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上任第一天

作品:《将军她风流债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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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长乐还等着我呢,我先去找她了”


    邬久说完步伐加快,一下子没了影。


    姜小娘顷刻间腰弯下细微弧度,有人进来时又挺立起来。


    她不过是问问,溜这么快做什么。


    邬久走出一段距离后,慢下来。


    【邬久你怎么啦?】,主脑没懂邬久为什么走这么快,心率还有点高。


    【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慌,可能是因为身份上的原因?】


    邬久自己也不明所以,只是对姜小娘那番神情语气,感到莫名的不安。


    她并不知晓,这是身体内残留的本能反应。邬久自幼无父母,未曾经历此类教育,自然不解其中深意。


    月明清则不同,她生于此土生土长,家庭环境虽然普通,父亲严厉且忙碌,无暇顾及她,但外界对女子的种种规矩,早已深植于她的骨髓。


    回到房间,月长乐手中笔走龙蛇,正描绘着从镜中瞥见的邬久身影。


    “是谁啊?”


    邬久坐回原位,手中书页轻轻翻开,继续沉溺其中,“官府之人,来谈案情。”


    “哦,今夜可否留至我入睡之后?”月长乐轻声道。


    “好”


    月长乐画毕,停下给邬久看:“如何?好看吗”


    邬久抬眼细观,最后重重点头:“好看,比之前更完美”


    月长乐闻言,喜上眉梢:“果然勤学不辍,方得精进。”


    言罢,转身继续研习。


    【邬久,你要看书我这里有啊,我收录了好多】,主脑一见邬久看完一本合上,立刻跳出来。


    【不用了,这里还有很多】


    邬久看到过主脑平时看的那些书,她理解各有各的喜好。


    【哦,好,你看完了跟我说,我数据库有好多】


    【好】


    邬久起身翻找书,想起个事问主脑:【你现在是用能量运转的吗?】


    主脑摸不着头脑,【对啊,不用能量还能用什么】


    【没事了,去玩吧】


    【哦,好】,主脑乖乖去玩不要网的单机游戏。


    邬久拿起一本阵型介绍的书,想着问题,主脑依旧是用能量运行的。


    如果真的换到另一个世界,这个能量还可以用?


    用完了怎么办,主脑是有储备能量但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看来需要找一下不用能量或代替能量的方法了,不然能量用完那日,主脑大概是要休眠的。


    也可能她其实只是脑电波正好跟月明清符合,在她身上醒来,这个星球联系不到联邦只是没被发现?


    邬久想了许多,拿着书继续看起来。


    临睡前月长乐突然问了个问题:“宝瑞,你明日是否须上朝?往昔爹爹有空时晨起必赴朝”


    邬久问了下主脑得到答案:“是,要去的,明早我就不找你了,太早了你多睡会”


    月长乐不乐意:“不要,你曾许诺,晨起必来寻我,明日也要,早起有益身体”


    邬久应允,月长乐方才安心,邬久这才被放行回房安寝。


    月长乐辗转反侧,自问是否过于任性,是否显得无理取闹?


    夜深人静,思绪万千,难以成眠。


    与此同时,俞九祥院内练剑,月色朦胧,剑光如水,树叶随风飘散。


    御史旁观良久,终于开口:“且慢,树叶皆因你剑舞而落,可休矣”


    俞九祥收剑停下,歉意道:“失礼,未察树叶遭殃”


    御史行至树下桌椅落座:“何事烦心?”


    “无事,只是练剑”


    俞九祥落坐在御史对面,抱剑讲完一句就安静下来,盯着桌面无言。


    御史对他这个性格习惯了没感到冒犯,两人静坐着。


    御史回想起最初捡到俞九祥时的场景,那天他正好去它国处理完事,两国交界处遇到躺在地上血染满身,昏迷不醒的俞九祥。


    出于不忍一条生命逝去,还是冒着风险将人救下,放置医馆医疗。


    结果回家发现本该在医馆的人居然随着他回到了家中,给他吓了一跳。


    后面好说好劝也不离开,问什么都不答话,在一次遇险时被俞九祥所救这才让御史接受了他。


    发现俞九祥就以天为被,树木土地为床,安排他在家中住下。


    逐渐熟悉才发现俞九祥不是哑巴,只是不喜欢讲话,要御史说可能是有点心理问题。


    时日久了,御史也知晓他可能在那时脑子受到重伤,啥都给忘了。


    醒来第一眼就见到他,一直跟着他到家里。


    除了身份有问题,话不多,对御史来讲俞九祥简直是个天降福星。


    武力强,可以给他保护安全,不要钱免费高质量劳动力。


    只要负责吃跟住就好,要求也不高,御史想到这感叹,要是每个下属都这样就好了。


    他可以轻松很多。


    月挂中梢


    “夜深了,勿再练剑,寒气逼人。”


    官方话语关心几句后御史想起一件事:“明日你往乞丐街一行,近日有恶徒横行,抢劫伤人。虽数次捉拿未果,其组织复杂,你或可潜入,探其底细”


    “嗯”


    俞九祥讲完觉得太冷漠又补道:“好”


    御史笑了,这字加的意义不大。


    “行,我走了”


    ——


    晨曦微冷


    邬久起身整理好,去食膳遇到姜小娘。


    两人见面都当忘了咋日的事,姜小娘举碗勺粥,放到邬久面前。


    “今日初去,诸多事宜须留意……”


    姜小娘回忆夫君同她讲过的内容,细细叮嘱着。


    “好”,邬久喝粥听着,适时回上。


    邬久饱食之后,欲起身离去,姜小娘心中忐忑,急忙道:“且慢,物事可曾备齐?”


    邬久落回座位,点头:“皆已妥当。”


    “且携些干果,途中饥时可充饥。你父官袍过大,昨日匆忙未及修改,今日归后,我即着手整改”


    姜小娘取出早已备好的零食袋,挂于邬久腰间,见袍服宽松,便折叠多余之布,口中絮絮叨叨。


    “都听你的”,时间快到了邬久也不急,慢悠应合姜小娘。


    “行,去吧去吧”,姜小娘目送邬久走远,坐回位置上喝了一口,放下勺子。


    “没胃口了,孩子初入朝堂,不知能否适应。”


    婢女欲言又止,小姐精神饱满,定能应对自如,只是夫人过于忧心了。


    邬久行至月长乐房前,见其已醒,只是静坐出神。


    月长乐闻声扭头,娇嗔道:“我还以为你将我遗忘了”


    月长乐可是听了下人说她去食膳准备要走。


    “不会忘的,只是不愿扰你清梦,故稍待片刻,我要走了”


    “嗯,我在家等你!”,月长乐听了解释气消了,一骨碌爬起来,赤脚踩地给了邬久一个拥抱。


    邬久觉得月长乐第一天的骄傲人设一去不复返,熟悉了就本性显露?


    两人都不知这是雏鸟情节。


    一人认为是隐藏本性,一人完全没发现问题。


    邬久轻手轻脚地将月长乐放回床榻,轻声道:“继续睡吧”


    步出府门,邬久登上马车,抵达宫门后,便步行进入宫中。


    宫中官员众多,曾于狱中相识者也有。


    众人皆点头致意,却无人近前,邬久周遭似有隐形之壁,被无形排斥。


    邬久不受影响,持牌走到一处站立等待早朝开始。


    御史远远便见邬久独立,太显眼了想不看到都难,就她一人独立于世外。


    其他官员都两三而立,交谈甚欢。


    御史知他们所想,若非相识,他也不愿近前,以免招惹是非。


    御史顶着暗地无数目光与邬久寒暄:“好巧,又见面了。”


    “确实,未曾想于此地重逢”,邬久回应。


    后面又来了几位,一看到邬久就靠过来交谈。


    “妹妹长的真俊,很厉害啊,姐姐们久未见新人入朝,甚是欢喜”


    几位姐姐越看邬久越喜欢,邬久身边一下子热闹起来。


    好不欢乐,御史站在外围摸了摸胡子,暗自思忖看来是他多虑了,有这几位月明清被孤立那是不存在的。


    邬久对热情的姐姐们,一个个回答,乖乖任捏。


    【邬久,你好像那个误入狼群的羊】,主脑抱头,太吓人了。


    【她们这是给别人看的,还有让我不要太尴尬,姐姐们人很好】


    邬久对于对自己释放善意的人都很有耐心。


    到上朝时间,姐姐们围着邬久一起进入还耐心跟她讲各种事,事无巨细。


    邬久站到姐姐让她站的位置上站好,跟着众人等皇帝。


    御史落在后面,见自己被遗忘,抚袖跨步自行至位。


    皇帝从专属通道进入,直通前位,一进来就能坐到椅上。


    俯视众官员,目光于邬久身上稍作停留,忆起肖嫔所嘱,要他把月明清叫去给她解闷。


    御史欲出行,后方有人看到御史欲奏事,抢先一步出列,弯腰行礼。


    “臣有一事禀报皇上,民间近日有恶徒结党,行凶抢劫,百姓日夜惶恐,不得安宁”


    “御史大人虽已派遣数批人马,欲除此患,然皆未能成功,未能平息此事。臣等恳请皇上垂怜百姓疾苦,另选贤能,以解民忧”


    御史心中冷冷想着,真是一点不掩饰,就差直接告诉皇上。


    看啊,御史多无能,派那么多人好几次都没解决问题,还得请皇帝派别人解决啊。


    皇帝把问题抛回给提问者:“爱卿认为谁合适?”


    正合他意


    “臣以为,月小将军乃新晋之秀,刚步入仕途便遇此大任,若能着手处理此事,定能增长其阅历与才干,为朝廷分忧,亦为其个人历练之良机。”


    “望皇上圣鉴,赐予月小将军此机会,以显皇恩浩荡,亦昭朝廷用人之不拘一格”


    御史皱眉,太明显了,摆明就是给月明清下套,他都不能完成的交给一个娃娃。


    到时候没办好在皇帝那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官途无望。


    有人针对她?御史联想到从早朝的孤立到现在的下难,很难不多想。


    以后难咯,御史知有人针对月明清,却不便明言。


    刚刚跟月明清交谈是因为看不过这些老滑头孤立小孩,而且他也有把握不会对他照成实质性问题。


    现在性质不同,明显有人盯上月明清或将军府了,他在牵扯进去就不行了。


    皇帝看出提问者的想法,却是想顺着,看看月将军的孩子有没有能力。


    “明清将军,认为如何?”


    能如何,皇帝都问了你能拒绝吗,能不能都得接受。


    皇帝不待邬久回应,便已决断:“此事便交由月明清将军,朕深信其有此能力,定能妥善解决民间之患”


    邬久只得俯首应诺:“臣遵旨”


    随后,朝堂之上又陆续奏上数事,待诸事毕,皇帝挥袖示意退朝,群臣依次退下。


    几位姐姐寻觅邬久,欲与其同行,邬久正待随行,却闻皇帝近侍传旨:“小将军,肖嫔娘娘有请。”


    邬久只得向姐姐们告辞,随近侍往后宫。


    近侍边走边道:“小将军,此乃天赐良机,肖嫔娘娘召见,定是看重。若能得娘娘欢心,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邬久默然,近侍见其不为所动,不再多言。


    心中暗想,此子性情刚毅,颇似月将军当年。


    月将军因刚直不阿,曾屡遭坎坷,这子承父业的小将军怕是要入她爹后尘。


    ——


    邬久静立于门外,待太监传旨:“小将军,请进。”


    邬久步入房内,肖嫔斜倚美人椅,侍女于后焚香。


    肖嫔见邬久入内,微微起身:“坐,闻你已承父业,真乃英雄出少年”


    邬久却道:“娘娘过誉,臣不敢当。不知今日召见,有何吩咐?”


    邬久将话题引回,她对情绪敏感,肖嫔当时是真心惊喜开心。


    今日情绪怪异,似有真心,又似有保留。


    先前有人暗示与肖嫔亲近可望高升,言辞间却无敬意。


    到门外后人在房内清醒却让她站在外面等待,言行不一,令人费解。


    肖嫔轻笑:“你救我之恩,我当铭记。若非你,我身上必留伤痕,何其不雅”


    邬久回应:“此乃微末之劳,娘娘无需挂怀”


    肖嫔轻叹:“怎能不挂心?我的性命多重要啊,来人将那盒红盒子给恩人”


    肖嫔命侍女取一红木盒赠予邬久。


    侍女领命,取来一沉甸甸的红木盒,盒上雕刻精细,显是贵重之物。


    肖嫔见邬久未动,轻拈葡萄,半开玩笑道:“恩人若不收,我便每日召恩人入宫,直至恩人肯接受为止”


    “每日”,肖嫔再次重复一遍重点,咬字清晰。


    邬久闻言,接过木盒:“谢娘娘厚赐”


    出来后,邬久手捧木盒,心中疑惑想不出原因没再想,跟着人向前行去。


    新侍女比先前人更为沉默,只静静引路,倒是比上一位清静多了。


    忽闻前方喧哗,侍女示意邬久暂候,侧头小声言:“似有争执之声,待其平息,我们再行”


    这里只有这条路可过,只能等了。


    侍女低头,不直视前方,深知宫中规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乃生存之道。


    宫中争斗,非她所能插手,她只能静候风波自息。


    邬久随侍女静候,未料风波非但未息,反愈演愈烈。


    争执之声愈发尖锐,终至“扑通”一声,似有物坠水。


    婢女闻声惊慌,急步奔前,担心若在此地发生命案,到时追究起来她难辞其咎。


    邬久紧随其后,见两童衣饰华贵,年约八/九,嬉笑于水畔。


    “瞧,大人亦不识水性”


    “哈哈,竟非我们敌手”


    “前几日,他竟不来寻九哥,令我百般无聊,不知作何消遣,余人皆不及其风趣”


    童声稚嫩,却透着一股子狠戾,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