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落花意(1)
作品:《向反派表白之后》 《向反派表白之后》全本免费阅读
云雨欢。
原著中也出现过这种蛊毒,不同的是,中毒的人不是沈婵,而是男主虞照青。
据书中描述,中此蛊毒者,每月月中都要与同一人欢好,否则便会浑身如浴火中,经脉燃烧寸断,直至爆体而亡。
原著中,云雨欢是作为男女主感情加速器出现的。
对,没错,这本大男主文是有官配女主角的。
原文描写女主出身高贵,性情高傲,正是因为虞照青帮她挡下了带着蛊毒的一剑,这才对男主逐步倾心。
可是……本应该在男主身上的毒,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她身上来?
沈婵傻眼。
云雨欢乃前朝某位失宠妃子为挽留皇帝而制,只是此蛊过于阴毒,被发现之后就被废止使用了,到了如今更是销声匿迹。
所以,如此罕见的蛊,男主能中是因为男主光环作祟,而她能中,莫非是因为炮灰光环?
还是说,觉醒之后,连这种“暗枪”也要给男主挡啊?
沈婵无能。
沈婵狂怒。
冰冷的手仍贴在她腹部,被暖融融的体温捂着,似乎也有了些温度,以往锋锐无比的灵力在此时变得比春水还温和,沉沉没入丹田之中,她看着晏深微垂的眉眼,不由有些紧张。
“怎么了?”她问。
银白灵力上浮,晏深收回手,不经意地捻了下指尖,“是天火母种,蛊毒被夹进了天火中,才进入到丹田。”
沈婵:!
关魁临走时的话恰合时宜地在脑海中响起。
事实证明,人在气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
“她给我下这种东西干什么!”沈婵百思不得其解,“得不到就毁掉吗?”
病娇的思维她真的不懂。
“等等。”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今天什么日子了?”
“初九。”
“也就是说,还有六日,找不到解蛊方法,就……”
就要找个人欢好一晚并且此后再也离不开他了。
好可怕。
“解蛊!解蛊!必须解!”她抱着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
解蛊之法随着蛊毒一同失传,不过这对沈婵来说不是个问题,她在脑中又把原著翻了一遍,斩钉截铁地说:“去皇城。”
“皇城。”晏深瞥了眼她,“你如何知晓?”
“我就是知道。”沈婵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动,小步跑到他前面,“去皇城。”
晏深没说话,沈婵眨巴一下眼睛,眼巴巴地看他,拽住他腰带,“你得听我的!我又不会害你,我们俩还有契约呢,害你不就是害我自己吗?”
面前的男人顺着腰间的力道微微弯下腰,她听到耳边好似有轻轻的呼吸。
“没有不信你。”
说着,一阵巨大的力横抱住她腰间,沈婵视野一下子抬高,她被扛在宽厚的肩膀上,腹部顶着坚硬的骨头,一阵反胃感猛地上涌。
“不!行!”沈婵大声尖叫,扑腾着手脚,像个溺水的鸭子,“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环住她腰的手下意识松了力道,她立刻搂住晏深的脖颈,依进了他怀里,双脚像麻花一样缠在他腰间。
“就这样。”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理所当然道:“你抱我。”
晏深:……
他真怕她掉下去。
指节陷入层叠的松软细纱中,他托住沈婵腿根,带着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能稳稳嵌进他怀中。
周身灵力涡旋运转,忽有一道青色剑光破空而来,伴随着一声令喝。
“妖物莫逃!”
不远处,白衣翩跹的男子正提着剑追来,晏深凝眉,眸中飘过一丝不解。
“虞照青!?”沈婵诧异,“都跑这么远了,他怎么又追上来了?”
不是她看不起男主,只是他们已经跑出百里之外,虞照青如今的实力不过是新一辈弟子中的佼佼者,还没升级成最后的大男主呢,怎么也不能同原著boss大魔头相较。
不过眼下想不得这么多了,她搂紧晏深,像抓扶手似的抓住他一缕乌发,“快跑快跑!”
身体陡然失重,沈婵这具身体哪怕有了灵力也弱得离谱,速度一快浑身都不痛快。
她埋首进晏深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如霜雪的香气大大缓和了不适,她稀里糊涂地闭上了眼睛,虞照青的声音远去,意识回笼时,周围竟是起了蒙蒙雾气。
“这是哪里?”她问。
“皇城外,瘴雾林。”晏深拢住她往外歪的脑袋,不让她乱动。
瘴、瘴雾林?
沈婵脑子转了一圈,总算想起来这是个什么地方。
皇城内施布有结界,寻常妖魔不得进,久而久之,逃窜的魔兽以皇城为中心,在城外逐渐构筑起一片瘴雾,修真界曾欲清剿,却皆殒命于此。
极少有人能从这片瘴雾中逃脱,直到建立起传送阵法,皇城内才得以再与外界联系。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婵想着想着,耳边倒真传来丝丝缕缕的女人哭泣声。
“是错觉吧……”她登时毛骨悚然,往晏深怀里靠得更紧,眼神飘忽,一抹粉色撞入眼帘。
是挂在腰间的粉红小猫荷包——那个她随手送给晏深的礼物。
“你还真戴上了!”她有点心虚。
晏深瞥了她一眼。
“我是说,真好看。”沈婵连忙找补,说着又有些得意,“不愧是我,连挑荷包的眼光都这么好。”
她还不知道自己随手送的荷包被晏深误会成了心怀爱慕,晏深眼中深思,随即变成了然。
她这是在借荷包强调爱慕之意吗?
他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心脏处热意涌现。
契约带来的影响越来越大了,原本只有沈婵心率过速时才会通感,如今连细枝末节处的心绪也会一并传达。
有点麻烦,却也没那么麻烦。
“好像真的有声音。”
暖融融的气息扑撒在耳畔,晏深几不可察地避开了些,沈婵见他没有说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凝神去找,吸进满腔湿润的雾气。
“呜呜呜呜——”
这声音似乎能听懂沈婵的话,霎时响了些许,似怨似诉,恍若飘渺的丝线,一下子缠住耳朵,一下子又悄然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