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相识

作品:《东厂都尉太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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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的人都退散开,原地只剩下温杋与张刖还有他哪位好友。


    温杋抱拳向两位行礼,露出恰当适宜的微笑,对张刖说,“这位公子真是乐善好施,瞧着像是京城人士。”


    张刖也立马回了一礼,他刚来此时便注意到了这位年轻公子,面容俊秀,是京都城里少见的男生女相,只需一眼便叫人惊艳。


    偏生她只穿着普通的玄色长袍,墨色长发用玄冠简单束起。原本没有过多的颜色,却因着那张面容看出了别样的风采。


    张刖低低轻咳一声,将头脑中的臆念清除,连忙回温杋的话,“不敢不敢,不过是替人说几句话罢了,并未真正帮到那位黎公子什么,倒是公子你还遣了小厮去为黎公子寻住处,倒是帮了大忙,子虚不敢居功。”


    温杋瞧着他这般拘束的模样,倒是被逗笑出声,这位户部尚书之子倒是与传闻中不大一样,与他父亲也有所不同。


    温杋知道他口中的子虚怕就是他的冠字,便也顺口报了自己的姓名,“林烨,尚未取字。”


    尚未取字便是未及弱冠了,没想到这位林公子年纪这样小。


    张刖听了温杋的姓名,一时心下喜悦,男子交友总是简单,交换过姓名字号便算作相识了。况且他见温杋面善,也愿意与之相交。


    “张刖,你磨叽够了没,我还赶着去云海楼呢?你若再不走,我便独去了。”张刖身边的男子见事情已经解决他还迟迟不走,甚至还同人交起友来了,心中更是急躁,不由催促。


    张刖对友人的心急如焚有些无奈。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云海楼,是近两年突然在京都城里盛行起来的酒楼,楼中酒菜新奇,一杯天云醉扬名京都引来众多酒客追捧。


    当然酒楼中最为吸引人的便是歌舞艺伎,传闻中云海楼一曲飞天舞出神入化,舞姬自楼阁跃下,衣袖飞舞就如同仙神临凡般绝艳,衣装也是少见的异族服饰,洁白玉肌与炫彩的金饰搭配的相得益彰,一舞动京都,让云海楼成了京都远近闻名的第一酒楼。


    自然,张刖是不信这些的,这些日子他都在家中为科考准备,少有出门,否则也不会人就在京都却从未去过这传闻中的云海楼。


    若非昔日在江南的竹马之交初到京都一心要去那云海楼看看,他今日也不会出门。


    张刖面带歉意的对温杋说,“这位是我幼时好友,江南刺史家的二公子钱兴元,字有怀,你叫他有怀便好。”


    温杋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喜,向着钱兴元行礼,依旧恭敬唤了句,“有怀兄。”


    钱兴元对这个初见的陌生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他现在一心扑在那个传闻中的云海楼,去年他有好友自京都回来便一直在夸赞这京都的云海楼是如何如何传神,与凡俗酒楼大为不同,仿佛当真是仙镜。


    越是这样说,他心里就越是痒痒,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入京的机会。


    于是此次父亲让他来京都参加科举,他便立马答应了,科考并不重要,可他终于能去一睹这传闻的云海楼了。


    初到京都就迫不及待寻了张刖随他前去,不想又被这事拌住,让他心中极为不爽。


    张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最爱管这些闲事,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温杋看得出这位钱公子有多不耐烦,自觉向两人告辞,“既如此便不打扰二位公子的雅兴了,我们有缘再见。”


    听见温杋如此说,张刖倒是更加愧疚了,思绪一番,突然开口,“林兄初来京都,想来还未去过云海楼吧,这也算我京都城的一大特色,不如一同前往。”


    温杋思索片刻就推拒的摇摇头,微笑着对张刖说,“初来京都,身体尚有些疲累,待休息两日再与两位兄台相约,今日倒罢了,只愿两位兄台能玩的开心。”


    张刖这才反应刚来温杋今日才到京都,甚至还未找到房间,连声说着是他思虑不周。


    温杋也并未多言。


    钱兴元见他们总算是说完了,连忙拉着张刖便往外走,口中还抱怨着他磨叽得很。


    只见张刖低笑扶额,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顺从的被友人拉着出门去了。


    在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折桂楼门口时,温杋便收起了脸上挂着的适宜的笑容,凝视着那个方向沉思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垂在衣袖中的指尖轻轻摩擦着,身边的气息莫名有些低沉。


    新找过来的伙计看见温杋竟然都有些不敢上前,吞咽了下口水,才颤颤巍巍地开口,“这位公子,小的带您去天字一号房吧。”


    温杋轻嗯一声就转身随伙计上楼去了。


    算了,日子还长,不必急于一时。


    温杋到房间后并未等多久黄蛮便回来了,恭敬的站在温杋身侧,为她添倒茶水。


    仿佛只要温杋不说话,他就像一块木头一样也不言语,可见陈凌调教人还是很有本事的。


    温杋闭目养神,轻饮一杯茶水才慢慢开口,“说说如今京都举子的状况吧。”


    黄蛮立刻答复道,“如今距科考不足一月,大多考生都已经到了京都,多数也集中在这折桂楼中。陈掌事让我留意的那几位就在地字五号,十号,十三号和人字七号房,四人皆是在房内备考,并无什么异样。”


    这四人都是这几年温杋从各地寻来的小有名气的举子,大多是考举人时大放异彩,却因各种原因无法参加科举。


    或被人嫉恨背负冤屈,或家中贫苦无力科举,温杋皆以皇上的名义帮扶他们,就为了今日能培养出自己的人才。


    世家大族大都沆瀣一气,若要斩断这些脉络,唯有借用其他力量,而寒门子弟便是最好的利刃。


    既是专门寻来的,温杋并不担心他们的能力,科考得中不是难事,唯一让她担心的是有其他意外,“其他举子中可有什么特别之人。”


    黄蛮停下思索片刻,前段时间他一直在打探这些举子的情况,了解的自然丰富,如今只需回想一二便能答上温杋的话,“若说特别之人,今日主子便见着一个。”


    不等温杋再问,他就接着说道,“黎平乃是江州人士,他家中只有一位老母亲,父兄皆在外出生意时被山匪乱刀砍死。


    他老母亲供他读书并不容易,听闻年仅四十却已霜发满头了,身体也不大好。不过黎平倒也争气,学问是他们县里最好的,若是不出什么意外,中进士不是什么难事。”


    温杋回想今日见到的那个人,第一眼看她时眼中带有几分傲气,想来是瞧不起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后来温杋帮了他,也是一改之前的态度,诚心实意的道谢,看着倒是个纯粹的人,只是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毕竟京中繁华,权势、钱财、地位,随便哪一个都能轻易改变一个人,且看他的造化吧。


    对于黎平温杋并没有过多关注,继续问黄蛮,“可还有什么值得留意的。”


    黄蛮再细细回想一番,摇了摇头。


    平民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