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作品:《流放后她和藏族皇子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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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上尘土飞扬,厮杀的声音充斥在觉如降初的耳中。这些时日,接连的战事让他快速适应了当前的情况。


    抬手,又杀了几个敌军后,他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


    男人身上沾满血迹,身子弓成一团,正伏在一具尸体前,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


    男人的行为实在是可疑,惹得觉如降初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又抬手抵挡了几次敌人的攻击,长刀刺穿进身体中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对方已经沉沉倒下。


    觉如降初下意识再次望向那个可疑的男人,东西已经被他掏出,行色匆匆地塞进自己的盔甲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打定主意,觉如降初悄然跟在那人身后。


    战场如炼狱,一念之间就是生与死的距离,将士们挣扎在此处,等待着胜利曙光的到来。


    可天是阴沉的,乌沉沉地压下地面,不知是不是在告诉着他们什么。


    只见男人在战场上畅通无阻,德格将士见了他无不替他挡刀,让他免受伤害。


    男人走至一个角落,将搜罗到的东西交给另一个男人。因身形相近,觉如降初无法看到那人的长相,不过他瞥见了他们手中的物品。


    是一个圆形玉坠,通体幽绿,上方是一朵沾满鲜血的莲花。


    觉如降初瞳孔一缩,原来他们是在找这个东西。


    但这个玉坠怎么会出现在那具尸体上?还是说,那具尸体就是那个组织的一员……


    此时不好再跟着那个男人,觉如降初试图看清那人的样貌,可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怎么尝试都无法成功。


    他只好作罢,看来只能从那具尸体身上的疑点出发了。


    原路返回,觉如降初三下五除二,向尸体的肩膀处探去。


    果然,皮肤上突起的纹理告诉了他答案,觉如降初心中有数。


    很快有了计策,他看着手中的长刀,心一横,将刀刃指向自己,往肩膀处狠狠一收。


    鲜血从伤口处漫出,钻心的痛疼来得后知后觉,颤抖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觉如降初深吸一口气,用力抽刀。


    五月初,天气渐热,将人蒙上一层薄薄的汗。


    钟望越一手提着书箱,一手举到额前,遮挡着晒到脸上的日光。


    少年郎身形欣长,身着一身素衣,用飘带将头发束起,露出那眉清目朗的脸庞。


    弘文康虽将他收为学生,可朝中事务繁忙,无法时常过问他的功课。


    于是,他便将钟望越安排进了扶兴书院,虽加入得有些晚,但总归能够让钟望越读书。


    钟望越行走在街上,左转,直走,很快便到了书院门口。


    门前停了几驾马车,小厮们站在车下,等待着车中的主人下来。


    钟望越加快脚步,驾轻就熟地从侧边绕过,想尽量避开那些人。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钟望越刚踏进书院,便被一双手拦住了去路。


    “诶,我们少爷来了。”说话的人语气戏谑,挑着眉嬉皮笑脸地与身边的人说着。


    周遭的人揶揄着,人群中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哄笑。


    钟望越不想与他们发生口角,沉默地盯着面前的众人。他来扶兴书院已有将近两个月,这些人多是官宦家的子弟,自觉身份比钟望越高贵许多,自然是不愿与他身处同一个书院。


    可钟望越毕竟是被弘文康安排进来的学生,弘文康在京城中久负盛名,他们不好多说什么,便将矛头指向了与他们同窗的钟望越。


    这两个月以来,他们的口蜜腹剑、明嘲暗讽已经成了常态。


    钟望越不愿与他们多做纠缠,想从旁的一侧绕开。可他们像是知道他的意图似的,几个人将钟望越围成一个小圈,几人相视一眼姿态轻松地抱胸盯着他。


    钟望越见无法回避,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你们如此对我,对你们来说有好处吗?”


    “好处?我们不用什么好处。就是纯看你不顺眼罢了。”领头的男人歪嘴一笑,“你算是什么货色,也能进扶兴书院?”


    “我的能力如何,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吧?”钟望越仰起头,原本便比他们的身量高出不少,这一举动无疑是将那几人激怒了。


    领头身旁的一个男人气不过,上前便抓住他的衣领,“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这有何不敢,既是进了书院,就应该将心思都放到读书上,你们是将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在书院里党同伐异,排除异己!”


    钟望越并不惧怕这等场面,他们所做的,都是些低俗卑劣的把戏,是钟望越最看不上的小人做派。


    那几人怒火中烧,可这里是书院,他们不好发作,双方便这么一直僵持着,谁都不忍退让。


    “先生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围观的人一哄而散,只剩他们几人还在原地。


    男人松了拽着他衣领的手,冷哼一声:“这次就放过你,别让我在书院外碰见你,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看着那几人快步离开的身影,钟望越舒出一口浊气,今日算是躲过了一劫。他抬手整理被弄乱的衣冠,朝正施施然走来的先生行了一礼。


    “多谢先生解围。”钟望越诚心诚意道谢。


    为他们授课的先生待他极好,虽对那几个纨绔束手无策,但见钟望越天资极好,又如此好学,也愿意倾囊相授。


    “快去听课吧。”


    年过半百的先生叹了口气,拍拍钟望越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进屋。


    下了学,钟望越直奔弘文康的府中,今日他要被弘文康查课业。


    路上,钟望越见府衙前围了几圈人,经不住好奇,上前询问了在外围的一个过路人。


    “叨扰了,这是在看什么?”钟望越指了指前方的人群。


    “听说是圣上准备册封太子,所以开了恩科,明年可以再科考一次。”路人好心对钟望越解释道。


    “当真?!”钟望越被这个消息砸昏了头脑,一股剧烈的喜悦直冲脑门,激得整个人有些飘飘然。


    他原本以为,错过了今年的春闱还需再等三年,没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