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弘历手里拿着一本...

作品:《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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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历手里拿着一本书。


    后头跟着的李玉,搬了根凳子放在温晚的床边。


    然后也退了出去。


    温晚刚要从床上坐起来,就被弘历制止了。


    “躺好了。


    “前几日你爱听这本书,我再给你读一段。


    “闭眼睛。


    温晚只能配合的闭上眼睛。


    弘历果然读了起来。


    只是那日一样的少年音里带了些倦意,还有一点点雨水般的凉意——他忙碌多日未歇一口气奔回来,且还失去了一个入府多年的格格和一个未成形的孩子。


    弘历读了大概有两刻钟多一点。


    然后停下,目光如有形,落在温晚的脸上。


    温晚当然不可能睡着。


    她睁开了眼睛。


    弘历叹了口气,声音轻柔:“乖,闭眼,我再给你读一段。


    温晚侧过身,看着他,缓缓伸出了手。


    弘历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放在了她的手心。


    她没有握住,只是托着弘历的手,拉到自己跟前,轻轻呼了口气。


    “不疼了。


    弘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他差点忍不住将温晚拉起来,不过他还是硬生生克制住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温晚摇头。


    没有避开他炽热的目光。


    “那你为什么——


    “我听着您疼。


    “哦,您是问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一直都会啊。


    温晚陷入疑惑,“我是一直都会吧?


    “我不记得了…


    “别想了。弘历制止了她,怕她想不起,再惹的头疼。


    “别想了。他强调,这句带了几分后悔。


    说好的,她不必想起从前。


    “不准再想。


    温晚像是突然明白了,头在枕头上微微动了动,算是点头。


    弘历心疼,怪自己大惊小怪,她就是她,有些本能的反应,相同的举动本就天经地义。


    自己一惊一乍,惹的她又不知道要想些什么去了。


    可眼下也不能再解释,只能岔开她的思绪。


    便道:“我给你放下帘子,再给你读半个时辰可好?


    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小时。


    他一点没有敷衍的读了。


    温晚也硬生生挺着倦意,听了一个小时——她自不可能在他面前安然入


    睡。


    倒也算是互相折磨了。


    弘历读完就离开了,他没有确认温晚有没有入睡,算是给彼此都留了余地。


    很快含珠进来放下了剩下的两道床幔。


    温晚听着动静,尽管外头已经尽可能的轻手轻脚,她还是能听到响动的。


    弘历没走,又留在了炕上。


    温晚挑开一点床幔,模糊估计着外头的光亮程度,应该是加了两盏烛台,这意味着他至少要看折子到凌晨。


    此时的弘历还是勤政的,他皇阿玛威严尚在,他也尚有一腔开创盛世之心。


    后来他变得奢靡糊涂,独断专权,封闭自大,大概是因为活的太久了。


    所以若是让他早点投胎再就业,兴许后世的命运就可以改变?


    一道苏绣屏风之隔,硬生生放下对温晚的担心的弘历,正投入到国政之中——江中大水,当派能人去治水,一劳永逸才是。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温晚自我催眠的睡前想法是让他早死早投胎的一百种方法…


    第二日,温晚醒来,弘历已经离开了。


    她一无所觉,因为他是特意去西间更衣收拾的。


    然后早膳都没有用,就赶回了圆明园去。


    吴书来被留下了。


    他恭恭敬敬企图伺候温晚用早膳,何嬷嬷心里破口大骂他不要脸,面上不动声色的同含珠一人一边,伺候的密不透风。


    吴书来只能笑眯眯的等着温晚放下筷子漱了口,才道:“格格,爷今儿有要紧的事,要去万岁爷面前回话,格格有事儿,吩咐奴才就行。”


    温晚哪里敢用他。


    只问了句:“富察格格那里可妥当了?我是否能去拜祭?”


    去上三炷香总是规矩。


    她这话也是问,自己作为当事人,有没有被禁足。


    “富察格格的灵柩,已经移出去了。”吴书来回道。


    富察格格身份不起眼,若不是养育了大阿哥,那连院子设一日灵堂的资格都不会有,昨儿就会让人移出去。


    这就移出去了?


    温晚挺惊讶的,这点她是真的不懂。


    以为怎么也能两日的。


    昨儿所有院子都被锁了,是福晋的意思,所以,除了大阿哥,大概所有人都没有去拜祭?


    不知道那孤身在灵堂的大阿哥,有没有恨她?


    若是恨她,那就是不辩是非,看不透拎不清,此子断不可留。


    若是不恨,那就是城府极深,必有后患,此子断不可留!


    额…想多了…


    温晚收回发散的思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然后自然就回炕上发呆了。


    吴书来见状也不往前凑了,对何嬷嬷笑笑就出去了。


    何嬷嬷跟出去,他就在门口等着呢,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


    何嬷嬷心中一个咯噔,直接道:“吴总管后半夜一直不见人影儿,可是有眉目了?


    昨儿夜里,弘历哄了温晚,才对吴书来吩咐了一声。


    吴书来就离开了蔚兰苑,何嬷嬷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去查这事儿了,后半夜何嬷嬷都不敢睡,只等着看吴书来何时回来。


    一早才回来也就罢了,如今离了屋子又这般嘴脸,想必是没有妥当。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不过吴书来没让何嬷嬷选,就先说了好消息:“富察格格的宫女招认,富察格格刚开始略不舒服时,确实嘱咐她,要来蔚兰苑借参,但不必早来,最好态度差一些,借不到为妙…


    “同时,富察格格就让人去福晋那里了,让福晋做主请太医,可见她虽是要趁机讹蔚兰苑,却未曾要真想用自己的孩子做代价。


    “但未曾想,她大出血,再顾不上吩咐什么,倒是这个宫女,自着主张,眼看着主儿的孩子保不住了,若能题她主儿达成心愿也是好的,就派人过来蔚兰苑了。


    “那个小太监你见过的,但你不知道的是,他半路不知怎么摔了两回,摔懵了,好半天才爬起来,继续过来,自己也不知道耽误了多少时辰。


    何嬷嬷点头:“这的确算是好消息。


    富察格格算计在先,她的死,赖不到蔚兰苑头上了。


    吴书来却长叹一声:“虽说是富察格格不好了,才来讨的,但若真的讨到了,能不能吊住富察格格的命,谁也不知。


    “那个小太监找不到,便总有人会牵强的把污名往你家主儿身上套。


    人要有前程,就不能沾污名。


    何嬷嬷已经猜到了坏消息:“那个小太监没找到?


    “那许多,心眼儿是够的,那样的大雨,还硬生生拖着将人看了个仔细,可昨儿夜里,认遍了所有名册上的太监,找出了七八个,可严查之下,实则一个也不对,我也不敢放人…可有什么用呢!我能打死他们,却也不敢说是他们自己的主意!


    咬不出幕后真凶,一万个太监的命也无济于事。


    何嬷嬷眉头紧锁:“淋了大雨,怎么也会面色有异样的,劳吴总管费心再仔细查一查?还


    有同屋的人


    “嬷嬷!你以为我是不肯出力?”


    “爷有要紧事不然怎么也不肯离开格格的这事儿给了我我若查不出来嬷嬷你是半点干系也没有可明儿你喊的总管定然就不是我了!我今儿还得求嬷嬷到时候给我上柱香呢!”吴书来也是难得这样有些焦躁的口气。


    “我们主儿沾了血水就是我无能!总管别想着我给你上香了黄泉路上咱们搭个伙罢!”何嬷嬷道。


    吴书来听了长叹一声。


    “名册上的人果真一个不缺?”何嬷嬷不死心的确认。


    “一个不缺我点了三遍。”


    “体貌特征全都对的上!”


    “尤其是有几个院子的我让人扒光了查的!”


    “这次我算是把人都得罪透了!偏一无所获!”吴书来咬牙切齿。


    他重点关照了高氏和金氏院子里的人。


    高氏护短如何不气?


    “那个许多也还关着呢。”


    “不瞒你说也是要受点罪的防止是他错了主意凭空捏造出来的小太监。”


    “你家主儿入府不久奴才为了替主儿争宠错了主意也不能说是格格的管教不好…”吴书来低声道。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牺牲许多保全蔚兰苑的名声。


    这是下下策。


    还不等何嬷嬷发怒他自己就拍了自己的嘴。


    “我是急糊涂了。”


    这法子遗祸无穷。


    何嬷嬷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去了。


    她方才已经看到春然露了个头怕是主儿有事。


    吴书来只好悻悻的自己继续琢磨。


    何嬷嬷进去后春然轻声道:“主儿问许公公如何了。”


    何嬷嬷心里叹了口气不敢瞒只能进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