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把不要的夫君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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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药两眼放光,他正愁找不到人聊天,顿时一个劲点头:“要要要!”


    见穿却严肃道:“这样以来我们留在京城的人手就太少了,有关小燕王的情报势必会更少,不利于您掌握京城局势。”


    两人争执半晌,最后都扭头看着萧元野。


    萧元野神色闲闲翻着近日的情报,不经意间碰上两人的目光,一挑眉,莫名其妙:“都看我做什么?谁爱来谁来。”


    见穿悻悻。


    楼药得了胜,立刻凑过去嘚瑟地低语:“你看,我早知道公子不会管。他正难过没约到越姑娘呢,哪里有心思过问夏枯的行踪,当然会同意。”


    见穿闻言恍然大悟,当即道:“属下倒有个办法,就是不知可行不可行。”


    —


    转眼到了中秋当日。暮色四合,天际一抹艳丽红霞渐黯。


    竹兰声挽着越菱枝出门,才转一条街,路过春停阁,顿时挪不动步子。


    她眼巴巴盯着正堂摆的酥骨鱼和笋烧鹅,咽了下口水:“阿枝,咱们进去尝尝吧?这顿我请!”


    越菱枝:“竹姐姐说得哪里话,我请才是。”


    “不用不用!”竹兰声将越菱枝往春停阁里推,“你跟我客气什么。”


    反正不是她俩请,不吃白不吃。


    两人包了间雅座,厢房内安静无比。月色从窗口漫进来,悄悄披在椅背上,浸了越菱枝一身,那银色绣莲纹的罗裙就像水似的,等风拂过,立刻荡起轻轻的波光来。


    竹兰声喝了几杯果酒,眼神也迷离三分,以手撑腮,盯着越菱枝的裙摆傻笑。


    越菱枝被这阵目光看得羞赧。她酒量也浅,此时耳廓微红,为掩饰失态,伸手抚平裙面:“这是姐姐送我的缎子,前几日才裁了衣。”


    “我送来贺新婚的,果然你穿着就是好看。”竹兰声大大咧咧一挥手,“这是布庄上最好的缎子呢,可惜不是我选的……”


    她还要说话,落在窗间的眼神一顿,忽然笑道:“阿枝,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两人对坐,越菱枝背对着窗,拿茶压酒。她抿了两口,茶水润过的唇瓣殷红,点头乖乖应了:“好。”


    竹兰声推门出去,厢房只剩下她一人。


    夜风从背后拂过,微冷。越菱枝清醒了大半,回头见窗扇大敞,干脆起身走过去,伸手欲关紧窗子。


    刚探出身,手指搭上窗沿,只听随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哨。


    越菱枝仰起芙蓉似的脸,神色惊诧,闻声去看。


    一轮又大又圆的玉轮挂在半空,清辉洒落屋顶。青年曲着一条腿,闲闲坐在飞翘的出檐上,也不知是如何坐住的,黑色锦袍的衣摆随意撩在身边,压在手心下。


    对上越菱枝的目光,他弯唇,一双桃花眼被身后遥遥月色映得皎洁又明亮。


    “小仙子也出来赏月?”清润嗓音含着笑意。


    越菱枝瞪他,倒没太惊讶:“快下来,那屋檐承重不行。”


    竹兰声藏不住事,出去时那副惊喜又期待的表情,一看就知道跟萧元野提前串通过。


    萧元野倒是笑了,两手一撑,就着那脆弱无比的房檐飞身跃下,挂在窗边,笑嘻嘻追问:“是不是在担心我啊?”


    并不是。她只怕萧元野压断了屋檐,人家追着她索要赔偿。


    越菱枝坐回去喝茶,含笑:“小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真信了。”萧元野翻身跳进来,拍拍衣袖,从旁边拖了新的梨花木椅落座。袍角绣着的缠枝银纹闪闪发亮,与越菱枝裙面上的并蒂莲用了同一种锦线,在月下熠熠生辉。


    “我们越姑娘这是仙子下凡来了。”他笑得眉眼俱弯,心满意足看越菱枝品茶,“这茶水好浓的桂花香。”


    “我不是仙娥。”越菱枝无奈道,“这是上好的木樨茶,小将军尝尝。”


    “怎么不是?”萧元野道,“月姑娘自然是从月宫来的。”


    越菱枝被他逗得别过眼,不知是酒劲还是羞意,她耳尖被一团热气笼着,烫得要命,只好抬手捂住半边,气闷地回:“你再说一句试试。”


    她本是威胁,不想萧元野来了劲,眉梢一挑:“别捂耳朵啊,你让我说,我哪里会有不说的道理。菱枝灵芝,你还是株小仙草,灵丹妙药。”


    “萧原朔,你再说,我恼了。”


    越菱枝捧起冰凉的茶盏,强迫自己保持清醒,顺势瞪他。萧元野立刻听话卖乖,抬手告饶:“错了错了,我不说了。”


    话音未落,自不远处街角忽然传来一阵女子尖叫,形成一股可怖的声浪,此起彼伏一直传进春停阁来。


    越菱枝眯着眼眸努力回想,才想起春停阁门前这条路走到尽头是金水河,河边正适合祭月,此时应当围聚了不少人。


    她推开窗看,只能望见远处连成片的、玉带似的灯火,莹莹发亮,人群熙熙攘攘挤过去,将金水河围得密不透风。


    越菱枝乘着那股薄薄的酒意,回身朝萧元野嫣然一笑:“走,我们也去看热闹。”


    若在平时,她决计说不出这种话,但今日跟着竹兰声喝了半壶果酒,胆子也变得格外大。越菱枝玉容娇艳,漂亮的眼弯着,像盛了一潭春水,歪头笑着瞧他。


    萧元野暗叹一声,心道自己今夜没沾半分酒,却也要醉了。


    他没做反应,越菱枝已经等不及,转身向外走。经过萧元野面前,被他衣袍一绊,重心不稳,猝不及防朝旁边歪去。


    萧元野几乎心跳骤停,来不及说话,伸手要扶她,偏偏越菱枝没站稳,一下摔到萧元野腿上。


    掌心触碰到锦缎隔着的温热有力的肌肉筋络,她倒吸一口凉气,骤然抽回手,大惊失色看向萧元野。


    萧元野身子一僵,肩背腿腹无处不紧绷。姑娘坐在他膝上,轻得像团棉花,他连伸出去扶她的手都定在了半空,与越菱枝视线交汇的刹那,他心跳剧烈如擂鼓,却见她先炙红了耳根。


    萧元野喉结微微一滚,顿时说不出话,良久,低低嘶声:“疼。”


    他这煞风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