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很享受啊

作品:《诱他破戒!闪婚后被大佬放肆宠

    见林父没回答字,林忧忧自己老实的上了车坐在了副驾,还挥手和爸爸说再见。


    林忧忧被迫上车,说:“到前面那个路口你把我放下就可以了,我自己回去。”


    宴翙没说话,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忘了?我喝酒了。”


    林忧忧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惊呼道:“对啊!我都忘了,那怎么办?”


    “你开。”


    “我没有驾照。”


    宴翙:……


    两个人半天没动,林父有些奇怪,走过来敲了敲窗户,疑问:“怎么了?”


    宴翙拉下窗户,抱歉道:“叔叔,可能要等会,我喊的人还在路上,我喝酒了开不了车。”


    林父这时也才意识到,:“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我还催你们上车呢,快快快下来,睡这里就好了。”


    林忧忧一听就着急了,赶紧摇头拒绝大声说:“不用了爸,宴翙他会不习惯的,再说了我们两个人住习惯了,比较喜欢两个人的世界。”


    说罢,来开车的人是宴翙的助理。


    林忧忧的再三推辞让林父也不好在挽留,只能放任他们走。


    宴翙坐在后排,林忧忧则坐在副驾。


    全场只有小助理最害怕。


    三个人都不说话,这让气氛冰冷到了极点。


    宴翙望向窗外,眼底全是复杂的情绪,他思绪很乱人也很低沉。


    他有些醉了,头脑晕沉,嘴巴异常干涩。


    到达林忧忧小区门口后,她头也不回的下车极速跑回去。


    助理正要开车走,却被宴翙喊住:“在这等会。”


    随后下车。


    林忧忧到家正要关门时,一只手突然出现抵在门前。


    是宴翙。


    林忧忧正吃惊不已,对方却一把冲过来将门关上抱住自己,下一秒嘴唇就被他狠狠覆盖住。


    来势凶猛,她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宴翙……唔……”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由浅入深,她被她吻的喘不过气。


    安静的空间让荷尔蒙蔓延的肆无忌惮。


    林忧忧用尽前身力气推开都无济于事,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似乎要将她吞噬。


    他双手将她抬起,抵在墙上。


    突入起来的亲吻让林忧忧措不及防。


    她有些无法呼吸了。


    宴翙眼底带着情欲,声音带着嘶哑:“嗯?上次不是很主动么?这次不行了?”


    林忧忧满脸通红,眼神游离的看着他,就连说话也带着喘气:“我,我上次又不是故意的,那是我喝多了。”


    宴翙嘴角勾着笑,温热的体温逐渐上升,语气也柔和几分,却又带着嘶哑变得更加引诱人:“啊,喝多了,所以喜欢亲我?”


    “我也喝多了,怎么办?一人一次就算扯平了。”


    林忧忧刚缓过来,下一秒又被狠狠堵住,这次从墙上直接到了沙发。


    整个人被压住。


    他的手也不安分的到了不该打的地方。


    “别!”


    大腿上有了一股触感,她明显感觉到宴翙的手正不安分的走着。


    裤子也不知何时掉下来。


    宴翙不理会,脑海中的情欲占据全身。


    他的手根本没停过。


    林忧忧快哭了。


    可她根本哭不出来!


    她只能发出闷声反抗,却被男人当做调情。


    “唔……”


    在男人的刻意撩拨下,林忧忧开始觉得有些享受。


    一瞬间整个人快到了极点。


    身体开始有了感觉。


    不行,真的不行了。


    林忧忧感觉自己全身发软,她真的快不行了。


    “宴翙,不要了。”


    男人堵住她的嘴,根本没停下来。


    直到女人哭泣声响起,这才让他慢慢缓过神来。


    地上一片狼藉。


    宴翙扯了扯衣领,他整个头上全是汗。


    他喘了喘气,终于是放开了她。


    林忧忧盖住自己,躲在一旁,她的眼泪就没停过。


    她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是恨自己不争气。


    怎么可以…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又感觉什么都做了。


    她最恨自己刚刚应该打他一巴掌。


    宴翙的醉意有些褪去,他坐在沙发上始终没说话。


    林忧忧死死的拽住自己衣物,深怕他等会又扑上来。


    “你以前也是这么对你那些女人的吗?”


    男人摩挲着手指,饶有趣味:“我怎么对?”


    林忧忧声音还没缓过来,带着颤抖:“就,像你刚刚一样对我。”


    “没有。”


    第一次从他的嘴巴里得到了反意思。


    林忧忧有些不可思议。


    “没有。”


    男人又说了一次,明确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以及确定自己说的话真实性。


    林忧忧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竟然相信了他的话。


    “舒服吗?”男人反问,眼睛却没有看她。


    林忧忧一听,手往地上找着一本书,狠狠朝他砸过去,怒道:“这是你强求的,你有病?”


    宴翙笑出声,脸上溢不住。


    “我看你还挺享受的。”


    说罢,他便起身,眼睛快速的停留在一处走了过去。


    林忧忧趁机穿好衣服,坐在沙发。


    宴翙洗了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了起来。


    蹲在她旁边,声音温柔:“结婚,认真的?不怕被我利用?”


    “谁被谁利用还不一定。”


    宴翙吐出烟圈,笑:“胆子大了,比起第一次见面,现在的你倒是温顺多了。”


    林忧忧也意识到自己,从最初的暴怒,反抗结婚,反抗订婚。


    到现在的顺从。


    她也有了对自己的新的打算。


    宴太太这个身份对她来说是有利的。


    可真的结婚,她做好准备了么?


    她没有。


    她犹豫了,没有回答。


    宴翙也感受到了,抽完一半,他整理好衣物就即离开,到了门口时,留下一句:“喝多了,做过火了,抱歉。”


    人便离开了。


    留下林忧忧一个人坐在客厅。


    她的泪水又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对自己感觉到了不值。


    明明在这之前那么讨厌他,为什么现在又讨厌不起来了,明明结婚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为什么到她这里心里那么难过。


    是因为这些都是宴翙利用自己的前提之下。


    宴翙出去后则抵在门口,不知为何心底有了一种难过的情绪,这都来源于林忧忧。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有在一点点的朝她靠近。