联播已经结束,她拿起遥控换台。
吃完饭子理,坐在台灯下写作业,她觉得喉咙有些干,也疼,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最近总是用冰毛巾敷脖子的原因。
“子理,阿姨进来咯。”周姨敲门。
“好。”子理转头向门口,去迎周姨。
“到家有三个多月了,一切都住得惯啊?”周姨进门看了看亮着的两个灯,欲言又止,接着将端着切好的橙子,放在子理手边,理了理床上的书本,在子理旁边坐下来,双手像学生似的交叠在书桌边。
子理想了想,点了点头。
“乖妮,你学习上阿姨是不操心,刚来就一下子考到同我们小小一个班,学校进得顺利,给阿姨省了不少事,乖得很嘞。”她顿了顿,将脖子收了回去,想起来问:“阿姨讲话,还听得明白?”周姨脖子随着说话略微前倾,十分真诚。
子理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向后缩了缩。“周姨,您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
“哎哎,好的呀好的呀。”周姨点起头,视线无处搁置,“阿姨很早就向同你谈谈,怕你不熟悉,怕我嘞。”
她咽了口水,“阿姨啊,希望你同小小多讲讲话的。”
说到这个,子理也将视线从周姨鬓角的白发,转移到了手里的按动笔。
周姨抬起眼睛,坐正了身体,说:“我同你爸爸的事,虽然讲了好久,但你同小小才见面。对你们两个孩子,还是有些突然,阿姨心里也不是滋味。小小她都不是坏小孩,她有些怕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