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闹鬼

作品:《惊夏:我埋了……

    《惊夏:我埋了……》全本免费阅读


    夏厘突然想到,既然舒业是卢仕的人,而卢仕跟雨儿都是郡王的人,说不定这两人也有交集?


    姚蕊知曾经提醒他舒业有问题,且舒业与姚枝县也有联系。夏厘突然有个天马行空的想法,那个躲在姚蕊知背后的人会不会就是舒业?


    这个想法太大胆,夏厘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也确实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姚蕊知在“缚井案”的案卷中添加那段话的意思。


    可如果是舒业,姚蕊知又为什么不直说呢?


    余年愣住,这位温柔公子突然转过来的视线犹如寒锋一般锐利,那压迫感比驰道更盛,刺得他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知道。”


    他缓缓摇头,凝固的脑子都不记得谦称“小的”了。


    怔愣半晌后,又加了一句,“他过来也就近两三个月的事,以前不是他。”


    以余年的谨小慎微,是不可能不查舒业的。


    据余年所查,舒业是大概半年前进入提刑司的,提升速度飞快,短短三个月就几乎升到了核心。


    虽说有他老爹关系的助益,但这个人也绝不简单,因为他三个月时间已经爬到他老爹头上了。而在这之前之前,他名不见经传,并没有什么名声,根本没有人知道他。


    夏厘从前两天舒业跟他们一同去见郡王爷的状态来看,他应该并不知道黎家的内幕,那就说明他之前并没有真正进入到郡王阵营的核心。


    可带他们入郡王府的那天,他们说话郡王爷并没有避着舒业,说明那会儿他已经算是入围核心了。照这么算来,舒业进入郡王爷的核心阵营也就是近些日子的事。


    信任度的极速提升,说明这人近期立功了,还是大功。


    可舒业近两个月都在姚枝,很可能他的功就是在姚枝立的。而姚枝最近发生的大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姚蕊知的事。


    也就是说,蕊知的事舒业一定有参与,甚至还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那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夏厘的千般思绪暂且不提,驰道在出门后还是不太放心余年,问夏厘,“要不要把人绑起来?这人不老实,别回头给我们给卖了。”


    毕竟那家伙,老东家、新东家都卖完一圈了,也不差我们这一家。


    “不用。”


    夏厘却是不担心,“他故意引导我们去对付卢仕,未达目的之前是不会害我们的。”


    从提到卢仕开始,余年虽然表面上恭敬,可说的话却并不怎么恭敬。在自己表示不会对付卢仕时,他甚至还用了激将法。


    这人是想拿他们当刀,去对付卢仕。可能跟卢仕有仇,但又不敢动手吧。


    刀嘛,在未使用之前,自然是不会折了的。


    余年目送夏厘二人离开,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缓缓坐下。


    在坐下的那一刻,他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


    桌子上留下了夏厘刚刚随手画写的一张纸,上面只有三个人名:余年、黎、卢仕。


    余年紧紧地盯着这张纸,仿佛能给看烧起来。


    夹在卢、黎两大势力之间,他就是个蝼蚁。他放弃尊严、丢掉面子,卑躬屈膝,拼了命地周旋,可是周旋的结果呢……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这房间的门还关着,刚刚夏厘跟驰道是从窗户飞走的。


    “坊主。”


    门外站的是刚来送茶点的汉子,他一直在门外守着,直到妹妹说那两个客人从窗户飞走了才敲门。


    “阿满,进来吧。”


    余年招呼他进屋。


    阿满进来后,再次把门关好,一脸担忧地问,“坊主,怎么样?”


    “说是说了,信不信就看他们的了。”


    他们没有表态,余年也实在无法从这两人脸上看出什么结果,毕竟这两人刚刚还在表示不涉官府事。


    但他也尽力争取了,行事在人成事在天吧。


    阿满是整个楼里唯一知道他要做什么的人,也只有在阿满跟前他才能彻底撤下防备。


    阿满不解,“既然反正都要说,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一开始告诉他们不行吗?”


    搞得坊主好像是受虐狂一般,非得揍一顿才开口。既然反正都要说的,这顿揍岂不是白挨了?


    “我哪知道这人是站哪边的,又哪知道这些人有没有真本事?若是这些人心志不坚,又或没有对抗卢仕的能力,那我说出来就是把自己推向绝路。”


    余年是隐忍的,风险太高的路他不会走。他还有家人,不能冒这个险。


    可在阿满看来,这么做无疑太过憋屈。觉得就是因为坊主这前怕狼后怕虎、还什么都想要的性格,才最终害了小云雀的性命。


    复仇嘛,就该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不死不休,像黎宵那样。


    夏厘跟驰道出门后,还是没有回蝴蝶庄,而是来到了一家客栈。


    一间非常普通的客栈,甚至可以说得上寒酸,可如今的海平百姓聚集朝拜、江湖人纷踏至来、商贾携货云集,哪怕是这样一间小客栈也是爆满的。要不是夏厘提前预定,根本就住不进去。


    或者说是提前包了的,夏厘虽然没有入住,但还是按一正常入住付的房钱。


    昨日从蝴蝶庄出来,夏厘就没又打算再回去,蝴蝶公子还是保存着神秘感比较好。


    这点驰道可以理解,驰道只是疑惑,“你什么时候定的这里?”


    驰道环视一圈,房间还算可以,简单干净。对比蝴蝶庄的奢华,有一种恬静的温馨。


    “到海平的那天。”


    从一开始,夏厘就没有打算在蝴蝶庄一直住下去。他知道客栈不提前定,到时候定然是住不上的,便一开始就定了下来。


    这边两人刚安顿下来,就响起了敲门声。


    “公子。”


    来人弓腰屈膝,一身小厮装扮,大大的帽巾遮住了半张脸,驰道第一眼还以为是店小二,结果一开口就暴露了。


    如烟!


    当初这个房间就是如烟找人定的。


    黎宵跟周劲一回来,如烟就得到了消息,可迟迟未等到夏厘返程,如烟便知道人来了这里。


    “你来得刚好。”


    夏厘对如烟的出现并不意外,若这都想不到,如烟也掌管不了蝴蝶庄,吩咐道,“查一下‘财源滚滚’的老板余年,看他有没有在黎家废墟和城外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