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主儿,如今不是...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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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儿,如今不是气这个的时候啊!”秀珠急切的道。


    “吴公公带走那些人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多看了两眼小桃!”


    “小桃是咱们院子里侍弄花草的那个粗使丫鬟,外头买来的,力气大,又肯吃苦。”


    高氏皱眉:“不是找小太监么?!他带这些宫女丫鬟做什么?看小桃?”


    高氏呢喃:“小桃?”


    “秀珠!小桃瞧着背影,像不像个偏瘦的小太监?!”


    秀珠愣了。


    她磕磕绊绊:“主…主儿…要找的小…小太监…是不是…是不是瘦瘦的…”


    高氏手里的杯子终于碎了。


    可人已经被带走,她已经无计可施。


    “不会的。”


    “不会的。主儿。”


    “小桃是外头府里特意送进来的,因为有一把子力气,所以给主儿用来使唤,也是为主儿着想!”


    “她的家人还捏在老爷手里呢!不会陷害主儿的!”秀珠道。


    高氏心神不宁,秀珠的话让她得了点安慰,但并不多。


    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


    她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个念头:同样是被冤枉陷害,爷定然不会像护着温晚这样护着她。


    甚至,爷可能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冤枉的。


    这么想着,她的眼泪终究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秀珠赶紧拿帕子给她擦拭,也跟着红了眼眶。


    眼下,却只能等。


    正院。


    绿竹脸色十分不好看,“福晋…”


    “吴书来抓了后院所有的宫女丫鬟。”


    “是几乎同时抓的,好大的阵仗!”


    整个后院都透着压抑的哭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宝亲王府去的不是一个格格!而是——


    “不是没动咱们这里的?”


    “你恼什么呢?”


    福晋似乎心情还不错,手里把玩着一直缠枝桃子的杯子。


    “他这样的阵仗,也是好事,说明,有眉目了。”


    “咱们且等着罢。”


    “我也十分好奇,到底是哪个,竟有如此心思。”


    “到底是我看走了眼。也是长见识了。”福晋笑了笑。


    绿竹一腔怒火,就这么散了,她叹了口气:“是奴婢不稳重了。”


    福晋看了看她,笑道:“我如何不知道你的心思。”


    “可你也看到了,爷的态度。”


    “这才是个开始呢。”


    “这样忙的时候爷还硬生生连夜回来在蔚兰苑宿了一晚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无论发生了什么蔚兰苑在爷心里的地位丝毫不变。”


    “等事情查清我想爷会让所有人都明白温晚动不得。”福晋笑得端庄又疏离。


    绿竹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书来的动作很快午膳时分还不到呢就果真揪出了那个宫女。


    正是那个小桃。


    “玉锦阁虽是买进来做粗使的但是能进里头伺候的。”吴书笑了笑。


    他的命保住了地位也保住了。


    高侧福晋啧啧这才几日怎么就急了呢?


    小桃的口供很快就拿到了吴书来亲自送去了福晋那里当然也没忘了讨个好打发人去蔚兰苑说了一声。


    福晋看了看口供十分惊讶。


    高氏急了不假可她更想要个孩子傍身而不是这么快就算计温晚。


    这种程度的算计目前对高氏好处并不大毕竟爷的态度在那里。


    “吴公公这口供我看过了你且拿回去罢。”


    “还是要爷定夺才是。”


    吴书来恭敬的接过:“奴才遵命。”


    “虽说有了口供可吴公公也看到了这事儿的弯弯绕背后之人心思缜密…”


    福晋还没说完就有小太监跑进来通报“福晋爷回来了。”


    又回来了?


    福晋都要麻木了。


    弘历似乎进府就听说了吴书来弄出了眉目便直奔福晋这里来了。


    行了礼后福晋也没提让他先更衣这话只静静的坐在下首处等他看完口供。


    然后吴书来又详细说了一遍关于这个小桃。


    “高氏。”弘历冷冰冰的说出这两个字。


    福晋垂眼捧了七年的人也能在一夕之间如此冰冷嫌弃。


    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福晋怎么看?”弘历看向了福晋。


    “回爷。”


    “臣妾觉得这小桃招认得有些干脆这口供又条理清楚


    “高妹妹入府多年臣妾也看了多年臣妾以为她心中纵有醋意也不至于行这样歹毒的事儿。”


    弘历冷笑:“福晋的意思是。高氏也是被冤枉的?”


    “幕后之人算计至此再算计一个最有可能算计蔚兰苑的人做替罪羊也不是没有可能。”


    福晋起身屈膝一礼:


    “臣妾并非是出于私情为高妹妹说话,只是那样心机深沉的人,若是没被真的揪出来,那后宅将无宁日。”


    “福晋起来吧。”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弘历语气缓和了一点。


    “吴书来,继续查。”


    “奴才遵命!”心里叫苦不迭的吴书来赶紧退出去了。


    不过他可不怨福晋这番话。


    福晋说的是有道理的,若是高侧福晋真的是被诬陷的替罪羊,幕后真凶逃过了这次,以后后院可真是,腥风血雨了。


    后院不宁,爷何以安心国事?!


    吴书来退出去后,弘历喝了口茶,“你去问问高氏罢。”


    “不管是何缘故,你终是救了她一回。”


    “她也该知道。”


    “日后当谨守本分,敬重于你。”


    福晋握紧掌心的帕子,屈膝:“是!”


    “永璜如何了?”


    “臣妾晨起让人去看过了,伤心难过,但精气神还好,臣妾让人劝着用了点吃的,也让大夫一直留着。”


    “嗯,你考虑的十分周到。”


    “他虽自己住一个院子,但毕竟是他额娘时时照料,如今,还是要给他找个额娘照顾才是。”


    “福晋觉得,哪个更合适?”


    福晋第一反应就是,他要把大阿哥给温晚当儿子。


    谁不想要个已经丧母,孤苦无依的儿子记在名下呢?


    将来在礼法上,就是他的额娘。


    但温晚才十四岁!大阿哥已经九岁了!


    如何养?


    纵知道弘历可能想听,但她说不出口。


    便道:“臣妾以为,按照位分,当给乌拉那拉氏。”


    “她最近也曾照顾富察格格,同大阿哥也算熟悉了。”


    “乌拉那拉氏,性子有些拗,永璜本就寡言,再跟了她,以后怕是更沉默了。”


    这就是不愿意。


    福晋只好道:“高侧福晋,若是此事清白,她也可以抚养大阿哥。”


    “富察格格,只是个格格,永璜虽然是长子,但远比不得咱们的永琏,若给他找个侧福晋,母家又得用的,未免让他生了不该生的心思,不利于他。”


    这是只能找个格格抚养的意思了。


    福晋认命似的道:“温晚妹妹这次受了委屈,若是——”


    “她?”


    “不可。”弘历毫不犹豫,看起来并不是故作态度。


    且看神情,对此提议,有些反感。


    福晋


    恍然。


    他不会让她养别人的孩子。


    因为他只想同她养属于他们的孩子。


    福晋五味杂陈,有些不想说话了。


    弘历倒是主动继续道:“苏氏。


    “如何?


    “苏格格刚生了三阿哥,心怀母慈,若是苏格格自己愿意,倒也是好的。福晋这话多少有些摆烂。


    “倒也不急,过两个月再提罢。


    “这两个月,就劳福晋看顾他一二了。


    “这是臣妾的本分,爷折煞臣妾了。福晋又起身福了福。


    “我去看看永璜。


    “爷慢走。


    弘历离开后,福晋久久没有坐下。


    绿竹捧着茶,从温热到冰凉,也不敢去劝什么。


    弘历果真去看了永璜,且同他用了个午膳,永璜是又伤心又欣喜。


    用过午膳,弘历喝着茶同他说话。


    “你额娘一事,可有人同你说什么?


    永璜回道:“福晋身边的绿竹嬷嬷来同儿子说了。


    弘历点头,既然是福晋让人来说的,那想必就不会有什么胡说八道的混账话了。


    瞧着永璜的神色,也不像是有什么心怀怨恨的样子。


    “嬷嬷说,额娘是怀着妹妹胎像本就不好,妹妹又弱,她不好了,连带着额娘身子受不住,便——


    说着,他眼眶又红了。


    他没有额娘了。


    额娘一直说他是她的依仗,有他在,她的日子就永远不会差。


    他那么努力,哪怕各种都比不上二弟,但他依旧很努力。


    想阿玛能多看他一眼,想额娘能因此过的更好。


    额娘没挣上侧福晋,是很不开心的,他听到大夫说,额娘是郁结于心,身子熬不住了,才会血崩而亡的。


    所以,是不是因为他不够好,额娘才离开的。


    到底是自己的长子,弘历很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还有阿玛,福晋也是你的额娘。


    “这些日子,福晋会照料你。


    永璜点头:“福晋对儿子极好。


    弘历没有提以后会给他再找个额娘,只又安慰了几句,给了许多东西,便用力捏了下他的肩膀,然后就离开了。


    永璜一路送出去,看着弘历的背影消失,心中悲痛,可又无奈。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同二弟不一样。


    二弟可以每天见阿玛,可以由阿玛指导功课,甚至可以见皇祖父。


    他羡慕,嫉妒,想争,但又不敢争。


    只能这么煎熬着。


    现在三弟出生了,以后还会有很多的弟弟妹妹。


    那时候,阿玛能想起他来的日子,就更少了吧?


    永璜默默的站着,显得那么不知所措。


    弘历出了永璜那里,李玉以为他会去蔚兰苑。


    不曾想,却是去了苏氏那里。


    看了三阿哥,又同苏氏说了会话。


    然后就回了前院。


    李玉很是意外,弘历最近只要回来就在蔚兰苑留宿,他极爱用的笔墨纸砚都带过去了。


    这会儿前院自然不会无东西可用,只是终不是他最爱用的。


    难不成要去取回来?


    李玉不敢轻举妄动。


    弘历回了前院,径自坐在炕上,有些索然无味。


    “让吴书来查清后,来这里回话。”


    “是。”


    李玉吩咐了人,又捧了茶进来。


    见弘历喝了茶,他才小心翼翼的问:“爷,折子可要拿进来?”


    “不急。”


    “那奴才先给爷更衣?爷歇歇?”


    “不必了。”


    “去蔚兰苑再换不迟。”


    李玉躬身应了,方恍然大悟。


    爷只是在这里等一个真相,然后处置了,再去蔚兰苑给格格一个交代。


    爷这举动,莫不是觉得自己亏欠了格格?!


    这是什么离谱的心思?!


    可怜的李玉,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爱常觉亏欠…


    好在吴书来是给力的,没让弘历等太久,就小跑回来了。


    李玉多有眼力劲儿,掏出干净的帕子给吴书来,让他在进去见弘历时,就擦干了脑门的汗。


    “爷。”


    “奴才又审了那个小桃同住的人。”


    “她说曾发现,小桃去园子摘花时见过陈格格身边的丫头。”


    “陈格格每次去给高侧福晋请安,也会带同一个。


    “奴才斗胆生了个猜想,陈格格的阿玛是在高大人手下当差的…两家颇有来往。”


    “那小桃,是外头买进来的——”


    弘历冷笑:“你是说,陈呈坑了高斌?”


    “奴才不敢妄言。”


    弘历指尖点了点桌子,“陈氏。”


    “把她押来。”


    “爷,陈氏被您点了去圆明园,如今还未回来。”


    弘历每天骑马来回,根本顾不上被点去的那两个。


    “不在府里?


    “还能闹出这么大动静?弘历皱眉。


    吴书来生怕他怀疑自己弄错了,赶紧道:“奴才已经审了陈格格留下的人,他们中有个小太监,确见过小桃同陈格格的大宫女见面,他只见过一次。


    “那就把陈氏跟她的人一并带回来。


    “分开带。


    “奴才明白!


    然后立刻退出去了,打算亲自带人去。


    弘历估摸了一下时辰,一来一回,时辰不少。


    便起身要去蔚兰苑,李玉赶紧跟上。


    “折子一并带过去罢。


    “是!


    进了蔚兰苑,李玉麻利的制止了宫人的请安,又用眼神暗示了何嬷嬷。


    何嬷嬷小声请安,说了句:“爷,主儿刚歇下了。


    弘历径直去了书房那边。


    “她在哪儿歇着?


    “回爷,主儿今天在内室歇着。


    “吴书来打发人来说了么?


    “吴公公一早就来说了,人抓到了,蔚兰苑清白了。


    “许多也回来了,主儿还见了。


    “嗯。


    “别扰她,紧着她睡罢。


    “是!何嬷嬷低头。


    等了一会儿,弘历没有旁的吩咐,她便轻轻退了出去。


    李玉抱了折子进来,弘历就在书房看折子。


    温晚睡到饱才爬起来,眼睛还是朦胧的,就看到了春然的暗示。


    爷来了。


    温晚揉了揉眼睛,眼屎揉掉,算是尊重…


    然后就换了身衣裳,除了顶簪,只带了一支垂到耳畔的步摇,过去拜见。


    弘历正喝茶歇眼,看见她,不自主的笑了,起身,阻了她行礼。


    温晚抬头,她刚睡醒,眼神朦胧,眼中湿润,步摇在耳边轻晃,美不胜收。


    “刚醒,该再懒一懒才是。弘历抬手给她擦掉了眼角的一滴泪珠子。


    温晚不说话,撒娇般的勾住了他的袖口晃了晃,另一只手遮住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温晚这没睡醒,下意识般的举动让他无比的受用。


    弘历顿时疲惫全消。


    他没有动,就这么站着,等温晚回神。


    回过神的温晚,有些不好意思,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弘历也不介意,笑看着她:“闷不闷?


    “我陪你放纸鸢?


    李玉??!!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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