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傲娇地哼了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享受着男人的服务。


    至于前面的两人,早就见怪不怪。


    最重要的是,他们压根听不懂两人到底在讲些什么。对此只能说一句,不愧是大佬,说话都这么有艺术含量。


    接下来两天,他们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其余时间全用在了赶路上。


    一路太过顺利,反而让几人心怀忐忑。


    “我怎么感觉现在这个场景就像语文里常用的修辞,就铺垫和伏笔,演绎了暴风雨前的平静。”肖晓左右张望几下,不确信地问,“我们真的快到七区了?”


    郑青生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路线,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后天我们就能平安到达七区。”


    路海有些恍惚地搓了搓脸,“有点不真实感。”


    “是吧是吧。”肖晓像是找到了知己,“而且一路上的丧尸对付起来也没有传的这么难。”


    她都快飘了。


    “所以说,你们真的不是七区的那几位?”


    杜卓一句话突兀地插进来。


    空气瞬间陷入沉寂。


    左心如奇怪地看他一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这个如此执着,“我们一开始就没说过是啊。”


    “大佬说了……”


    “既然加入了我们,称呼就要保持一致。”这是入队伍第一天肖晓说的,以至于现在杜卓也这么喊,都喊顺口了。


    关己微微一笑,“可能你听错了,大佬的原话是「那你又怎知我不是七区的那几位」以及「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解释」。”


    杜卓“……”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表明肯定吗?”


    这还能有其他意思?


    “……”


    “是吗?”肖晓,路海以及关己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左心茹投来同样的疑惑。


    郑青生和徐世相视一眼,想起了那天谢聿白和沈岁桉谈话时,里面似乎有「到了七区……」的字眼。


    嘶,


    早知道今天要考,他们就记记了。


    所以——


    “大佬,你真的是七区的吗?”


    其余几人齐齐眼巴巴地望着,好奇心霎时拉到顶峰。


    彼时的谢聿白正在给沈岁桉剥虾。


    没错,就是字面上意思的剥虾。


    骨节分明的手戴着一次性手套,拿着满是香气的虾慢条斯理地剥着,姿态矜贵优雅,像个贵公子,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动作很是熟练,捏着虾头和虾尾,稍稍抖动两下,晶莹剔透且充满香味的诱人虾仁便出现在众人的眼睛里。


    剥完后就放到一边的盘子上,让沈岁桉夹着吃。


    她吃着,还不忘投喂给谢聿白一个。


    几人极其没出息地吸了吸鼻子,咽了咽口水。


    特么……太香了!


    他们已经三年没吃过这种好东西了。


    呜呜,好香好香……


    听到他们的问话,谢聿白掀了掀倦怠的眼皮,随意应了声“嗯。”


    肖晓的视线紧紧盯着那盘麻辣小龙虾,“大佬说「嗯」。”


    “我们听到……”


    等、等会!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杜卓一拍大腿,眼睛亮亮的,“我就说,我不会认错人的。”


    左心茹“你一直谈论着他们,连他们是谁都不认识?”


    必须要找个话题聊,要不然她怕会出意外。


    肖晓强迫自己从美食中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来了句玩笑“你这样,不会有一天他们站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吧。”


    “……”


    杜卓感觉胸口猛得插了两把剑,剑剑命中要害。


    路海“不是哥们,我挺好奇你是怎么粉上七区长官的。”


    杜卓仔细回想着那天的情况,娓娓道来“那是一年前,我还在北州三区,出来做任务的时候,路过宾市。当时天气极端,宾市的丧尸远比现在要多,我不小心受了点伤,还倒霉地遇到了小型丧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