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19章

作品:《流放后她和藏族皇子HE了

    《流放后她和藏族皇子HE了》全本免费阅读


    徐于渊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男人并没有发现她的打量,而是低下头调整自己的佩刀,抬眼回应徐于渊的问题。


    “我是赞普的侍从,在部落中巡逻路过,碰巧遇见了你。”


    男人的解释入耳,徐于渊了然颔首,“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你听说了吗?大皇子他……”


    上钩了,徐于渊心中冷笑。佯装作十分担忧的样子,询问出口道:


    “大皇子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焦急的动作将她的情绪传递给男人,她的手搭上男人的手臂,引得男人凝视那处许久。


    “咳咳,大皇子怕是不好了!”猛地回过神来,男人清了清嗓子,端起自己的范儿,装作关切的模样,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搭在徐于渊的手之上。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大皇子他,怎会不好?”即便是内心再嫌恶,徐于渊面上依旧是惴惴不安的模样,只是动作流畅地将自己的那只手抽出,双手紧握在身前。


    见双手扑了个空,男人面上有一瞬的不悦流出,想到自己的任务,这才将情绪收起,继续说着。


    “我听闻,德格部落连战皆捷,我们已经损失了大量精兵,大皇子在战中失踪了,此时怕是已遭不测……”


    男人用这套真假掺半的说辞,哄骗了许多藏民,至今还未失手。像是已经料到徐于渊会是什么反应一般,他已将安慰的话语都已打了腹稿。


    既然男人找上她,那肯定是对她有所图。


    徐于渊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若是只是动摇军心,那破除谣言即可。若是图谋其他的……


    徐于渊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安插在部落中的,是德格部落的人吗?可男人腰间佩刀上的纹路,总让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那,该怎么办啊?”徐于渊眼眶通红,逼着自己挤出几滴泪水来。


    “如今还不知道呢,我看赞普的意思,怕是要放弃大皇子了!”


    听着男人与自己越扯越远,徐于渊耐着性子配合着他演完。终于,男人说完准备离开,走时还假惺惺地安慰了她几句。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徐语言心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背后。


    天色渐暗,她跟着男人拐过几处地方,来到了马厩旁的那个帐房。


    这不是她之前拿牛皮雨布的那间吗?他来这是做什么?


    男人来到帐房前,扭头环顾四周,警惕地将每一处都扫视过去,才放下心来,抬手掀开门帘。


    等了一会,徐于渊轻声走到帐房一角,侧着脸贴在帐房上,努力听着里面的动静。


    “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已经和她说了,看不出来啊,她好像很担心那个大皇子,不会是……”


    对方会意,两人心照不宣地奸笑几声。


    “我说呢,不然大皇子这么护着她。”


    “对了,你怎么这么明目张胆把这刀挂身上,别生事端。”


    “这整个部落,除了她徐于渊,谁能看出来这刀的端倪,我就是要给她看的!”


    听到这,徐于渊心中掀起惊涛巨浪,原来他们安的是这个心!


    想起刚到这个世界的追杀,徐于渊一阵后怕。看来这群人是奔着她来的,可他们下一步是什么呢?


    “我明日便回德格那边,你在这里藏好了,可别被人抓到,组织培养你不容易。”


    “放心吧,我都在这个部落这么久了,不会有人怀疑我的。”


    德格部落……又是德格部落。可这个组织是?


    徐于渊想不通,想要的消息已经得到了,此地不宜久留。


    她用余光观察着离开的路,蹙着眉离开。


    距觉如降初失踪已过五日,余部部落中的气氛凝重,派去探查情况的侍从没一个能带来好消息。


    余部赞普苦着脸,坐在帐房中,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觉如平措坐在下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气不打一出来。


    自出事之后,余部赞普便消极应战,像是没了主心骨一般,漫无目的地指挥。


    日子一日一日的过着,两军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僵局。德格军队没有再发起进攻,觉如平措听闻那个四皇子普布,成了军队的军师。


    那人最是阴险狡诈,是个绵里藏针的笑面虎。在战场上遇到他的话,这场战役怕是难打了。


    如今觉如降初杳无音讯,生死未卜。而这个比他们要大上一轮的赞普,却这般胆小。


    心中愈发堵得慌,觉如平措不便多言,寻了借口,一个人来到帐房外透气。


    次仁已经在帐房外等了他许久,见觉如平措终于出来来了,忙快步走上前,将刚收到的信件拿给他。


    “殿下,这是部落递来的信,我们怕是被人设计了。”


    觉如平措手中捏着的信,正是徐于渊拜托洛桑写的。


    那日之后,部落中的藏民愈发躁动不安,不少人已经将自己的行囊打包好,做好了随时逃亡的准备。


    徐于渊求见觉如赞普无门,只好拜托了洛桑修书一封,加急送到次仁手中。


    自己则是思索了一夜,决定独自一人前往德格部落,寻找线索。


    觉如平措皱着眉,将信上的内容看完。


    “这招调虎离山,他们用得是真妙啊。”


    心中的计策还未成型,身旁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思绪。


    “咚。”一声闷哼,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响,次仁不知被谁从后面打昏,晕倒在地上。


    觉如平措惊异回头,就在这是,肩上被一把磨得锋利的弯刀架着,刀尖散发着森森寒意,使他不得不停下动作,僵在原地。


    只见那人转动刀柄,将刀刃抵在他的颈间,丝丝麻麻的痛意触动着他的神经。


    觉如平措用余光扫视着身后的人,想知道来者是何人,竟敢在余部部落中行凶。


    可那人的身形极为熟悉,竟是余部赞普!


    余部赞普神色闪躲,双唇微抖。觉如平措的眼神看得他心发颤,他像是为自己鼓气般,紧握着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